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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作者:绮莨 | 分类:女生 | 字数:26.4万字

第八十五章 她不需要再操心这种事

书名: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作者:绮莨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3 23:56:20

两个人走出机库,操场上的风吹过来,把机油味吹散了一些。

南软没说话,低着头看路。

雪地被踩得坑坑洼洼。

陆寒州也没说话,走在她旁边,步子不快不慢。

……

沈星河站在宿舍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

烟头在风里明灭,他看见陆寒州和南软从机库方向走回来。

韩大江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拖拉机钥匙。

脸上的表情像是捡了块宝又像是丢了头牛。

他看着陆寒州的背影走远,转身回了屋。

他坐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信纸和信封。

拧开笔帽,他在信纸上写了几行字。

“爸,帮我查一个人,叫陆寒州,在北大荒建设兵团,跟我一个团。他身手好,会修拖拉机。以前可能当过兵。”

他把笔放下,看了看写好的那几行字,把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又从抽屉里翻出邮票,在背面舔了一下贴上。

信封揣进口袋里,明天去镇上寄。

他把钢笔拧上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往外看。

对面缝纫铺的灯亮着。

南软在缝纫铺里帮陆寒州洗手。

她打了一盆热水,把他的手按进盆里,拿肥皂搓。

搓了一遍水黑了,倒掉换一盆,再搓。

机油不好洗,尤其是渗进指甲缝里的。

她拿针挑了,把藏在指甲缝深处的黑色油泥一点一点挑出来。

挑完了拿肥皂搓,搓完了冲干净,再用毛巾擦干。

她低着头做这些事的时候,陆寒州一直看着她。

那眼神专注又温柔,可南软却一无所知。

……

举报信寄到团部。

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邮戳是省城的。

韩大江拆开看了两遍,把信纸拍在桌上,半天没说话。

信上写着——

被服组南软,利用职务之便,私拿公家布料,以权谋私,中饱私囊。

钢笔字,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像生怕别人看不懂。

韩大江看完之后把信揣进口袋里,在办公室走了三圈,点了根烟,吸了两口掐了。

他没去找南软,先去找了陆寒州。

陆寒州正在开荒的地头啃窝头。

韩大江站在田埂上冲他招手。

他从地里出来,拍拍手上的渣。

“你来一下。”

韩大江转身就走。

陆寒州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走到没人的地方,韩大江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过去。

陆寒州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看这笔迹,”韩大江压低声音,“像不像咱们团里的人?”

陆寒州没说话。

他把信纸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什么都没有,又翻回正面。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把信叠好还给韩大江。

“我知道了。”

韩大江问他知道什么,他没回答,转身走了。

陆寒州没去找南软。

他回了宿舍,把那封信上的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钢笔字,写得工整,但有几个字的笔画有点抖。

“被服组”的“组”字,绞丝旁写得有点歪。

“谋”字的某,最后一笔拖得长。

“私”字的禾木旁,撇写得短。

他见过这个笔迹,在顾曼丽的病历本上。

卫生所每次去换药,他不经意看到桌上摊开的病历本就是这样。

顾曼丽写字有个习惯,所有“组”字的绞丝旁都歪,所有“私”字的禾木旁撇都短。

……

第二天,陆寒州去了卫生所。

顾曼丽正在整理药柜,听见门响回头,看见是他,手里的碘酒瓶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陆同志?哪不舒服?”

“手。”

他把左手伸出来,手指上有一道新划的口子,是开荒的时候被碎石头割的,一直在渗血。

顾曼丽让他坐下,转身拿碘酒和纱布。

她给他消毒的时候,手很稳,跟之前一样慢。

棉球在伤口上画着圈。

“顾医生。”陆寒州开口了。

“嗯?”

“你最近去过省城?”

顾曼丽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又继续了。

“没有啊,我一直在团里。”

“那你的信怎么是从省城寄出来的?”

顾曼丽的棉球掉了,滚到地上,沾了灰。

她弯腰去捡,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重新拿了一个。

“陆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举报信。”陆寒州看着她,“你写的。”

屋里安静了几秒。

炉子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顾曼丽把碘酒瓶拧上,放回药柜里。

她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笑,但那笑跟平时不一样。

“你有什么证据?”

“你的笔迹。”

“笔迹可以模仿。”

“那你为什么去省城寄信?团里就有邮筒。”

顾曼丽的笑挂不住了。

她站在那儿,想说点什么。

陆寒州没给她机会,站起来把手上的纱布拆了。

她刚缠好的,拆开扔在桌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帕缠了两圈。

“顾医生,这次我不追究。不要再有下次。”

他走了,门没关。

冷风灌进来,吹得药柜上的瓶子叮叮当当地响。

顾曼丽站在那儿,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慢慢蹲下去。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没哭出声。

……

陆寒州没把这件事告诉南软。

她这几天在赶一批军需订单,每天干到半夜,眼睛熬得通红。

她不需要再操心这种事。

……

三天后,沈星河站在缝纫铺门口,穿着一件崭新的军绿色棉大衣。

领口翻出一圈棕色的毛,脚上蹬着翻毛皮鞋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整个人跟画报上的模特似的。

他靠在门框上说。

“明天去镇上,我请你们吃饭”。

南软头都没抬。

“不去。”

“为什么?”

“忙。”

“再忙也得吃饭。”

南软从缝纫机前抬起头看着他。

“沈星河,你是不是钱多烧得慌?”

沈星河笑了。

“是,所以你们帮我花点。”

南软无语了。

陆寒州锁着边,没说话。

沈星河看了他一眼。

“你去不去?”

陆寒州说:“不去。”

沈星河又看南软。

南软说他不去我也不去。

沈星河叹了口气,想了想。

“那就在团里吃,我做饭。”

南软正要拒绝,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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