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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作者:绮莨 | 分类:女生 | 字数:26.4万字

第一百零二章 我们要去哪儿?

书名: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作者:绮莨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3 23:56:21

南软被饿醒了。

肚子咕咕叫,她眨了几下眼睛,脑子慢慢转起来。

铁皮门,稻草堆,化肥袋。

她还在小黑屋里。

她坐起来,稻草从头发上簌簌往下掉。

她用手扒拉了几下,扒拉不干净,干脆不管了。

口好渴,她正想找水喝。

门锁响了。

铁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

她缩了缩脖子,眯着眼睛看门口。

陆寒州站在那儿,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手里拎着她昨晚落在招待所的包袱。

他把包袱放在地上,拿出一个搪瓷缸子,蹲下来,放在她面前。

缸子里冒着热气,是小米粥。

“喝了。”他说。

她看着那碗粥,咽了咽口水,没敢动。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她怕她一低头,他就会从身后掏出那根麻绳。

他见她不喝,把缸子往前推了推,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门没关。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远了,才端起缸子。

粥很烫,她吹了吹,喝了一口。

小米粥熬得稠,放了红枣,甜丝丝的。

她喝了两口,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这是什么意思?

关她小黑屋,又给她送粥?

是想把她养肥了再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细得像麻秆,手腕上还有他攥出来的红痕。

她叹了口气,把粥喝完了,把缸子放在地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这次他走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棉袄。

她没带走的那件厚棉袄。

“穿上。”他说。

她看着他,没动。

他把棉袄披在她身上,弯腰把包袱拎起来。

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稻草堆里拽起来。

她踉跄了一下,他扶住她,跟平时一样。

她被他拉着往外走,走出小黑屋,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用手遮住眼睛,透过指缝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吉普车。

军绿色,车身上溅了泥点子,车头还在冒白烟。

车旁边站着昨晚在走廊里说话的那个人,穿军大衣,站得笔直。

他看见陆寒州出来,立正,敬礼。

陆寒州点了点头,拉开后车门,把南软塞了进去。

她坐在后座上,抱着包袱,缩成一团。

他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车子发动了。

“领导,去哪儿?”那个人问。

“火车站。”

南软的心跳了一下。

去火车站干什么?

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暗沉沉的,看不出什么。

她不敢问,低下头,把包袱抱得更紧了。

吉普车开了不到一个时辰,到了火车站。

是省城的大站。

南软从车窗看出去,站前广场上黑压压全是人。

扛着蛇皮袋的,拎着网兜的,抱着孩子的。

她跟着陆寒州下了车,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他步子大,她小跑着才能跟上。

他进了候车室,没去排队,直接往站台走。

有人拦住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个人看了一眼,立正,让开了。

南软没看清那张纸上写了什么。

但她注意到,从候车室到站台,一路上有好几个人拦住他们,又都让开了。

那些人看陆寒州的眼神,跟韩大江第一次看见他时一样。

先打量,后惊讶,然后立正,敬礼。

她更慌了。

他果然身份很厉害。

她骗了这样一个人,会死得多惨?

站台上停着一列绿皮火车。

陆寒州带着她走到第三节车厢门口,车厢门开着,里面没有其他人。

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看见他们,赶紧迎上来。

“同志,您的位置在包间,这边请。”

他领着他们进了车厢,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

包间里两张床,一张桌子,一扇窗户。

床单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桌上摆着一壶热水,两个搪瓷杯,还有一碟子绿豆糕,用油纸垫着。

比南软穿过来之前坐过的火车软卧条件还要好。

南软站在门口,看着那碟绿豆糕,咽了咽口水。

她在小黑屋里只喝了一碗粥,肚子早就空了。

“坐。”陆寒州说。

她走进去,坐在靠窗的床上。

他把包袱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来。

火车开了。

站台往后退,铁轨往后退,电线杆往后退。

窗外的田野一片白茫茫的,雪还没化完,有些地方露出黑色的土。

她看着窗外,不发一言。

他也没说话,拿起热水壶,倒了两杯水,一杯推到她面前。

她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杯子,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窗外,侧脸在阳光下很好看。

她忽然想起在村里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偷偷看他。

那时候她怕他恢复记忆。

现在他恢复了。

……她更怕了。

她看了那碟绿豆糕好几眼,没好意思伸手。

他拿起一块绿豆糕,放在她面前。

“吃。”他说。

她拿起来,咬了一口。

绿豆糕很甜,在嘴里化开,软糯糯的。

她吃得太快,噎住了,咳了两声。

他把水杯推过来,她端起来喝了一口,顺下去了。

他又拿了一块放在她面前,她又吃了。

她一连吃了四块,碟子里还剩两块。

她不好意思再拿了,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不吃?”她问。

“不饿。”他说。

她低下头,心里乱成一团。

他给她吃绿豆糕,给她喝热水,让她坐软卧。

这不是要杀她的样子。

可也不是要放她的样子。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在看窗外,侧脸绷得很紧。

她想问,不敢。

不问,又想不通。

她纠结了一路,从省城纠结到下一个站,从下一个站纠结到下下个站。

窗外的雪越来越薄,从白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黑色。

田野里有人赶着牛耕地,泥土翻出来,黑油油的。

她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出了东北。

火车停了。

站台上的牌子写着“山海关”。

她看着那三个字,心跳快了起来。

山海关,出了关就是关内了。

他们要去哪儿?

“我们要去哪儿?”她终于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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