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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作者:绮莨 | 分类:女生 | 字数:26.4万字

第一百零六章 谁说让你走了?

书名: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作者:绮莨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3 23:56:21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桌上闹钟在走,嘀嗒嘀嗒。

南软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

她不知道他听了这话会是什么反应,但她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你不杀我,那我回去了。”她转身要走。

“南软。”他喊她。

她停下来,没回头。

“谁说让你走了?”

她转过身,看着他。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站在那儿,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关门。”他说。

她把门关上,站在门后面,不敢往前走。

他看了她一眼,把文件放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着门板。

他伸出手,她闭上眼睛,以为他要打她。

他的手落在她头顶,把那一撮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

她睁开眼。

他站在她面前,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头发翘了。”他说。

她伸手摸了摸头顶,头发还是翘的。

他没按下去。

她低下头,脸红了。

他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来,拿起那份文件继续看。

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还有事?”他头都没抬。

“没、没有。”她拉开门,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她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快。

她摸了摸头顶,他碰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把枕头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怕得要死,又觉得好像没那么怕了。

她把枕头抱得更紧了。

……

第二天早上,南软起来的时候,陆寒州已经出门了。

梅婶在餐厅里摆早饭。

南软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烨成说今天晚上回来吃饭。”梅婶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碟子里,“他说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南软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做的?”

“嗯。他说你做的红烧肉比食堂的好吃。”

南软低下头,把鸡蛋吃了。

她想起在兵团的时候,她给陆寒州做过红烧肉。

那时候她刚学会做饭,肉炖糊了,咸了,他吃了两碗饭。

她以为他不记得了。

吃完饭,梅婶从柜子里拿出那两块藏青色的毛料,铺在客厅的茶几上。

“南软,你帮我量量尺寸。”

南软接过去,用手摸了摸布料,毛料的,很软,比她以前用的那些好太多了。

她拿着皮尺,在梅婶身上量了起来。

“烨成那件,你按照他的尺寸做。他的衣服你做过,应该知道尺寸。”梅婶说。

南软点了点头。

她知道。她闭着眼睛都能裁出来。

量完尺寸,南软回到自己房间,把布料铺在床上,拿着画粉开始画线。

她画得很慢,每一刀都再三确认。

藏青色的毛料上有浅蓝色的画粉印子,弯弯曲曲的,像地图上的河流。

她画完了,拿起剪刀,犹豫了一下。

剪刀很新,是梅婶昨天买的,专门给她做衣服用的。

她深吸一口气,剪了下去。

布料在她手里慢慢分开,露出整齐的切口,跟她在兵团裁布时一样。

她裁了一上午,把两件外套的裁片都裁好了。

梅婶来叫吃饭,她才放下剪刀。

吃完饭她又开始缝。

梅婶家有缝纫机,是老式的飞人牌,放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小房间里。

她把裁片搬过去,坐下来踩了几下,缝纫机嗒嗒嗒地响。

她缝着缝着,走神了。

她想起在兵团的时候,陆寒州坐在她旁边锁边,锁边机嗡嗡嗡地转。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但她的心很踏实。

“南软。”梅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喝点羹,歇歇。”

南软停下来,接过碗,喝了一口。

银耳炖得烂,甜甜的。

“你做的衣服,烨成肯定喜欢。”梅婶说,“他在兵团穿的那些,都是你做的吧?”

南软点了点头。

“做得不好,针脚歪。”

“他喜欢。”梅婶笑了笑,“他喜欢的东西,就是好的。”

南软低下头,把碗里的羹喝完了。

梅婶接过碗,走了。

她坐在缝纫机前,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踩起缝纫机,嗒嗒嗒嗒嗒,像有人在敲她的心门。

傍晚,陆寒州回来了。

南软在走廊尽头的小房间里听见他的脚步声,心跳快了起来。

她没出去,继续缝。

她的手指在发抖,缝纫机的针脚歪了,她拆了重缝,又歪了。

她放下手,深呼吸,等心跳慢下来。

“南软,吃饭了。”梅婶在楼下喊。

她站起来,把裁片叠好,放在缝纫机旁边。

她洗了手,下了楼。

陆寒州已经坐在餐桌边了,端着碗喝汤。

她在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

桌上摆着红烧排骨、清蒸鱼、炒青菜、鸡蛋汤。

“今天没做红烧肉。”梅婶说,“烨成说想吃你做的,我想着你明天做。”

南软点了点头。

她偷偷看了陆寒州一眼,他低着头喝汤,没看她。

她夹了一块排骨,吃了起来。

吃完饭,南软帮着收了碗筷。

梅婶去厨房洗碗,她上了二楼。

走到陆寒州房间门口,她停下来,想了想,敲了敲门。

门没关,她推门进去。

他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从口袋里掏出皮尺。

“量尺寸。”她说,“做外套。”

他放下书,站起来。

她拿着皮尺,绕在他肩上,量肩宽。

她的手从他肩头绕过去,皮尺拉平。

他的肩很宽,跟以前一样。

她把皮尺往下移,量胸围。

她站在他面前,皮尺绕过他的后背,手在他胸前交汇。

他低头看着她,她没抬头,认真地看着皮尺上的数字。

“你瘦了。”她说。

“没有。”

“你胸围小了。”

他没说话。

她把皮尺绕到他腰间,量腰围。

腰也瘦了。

她低着头,把数字记在心里。

她量完了,把皮尺叠好,塞进口袋里。

她转身要走。

“南软。”他喊她。

她停下来。

“鞋我穿了。”他说。

她扭头看他的脚。

他穿着那双棉鞋。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忍住了,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第二天,南软做了红烧肉。

她用梅婶买的五花肉,切得大小均匀,先焯水,再下锅炒糖色。

糖色炒得亮亮的,肉倒进去翻炒。

加了酱油、料酒、姜片、八角,加水没过肉,盖上锅盖慢慢炖。

炖了一个时辰,收汁,装盘。

她端着盘子走进餐厅,陆寒州已经坐在桌边了。

她把盘子放在他面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

“尝尝。”她说。

他夹起来,咬了一口。

她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他嚼了几下,咽下去。

“咸了。”他说。

她愣了一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不咸,刚好。

她抬起头,他正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脸红了。

她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放进他碗里。

“咸了你也吃。”她说。

他低头吃了。

她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他吃得很慢,一块一块,把一碗红烧肉吃了一大半。

梅婶坐在旁边,端着碗喝汤,眼睛弯弯的。

吃完饭,南软回到小房间继续做衣服。

她把陆寒州那件的裁片拿起来,开始缝。

她缝得很慢,每一针都很小心。

袖口的地方,她想起他喜欢袖口紧一点,便收了几针。

领口的地方,她想起他脖子长,把领子做高了一点。

她缝着缝着,眼泪掉下来了,滴在布料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印子。

她用袖子擦了,继续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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