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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作者:绮莨 | 分类:女生 | 字数:26.4万字

第九十九章 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书名: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作者:绮莨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3 23:56:20

“你、你都想起来了?”

南软哆哆嗦嗦问出这句话。

风从旷野上刮过来,把她的围巾吹开,落到树干上缠住,像一面投降的旗。

她没去捡,也没敢去捡。

就站在那儿,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手勉强扶着树干。

陆寒州没说话。

他站在她面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藏在阴影里,看不清。

但他那双眼睛她是看得清的。

暗沉沉的,像暴风雪来临之前的天。

云压得很低,让人喘不过气。

他把麻绳在手上绕了两圈,又松开了。

麻绳从手心里滑下去,拖在雪地上。

她看着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他想起来了。

他一定想起来了。

他想起自己叫梅烨成,想起自己是部队的大领导,想起自己有个未婚妻叫江雪。

他也想起她是个骗子,从第一天就在骗他。

她骗他说他叫陆寒州,说他是她男人。

他信了,可现在他知道了。

他会怎么对她?

书里写过的,原主的下场是死得很惨。

她要死了。

他手里的麻绳,是打算勒死她吗?

南软绝望又无助。

她跑不过他,也打不过他。

她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走吧。”他说。

她睁开眼,愣住了。

他把麻绳从雪地上捡起来,绕好,别在腰后。

然后他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她的肚子顶在他肩膀上,硌得她想吐。

包袱掉在雪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挂在另一只手上。

“阿、阿寒——”她的声音变了调。

他没理她,扛着她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她的头朝下,倒着看路。

雪地从她眼前往后移,树从她眼前往后移,月亮在她头顶晃来晃去。

她想吐,但不敢吐。

她怕吐在他身上,他会把她扔下来,让她死得更惨。

所以现在有什么罪,就受着吧。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的声音闷闷的,肚子顶在他肩上,气都喘不匀。

他没回答。

她不敢再问了。

她趴在他肩上,像一袋面粉,被扛着走过雪地,走过大路,走过碎石路。

她的脑子里开始放电影。

各种死法在她脑海里轮番上演。

他会不会把她扔进河里?让她淹死?

还是说打算把她埋进雪地里?

北大荒的冬天零下三四十度,冻死一个人跟冻死一只兔子一样简单。

他会不会用那根麻绳……

算了,她不敢想了。

他扛着她走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要扛着她走到天涯海角。

然后他停下来,把她从肩上放下来。

她的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扶了她一把,跟平时一样。

她抬起头,看见面前是一栋楼房。

门口挂着牌子。

国营东风招待所。

她愣住了。

这是县城最好的招待所。

他推开门,走进去,她跟在后面。

前台坐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正在打瞌睡。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同志,住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中年女人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递给他。

“二楼,左手边第二间。”

他接过钥匙,拉着她上楼。

她跟在他后面,踩着木质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

楼梯吱呀吱呀的,她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带她来招待所干什么?

不是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处理掉吗?

招待所人多眼杂,不方便动手吧?

也许他是想先让她睡个好觉,明天再动手。

也对,杀人也得让人先休息好。

他人还怪好的。

他开了门,屋里两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上挂着碎花窗帘。

他把包袱放在桌上,把麻绳解下来挂在门后,然后转过身看着她。

“睡觉。”

她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我、我睡哪儿?”

“床。”

他指了指靠窗的那张。

她走进去,坐在床上,摸了摸床单,很干净。

她在兵团睡的是炕,硬邦邦的,铺着一层薄褥子。

这张床软得像棉花,她坐上去,身子陷进去半边。

他走到另一张床边,脱了棉袄,搭在椅背上。

然后他躺下来,面朝墙,不动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心跳还是很快。

她不敢躺下,怕睡着了就醒不来了。

她坐了很久。

久到听见他的呼吸变得均匀。

他睡着了。

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也许是装的,等她躺下,他就起来动手。

又或者是在试探她。

她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和衣躺下。

她没打算睡觉,只是歇歇。

床太软了,她睡不着,翻来覆去。

她侧过身,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想,这是他最后一次睡在她旁边了。

明天他就要动手了。

也许是用麻绳,也许是别的什么方法。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她真的很对不起他。

她骗了他那么久,他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

他不过是失忆了,被她捡回家,当了个免费劳力,干了那么多活,吃了那么多苦。

……

南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惊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对面墙上,碎花窗帘的影子映在墙上。

另一张床上是空的。

被子叠成豆腐块,门后的麻绳不见了,他的棉袄也不见了。

她猛地坐起来,心跳又快了。

他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己走了?

不对,他一定是去买工具了。

杀人的工具。麻绳不够,还要买点别的。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继续等死。

门开了。

他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青菜瘦肉粥,一碟肉包子,几片卤牛肉,还有两个煮鸡蛋。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把碗筷摆好。

“吃饭。”

她看着桌上这么丰盛的早餐,肚子不争气叫了一声。

“这是……断头饭?”她咽了咽口水,小声问。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从床上下来,坐在椅子上。

管它呢,事已至此,先好好吃顿饱饭再说。

真的很香。

很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他。

他坐在对面,一口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你不吃?”她含糊地问。

“不饿。”他说。

她低下头,继续吃。

她把早餐扫荡得干干净净,一口不剩。

这才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打了一个小小的嗝。

她抬起头,看见他还在看着她。

“吃完了?”他问。

“嗯。”她点了点头,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她吃得太多了,断头饭也不能这么个吃法。

好像她这辈子没吃过饱饭似的。

他站起来,把碗筷收进托盘里,放在一边。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看着她。

“南软。”他喊她,“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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