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想那么远，珍惜现在就好。”
“md，这狗男人……”坐在副驾驶的虞南嫣听到这些话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一把推开车门，长腿一迈，直接下了车。
裴之野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拉她：“嫣嫣！你干嘛？”
虞南嫣没理他，直奔餐厅的方向走。
裴之野慌了，赶紧解开安全带追上去：“嫣嫣，冷静点！你这样冲过去容易弄巧成拙。”
虞南嫣气冲冲道：“这狗男人把海伦娜当什么了？喜欢就留下来，不喜欢就滚蛋。他说那些话绕来绕去的，我听着烦，我今天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是男人就痛快点’。”
裴之野看着她气势汹汹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算了。
要打就打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给她收拾烂摊子了。
虞南嫣一把推开餐厅的玻璃门，直奔海伦娜那桌。
男人正端着水杯喝水，见到虞南嫣朝自己走来，脸上随即露出一副标准的社交笑容，准备打招呼：
“你好，这位女——”
话还没说完。
“啪！”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呼在了他脸上。
男人愣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海伦娜也愣住了，手里的刀叉咣当一声掉在盘子里：“哦买噶！”
裴之野站在餐厅门口看着这一幕，扶了扶额，他就知道会这样。
这一巴掌下去，虞南嫣才算舒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可能首怀孕激素影响，最近情绪极其容易起伏，刚才在车里听着那些话，那股火就越烧越旺。到最后，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扇他一巴掌，难受。
男人捂着脸，带着愤怒和难以置信：“你谁啊？上来就打人，有病吧你？”
虞南嫣：“废话少bb，你喜不喜欢海伦娜？”
男人被她这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愣，恼羞成怒道：“喜不喜欢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谁啊？”
虞南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绕来绕去，有意思吗？”
男人想反驳，却被她直接打断：“喜欢就痛快点说喜欢，留下来，好好和海伦娜在一起。不喜欢就趁早断干净，别在这儿吊着人家。”
裴之野本来想上去把虞南嫣拉走，可看她在那对着男人一顿输出，他忽然又不想动了。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什么远程指挥，什么话术分析，什么精准拿捏——全白费了。
最后还得靠她一巴掌解决问题。
也行吧，反正她高兴就好。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虞南嫣身后，什么都没说，就那么陪着她。
只见男人似乎被虞南嫣和裴之野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他看了看海伦娜：“我......”
虞南嫣站在旁边，眉头皱得更紧了。
帅是帅，怎么这么墨迹？
“你什么你？”她忍不住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喜不喜欢海伦娜？是男人就痛快点，一句话的事儿。”
“喜欢。”
“那你愿不愿意为她留在丹麦？”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眼神开始飘忽：“我......”
虞南嫣的手已经抬起来了，手掌在半空中蓄势待发，就等着他嘴里蹦出半个借口。
男人一看那巴掌，连连往后缩，双手挡在脸前：“别别别，别打别打！”
虞南嫣的手悬在半空，盯着他：“那你痛快点。”
“我也想留下来陪她啊......可这不是我想留就能留的啊。
我已经毕业了，居留许可马上就到期了，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没有工作签证我怎么留下来？没有公司要我我怎么申请工作签证？我总不能黑在这儿吧？”
虞南嫣听着，把手放了下来：“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工作和签证我们帮你解决。”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不是......你们谁啊？”
虞南嫣再次重复：“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好好和海伦娜在一起，工作和签证的事我们愿意帮你解决。”
男人咽了咽口水，脑子里一片混乱。
虞南嫣走到海伦娜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折腾了一上午，她是真饿了。
裴之野见状，也走到男人旁边的位置坐下，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虞南嫣抬起手，朝服务生招了招：“服务员，点单加菜。”
男人再次懵了：“不是，你们到底是谁啊？”
海伦娜摘下蓝牙耳机连忙开口介绍:“抱歉，陈，吓到你了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虞南嫣接过话头：“我叫余烟，他叫裴夜，我们来自沪城。”
服务员此刻拿着菜单过来了，礼貌地站在桌边等候。
虞南嫣接过菜单，随手翻开，目光扫过那些丹麦文的菜名——虽然看不太懂，但图片看着都不错。
她抬起手，在菜单上指了指：“这个、这个、这个、这个，一样两份。”
服务员认真地记下：“好的，女士。”
服务员退下后，男人继续道：“你们来自沪城？我看新闻沪城前段时间不是地震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在重建。”
“好吧，我表哥也是沪城人，地震以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还想着过段时间回国以后，去沪城看看他呢。”
“你表哥？”
“嗯，我表哥可是你们沪城的富二代，家里特别有钱。”
虞南嫣和裴之野对视了一眼，沪城的富二代还没有他们不认识的。
裴之野接过话：“你表哥家里做什么的？”
“搞科技的？我一直在国外来着，他家里具体的做什么项目的我也不知道。”
虞南嫣和裴之野又对视了一眼。
搞科技的？
沪城搞科技的富二代……范围就更小了。
虞南嫣问道：“你表哥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
男人这次答得倒是干脆：“我表哥叫程少星，少年的少，星星的星。”
虞南嫣：？
裴之野：？？？
虞南嫣：“你表哥......程少星？”
男人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对啊。”顿了顿，他忽然反应过来：“不是吧？难道你们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