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来的很快。
他过来的时候,就被这一幕给惊了一下。
双方当事人还挺和谐的。
他过来的时候,余悦还打上了呼噜,主打一个任何艰难的环境都挡不住她睡觉。
李葵不想吵醒余悦,小心翼翼的推开车门,要下去跟霍城解释情况,余悦就跟有开关一样,想睡就睡,想醒就醒。
她看到霍城的时候,都懒得打开车门,重新要下车窗:“喏,就那个神经病,麻烦霍警官赶紧把人弄走,我们要回家。”
“她是我姐,我回我姐家,有什么错?”余娇娇否认自己是神经病。
“她是你姐?”霍城都要被余娇娇这个人的不要脸给气笑了,“你吃好吃的,喝好喝的,享受着父爱的时候,想过她是你姐吗?”
“何况,事实证明,她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余娇娇,咱们做人呢,还是要点脸,你说呢?不然,这大冬天的,北风呼呼的刮着,你脸不疼啊?”
霍城也是难得遇上这么不要脸的奇葩。
余娇娇没想到,霍城跟余悦都是一伙的,竟然帮着余悦欺负她。
“你怎么办案的?你警号多少,我要投诉你。”余娇娇满脸通红的瞪着霍城。
“没事,尽管投诉,那边,我用警车送你去。”霍城也没跟她客气,直接命令手下,把人带走。
他办案没错,有人挡着路不让房主回家,房主报警,他把人带到警局没有毛病。
余娇娇没想到,霍城居然就这样要把她带走。
这么的干脆直接利落。
“签个字。”霍城把出警记录递过来,让余悦签字。
“谢谢霍警官,你们真是为国为民的好警察。”
“谢谢,要是满意的话,记得五星好评。”
“我们还给你送锦旗。”李葵随即附和。
“送给警局,别送给我个人。”霍城摆摆手。
“放心,包让霍警官你满意的。”
霍城走了,带着余娇娇走了。
全程,都被傅若希跟傅谦派去的人都看在了眼里。
*
这边,傅若希跟傅谦回家后,沈知娴坐在客厅里等他们。
自从苏倾月跳楼自杀后,沈知娴就一直在劝傅若希,让她好好过日子,珍惜跟赵季阳的婚姻,别再想着傅京衍了。
也让傅谦劝傅若希别再执迷不悟。
夫妻俩因为这件事,一度闹得不愉快。
今天去老宅,沈知娴也以身体不适,不肯跟他们父女俩一起去。
沈知娴不知道傅谦想要做什么,可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一门心思就想嫁给傅京衍,这是不对的,也是不可能的。
原先是觉得有兄妹关系挡着,后来,她松口同意,那是她真的以为傅京衍跟余悦之间没有夫妻感情,是要离婚的。
如今,傅京衍倒是离婚了,可人家余悦又生了他们共同的孩子。
这种情况下,傅若希要是再纠缠上去,那就真的不好看了。
再说,傅京衍的态度很明确,傅若希是得不到他的。
“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又起来了?”傅谦赶紧上前搂着她,他是真的爱沈知娴。
否则,当初的他,分明可以挑一个黄花大闺女,却选了二婚带娃的她。
只是,夫妻间最忌争吵跟观念不一致。
在之前,沈知娴对他做什么决策都是支持的,并且还会帮他想办法解决难题。
但是,沈知娴也是一个母亲,是一个希望女儿能够好好的母亲。
他可以为了傅谦做任何事,但是,她绝对不会纵容任何人伤害她的女儿,包括傅谦。
“好了些,就起来坐坐。”沈知娴依然温柔。
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跟傅谦硬来。
就是闹脾气,起争执,也是要收着点的。
“你跟季阳都闹脾气好一阵了,也该回去好好解决你们夫妻之间的问题了。”沈知娴对傅若希说。
赵季阳也是个很有种的,老婆离家出走这么多天,也没见他登门道歉。
与其说有种,不如说不爱。
要是够爱,一般吵架都不过夜,就算过夜了,第二天也得赶紧想办法哄好。
像这样,傅若希回娘家这么长时间,赵季阳都不出现的,那只能是不爱。
赵季阳确实不爱傅若希,他其实也不爱余娇娇,花时间跟这俩女人周旋,一个是被家里逼着娶回来的,另一个纯粹是他用来恶心傅若希的工具人。
“我不回去,他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来,连歉意都没有,还指望我这样回去?”傅若希嘟嘴,她现在越来越不喜欢她妈妈了。
以前觉得她妈妈理智,做事漂亮,还很有本事的将傅谦勾引的神魂颠倒。
现在,她觉得她妈妈的理智退让、懂事包容其实都是特别怂的表现。
明明什么都可以得到,天资又那么好,却争都不肯去争。
“那你呢?你想过自己的问题没有,你们婚后,你有主动维系你们夫妻感情吗?”沈知娴站起来,音量不免得提高。
“妈,你是我妈,还是谁的妈?为什么每次出问题,你都觉得是我的问题,你有替我想过吗?还有,这一次,犯原则性的错误,是他赵季阳,不是我。”
“你——”
傅谦赶紧劝架:“好了,好了,希希这次是真委屈了,你少说两句,希希,回房间休息去,明天好好跟妈妈道个歉。”
傅若希走了,上楼去了。
傅谦把老婆带回房间,继续搂着:“好了,别生气了,这次说起来,真的是赵季阳跟那个女人的错。”
沈知娴当然知道这是赵季阳的错,但是,赵季阳也不是刚结婚就犯这样的错,傅若希一点都不为他们那个小家付出,她要是个男人,也早都受不了了。
赵季阳唯一的错,就是他没离婚就开始养别的女人。
“傅谦,你想办法让他们俩离婚,好不好?”
傅谦点头:“好,我来想办法,今晚太累了,睡吧。”
“嗯。”
傅谦点了一个助眠香薰,很快,沈知娴就睡过去了。
傅谦从床上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沈知娴,然后走到那张空白的墙面上,轻轻一推,推开了一个暗门。
他走进去,很快,暗门关上,那面墙就恢复成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