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扰扰是非多,善恶终须有定夺。
疯僧醉里观因果,一把蒲扇破邪魔。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南宋年间,天下不太平,妖道横行,贼寇四起,多亏了灵隐寺有位济颠和尚,疯疯癫癫,酒肉不离口,却身怀罗汉神通,专管人间不平事。上回书说到,济公禅师大破慈云观,一众妖道死的死、逃的逃,本以为能换得一方清净,谁曾想漏网之鱼仍在作祟,这就引出了一段“马兆熊怒杀高珍,邵华风常州劫牢”的热闹故事。
要说这故事的起因,得先提几位英雄好汉。头一位,“立地瘟神”马兆熊,此人身高八尺开外,膀阔三停,面如重枣,眼似铜铃,胯下一匹乌骓马,手中一口鬼头刀,力能扛鼎,性子却比炮仗还爆,沾火就着,是个典型的憨直汉子,认死理,重情义。第二位,“飞天火祖”秦元亮,乃是马兆熊的结义兄长,精通火器,为人豪爽,就是有点耳根子软。还有雷鸣、陈亮二位英雄,皆是济公门下弟子,武艺高强,嫉恶如仇。这四位英雄,自从大破慈云观后,就结伴四处巡查,专拿漏网的妖道贼人。
这一日,四人行至常州府城外三十里的清风镇,正是晌午时分,日头毒得能晒化鞋底。马兆熊走得口干舌燥,肚子里更是咕咕作响,便嚷道:“三位哥哥,咱找个酒馆歇脚,喝几碗凉茶,吃几斤熟牛肉,再赶路不迟!”秦元亮三人也正有此意,当下顺着街道找去,见街口有一家“悦来酒馆”,幌子高挑,里面人声鼎沸,便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酒肉香气扑鼻而来。马兆熊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喊:“掌柜的!快给爷们找张干净桌子,切十斤熟牛肉,打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再弄几个爽口小菜,越快越好!”酒馆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见四人虎背熊腰,气势不凡,连忙应道:“客官稍等,马上就来!”说着引着四人往里面一张桌子走去。
刚落座,马兆熊就瞥见邻桌坐着一个人,身穿宝蓝色锦袍,腰系玉带,面白无须,眼神闪烁,正是慈云观漏网的贼寇“铁贝子”高珍!这高珍可不是善茬,当年在慈云观跟着赤发灵官邵华风为非作歹,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是个十足的小人。马兆熊一见是他,顿时火冒三丈,就要抄家伙上前,却被秦元亮一把拉住:“贤弟稍安勿躁,此地人多眼杂,先问清他的底细,再动手不迟!”
马兆熊虽不情愿,但也知道秦元亮说得有理,只得按捺住火气,却依旧怒目圆睁地盯着高珍。那高珍也认出了四人,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想要起身溜走,又怕被当场拿下,只得硬着头皮坐着,假装没看见。
不多时,酒菜上桌,马兆熊哪有心思吃喝,一个劲地瞪着高珍。秦元亮端起酒碗,低声道:“贤弟,这高珍孤身一人,定是在此处有什么图谋,咱们先探探口风,若他仍在作恶,再除他不迟。”说罢,故意提高声音道:“最近这清风镇可不太平,听说有慈云观的余党在这一带作乱,害了不少百姓,真是该天打雷劈!”
高珍闻言,脸色微变,端酒碗的手都有些发抖。马兆熊见状,心中更是有气,大声道:“何止是作乱!那些贼寇,个个狼心狗肺,当年我兄长秦大哥,差点就被他们害了性命!若让我撞见,定要一刀斩了他,替天行道!”
这话可戳中了高珍的软肋,他当年为了讨好邵华风,确实曾设计陷害过秦元亮,只是没能得逞。如今被马兆熊当面痛骂,心中又怕又恨,当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假装起身如厕,路过秦元亮身边时,故意压低声音道:“秦兄,别来无恙?马兄弟性情刚烈,可别让他误中奸计。实不相瞒,雷鸣、陈亮二位兄弟,早已投靠了邵华风祖师,今日在此,就是为了拿你我二人邀功请赏啊!”
秦元亮本就耳根子软,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你……你胡说!雷鸣、陈亮乃是济公禅师的弟子,怎会投靠妖道?”高珍冷笑一声:“秦兄不信也罢,待会儿你便知分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若不信,可悄悄问问马兄弟,他是不是早就收到了消息,只是瞒着你罢了!”说罢,不等秦元亮反应,便匆匆离开了酒馆。
秦元亮心中犯了嘀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马兆熊,欲言又止。马兆熊见他神色异样,问道:“兄长,你怎么了?是不是那狗贼说了什么坏话?”秦元亮便将高珍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马兆熊一听,顿时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碗碟都震得叮当响:“好你个狗贼高珍!竟敢挑拨离间,污蔑雷鸣、陈亮二位哥哥!还有你这糊涂兄长,他的话你也信?”
雷鸣、陈亮二人也气得脸色发白,陈亮道:“马兄弟息怒,秦大哥也是一时糊涂。这高珍诡计多端,咱们今日定不能让他跑了!”话音未落,就见高珍从外面匆匆回来,付了酒钱,拔腿就往外跑。马兆熊大喝一声:“狗贼休走!拿命来!”说罢,抄起鬼头刀,紧随其后追了出去。雷鸣、陈亮、秦元亮也连忙起身,跟着追了出去。
酒馆里的食客见状,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吓得躲到桌子底下,有的则探头探脑地看热闹,掌柜的急得直跺脚,却敢怒不敢言。高珍在前拼命奔跑,真是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连头都不敢回。马兆熊在后面紧追不舍,口中骂道:“好你个囚囊的!竟敢挑拨离间,今日你上天我追到凌霄殿,入地我赶到水晶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四人一追一逃,转眼就出了清风镇,跑了五六里地,见高珍钻进了一座山口。这山口两边是陡峭的山崖,中间一条小路,直通北山。马兆熊哪管什么地形险恶,依旧猛追不舍,雷鸣、陈亮、秦元亮紧随其后。进了山口,只见北山山坡上有一座大庙,红墙绿瓦,气势恢宏,山门上方写着“弥勒院”三个大字,两边钟鼓二楼,后有藏经楼,看起来倒是座清净的佛门圣地。
高珍一头扎进了弥勒院的东角门,马兆熊紧随其后追了进去。高珍慌不择路,想要往东配殿跑,脚下一绊,“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马兆熊一个箭步蹿到跟前,左手按住高珍的后颈,右手举起鬼头刀,大喝一声:“狗贼!拿命来!”一刀下去,正扎在高珍的后心。只听“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高珍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气绝身亡。
此时,雷鸣、陈亮、秦元亮也赶到了,秦元亮见高珍已死,松了一口气道:“贤弟,总算除了这恶贼!”马兆熊拔出鬼头刀,擦了擦刀上的血迹,道:“这等挑拨离间的小人,死有余辜!”
话音未落,就见东配房里走出一个和尚,身高八尺,膀阔三停,头大项短,披散着头发,打着一道金箍,面如锅底,粗眉大眼,身穿青僧衣,白袜僧鞋,手中拿着一串念珠,口中念道:“阿弥陀佛!施主这是怎么了?我这弥勒院乃是佛门善地,清净之所,为何在此杀人害命?”
秦元亮上前抱拳道:“大师傅,此人名叫高珍,乃是慈云观的漏网之贼,作恶多端,我等为民除害,还望大师傅莫怪。”那和尚闻言,哈哈一笑:“慈云观的贼?破慈云观也有你们几位?”雷鸣道:“正是,我等正是破慈云观的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
正说着,就见屋里又走出一个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身上长着不少黑毛,正是高珍的弟弟“黑毛虿”高顺。高顺一见高珍的尸体,顿时红了眼,指着四人骂道:“好你们几个杀才!竟敢杀我兄长,我与你们不共戴天!”说着,就要冲上来拼命。
那和尚一把拉住高顺,冷笑道:“高贤弟莫急,他们几个是放着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自寻来。既然敢在我弥勒院杀人,就别想活着走出去!”马兆熊怒道:“好你个秃驴!竟敢包庇贼人,今日连你一起收拾!”说罢,就要挥刀上前。
那和尚却不慌不忙,用手一指,口中念道:“敕令!定!”四人顿时觉得浑身发麻,动弹不得,如同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原来这和尚并非什么善类,乃是通天和尚法雷,也是慈云观的余党,如今正与赤发灵官邵华风等人躲在这弥勒院密谋作乱。高珍本就是来投奔他们的,没想到刚进门就送了性命。
高顺见状,哈哈大笑:“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今日我定要为我兄长报仇,将你们凌迟处死!”说着,转身就要进屋拿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院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嚷:“好孽畜!竟敢在此害人,待我和尚来拿你!”声音洪亮,带着几分醉意,不是济公禅师是谁?
高顺和法雷一听“济颠和尚”四个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高顺颤声道:“可……可了不得了,济颠和尚来了!咱们快跑!”法雷也慌了神,他深知济公的厉害,当年慈云观就是被他一手捣毁的,自己这点法术,在济公面前根本不够看。当下也顾不上报仇,拉起高顺就往后院跑,一边跑一边喊:“祖师爷!济颠和尚来了,快逃啊!”
后院里,赤发灵官邵华风正与五殿真人、八卦真人等一众妖道商议大事,听闻济公来了,也吓得心惊肉跳。这邵华风,头戴紫金冠,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一脸阴鸷,乃是个野心勃勃的妖道,一直想推翻南宋朝廷,自立为王。他知道济公神通广大,自己绝非对手,当下当机立断:“众位,济颠这秃驴是你我克星,此地不宜久留!咱们一不做二不休,今夜便去常州府劫牢反狱,杀了知府,我自立为常州王,再与这秃驴抗衡!”
一众妖道本就走投无路,一听这话,纷纷附和:“祖师爷说得是!就依祖师爷之计!”当下,邵华风分派任务:“我自带五殿真人从东面进城;七星真人刘元素、八卦真人谢天机,率领八位真人从西面进城;迷魂太岁田章、单刀太岁周龙、笑面貌琳周虎、黑毛虿高顺等人,从南面进城,三更时分,在常州府衙门汇合,劫牢反狱,杀官造反!”众人领命,纷纷收拾细软,趁着混乱,从弥勒院后门逃了出去。
济公慢悠悠地走进院子,见四人被定在原地,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蒲扇,轻轻一扇,口中念道:“扇一扇,解了定,妖道逃跑别去追。”四人顿时觉得浑身一轻,恢复了知觉。马兆熊活动了活动手脚,连忙上前拜见:“参见济公禅师!多亏禅师及时赶到,不然我等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济公摆了摆手,醉醺醺地说:“无妨无妨,尔等都是忠义之士,自有天助。那伙妖道跑不远,十八天之后,咱们丹阳县再见分晓。”秦元亮道:“禅师,那邵华风等人狼子野心,此番逃走,必定还会作乱,不如我等现在就追上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济公摇了摇头,笑道:“不必不必,他们作恶多端,自有报应。今日他们要去常州府劫牢,正好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执迷不悟,贫僧自然会收拾他们。”雷鸣、陈亮不解道:“禅师,常州府牢里关着的都是慈云观的余党,若是被他们劫走,岂不是放虎归山?”
济公嘿嘿一笑:“放心放心,贫僧早已算到,今日之事,自有定数。尔等只需随我一同前往常州府,看一场好戏便是。”说着,从怀里摸出四个大肉包,递给四人:“来来来,先垫垫肚子,赶路要紧!”马兆熊接过肉包,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一边吃一边说:“还是禅师想得周到!”
四人跟着济公,一路说说笑笑,往常州府而去。济公一路上是酒不离口,肉不离手,走一会儿,喝一口酒,吃一口肉,还时不时地跟路边的小贩打趣,引得众人哈哈大笑。马兆熊性子急,几次想要催促,都被秦元亮拦住了:“贤弟,禅师自有安排,咱们耐心跟着便是。”
话说常州府知府顾国章,乃是一位清正廉明的好官,自从大破慈云观后,就将捕获的玉面狐狸崔玉、拍花僧豆儿和尚月静、铁面佛月空、鬼头刀郑天寿等一众贼人关进了大牢,并上报朝廷,请求将这些贼人就地正法。朝廷回文已到,定于明日午时处斩。顾国章深知邵华风等人贼心不死,定会来劫牢,因此早已做好了防备,调齐了官兵,日夜看守大牢,还请了两位武艺高强的护院,王顺、王泰兄弟,负责保护府衙安全。
这一日晚间,刚交二鼓,常州府城一片寂静,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和犬吠声。忽然,东、西、南三门同时传来喊杀之声,邵华风率领一众妖道贼寇,果然杀进城来。这些妖道贼寇个个手持兵刃,凶神恶煞,见人就杀,见物就抢,城守营的官兵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多时就死伤惨重,城门被攻破。
邵华风一马当先,率领妖道直奔府衙而来,一路上无人能挡。府衙内,顾国章正在书房灯下批阅公文,忽听外面人声鼎沸,喊杀声震天,连忙吩咐手下人去打探。不多时,差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无数妖道贼寇杀进城来,直奔府衙而来,说是要劫牢反狱!”
顾国章闻言,面不改色,沉声道:“慌什么!传我命令,官兵各司其职,严守大牢和府衙,激筒兵准备就绪,听我号令!”原来,顾国章早有准备,让人准备了数十架激筒,里面装满了脏水,专门用来对付妖道的法术——妖道念咒施法,最怕脏水污秽,一旦被脏水泼中,法术便会失灵。
说话间,邵华风等人已经杀到了府衙门外,妖道们纷纷跃上房顶,将府衙团团围住。邵华风站在房顶上,手持拂尘,高声喝道:“赃官顾国章!速速打开大牢,放出我等弟兄,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的府衙,将你等全部杀绝!”
顾国章登上府衙门楼,冷笑道:“邵华风!你等妖道,为非作歹,残害百姓,今日还敢劫牢反狱,真是不知死活!我劝你速速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邵华风大怒:“好胆大包天的赃官!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说罢,吩咐道:“哪位师弟前去杀了这赃官?”
旁有黑虎真人陆天霖应声而出:“祖师爷放心,待我去取他性命!”说罢,手持宝剑,从房顶上一跃而下,直奔顾国章而来。王顺、王泰兄弟见状,连忙挥舞钢刀,上前拦住陆天霖。这兄弟二人武艺高强,刀术精湛,与陆天霖战在一处,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其他妖道见状,也纷纷跳下房顶,想要冲进军衙。顾国章大喝一声:“激筒兵,放!”数十架激筒同时喷射出脏水,如瓢泼大雨一般,泼向妖道们。妖道们正想念咒施法,被脏水一泼,顿时觉得浑身污秽,法术失灵,一个个头晕眼花,手脚发软。
邵华风见状,又惊又怒:“好你个赃官,竟敢用如此卑鄙手段!”说罢,亲自手持拂尘,念动咒语,想要施展妖法。就在此时,只听府衙门外传来一声大笑:“好孽畜!又在这里作祟,看贫僧来收拾你!”众人抬头一看,只见济公禅师左手提着酒葫芦,右手摇着蒲扇,醉醺醺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四人。
邵华风一见济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施法,转身就要逃跑。济公嘿嘿一笑:“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着,举起蒲扇,轻轻一扇,一道金光射出,正打中邵华风的后腿。邵华风“哎哟”一声,摔倒在地,被马兆熊上前一把按住,捆了个结结实实。
其他妖道见状,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纷纷想要逃窜,却被雷鸣、陈亮、秦元亮、王顺、王泰等人拦住,一场混战下来,妖道贼寇死伤大半,剩下的也都被生擒活捉。迷魂太岁田章、单刀太岁周龙、笑面貌琳周虎、黑毛虿高顺等人,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束手就擒。
顾国章连忙上前,对着济公深施一礼:“多谢济公禅师出手相助,救了常州府百姓一命!”济公摆了摆手,笑道:“知府大人不必多礼,为民除害,乃是贫僧本分。这些妖道贼寇,作恶多端,罪该万死,明日午时,正好与牢里的贼人一同处斩,以儆效尤!”
顾国章连连称是,当下吩咐手下人将被俘的妖道贼寇关进大牢,严加看管。随后,摆上丰盛的酒宴,款待济公和四位英雄。席间,顾国章问道:“禅师,邵华风等人野心勃勃,为何会如此轻易被擒?”
济公喝了一口酒,笑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世间万物,皆有因果报应。邵华风等人,为非作歹,残害百姓,早已天怒人怨,民心尽失。他们以为凭借妖法就能为所欲为,却不知邪不压正,正义之道,不可逆也。再者,他们人心涣散,各怀鬼胎,看似人多势众,实则不堪一击。反观我等,皆是忠义之士,同心协力,自然能所向披靡。”
马兆熊道:“禅师说得是!像高珍那等挑拨离间的小人,死有余辜;邵华风这等狼子野心的妖道,也落得个兵败被擒的下场,真是大快人心!”济公点了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为人处世,当以诚信为本,以善良为怀,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有贪念之欲。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那些作恶多端之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早已埋下祸根,迟早会自食恶果。”
众人听了,都深有感触。雷鸣道:“禅师所言极是,我等日后定当坚守正道,除暴安良,绝不与奸邪之人为伍。”济公哈哈大笑:“这便对了!做人嘛,就得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对得起天地良心。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贫僧虽然疯疯癫癫,酒肉不离口,但心中自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次日午时,常州府法场人山人海,百姓们纷纷前来观看,想要亲眼目睹这些作恶多端的妖道贼寇伏法。邵华风、高顺、田章、周龙、周虎等一众妖道贼寇,被押上法场,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顾国章亲自监斩,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落地,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欢呼雀跃。
事后,顾国章再次宴请济公和四位英雄,席间,济公再次说道:“列位,今日这些妖道贼寇伏法,真是大快人心。但这世间的邪恶,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根除,还需各位坚守正道,齐心协力,才能保一方平安。记住,做人不可太贪心,不可太奸猾,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马兆熊虽然憨直,但他重情重义,嫉恶如仇,最终能为民除害;邵华风虽然狡猾,法术高强,但他作恶多端,野心勃勃,最终难逃法网。这便是天道昭昭,善恶有报。”
四位英雄连连点头,将济公的话牢记在心。后来,雷鸣、陈亮跟随济公继续云游四方,斩妖除魔;秦元亮、马兆熊则留在了常州府,协助顾国章治理地方,保护百姓平安。常州府也因此迎来了一段太平盛世,百姓们安居乐业,无不感念济公禅师的恩德和四位英雄的忠义。
列位看官,这一回书说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马兆熊怒杀高珍,是为了铲除奸邪,维护正义;邵华风常州劫牢,是为了一己私欲,作乱犯上,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光明磊落,诚实守信,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有贪念之欲。善恶到头终有报,无论你有多狡猾,有多强大,只要作恶多端,就一定会受到惩罚;只要坚守正道,心怀善念,就一定会得到善果。
正如那定场诗所说:“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希望列位看官,听了这一段故事,都能有所感悟,坚守正道,多行善事,远离邪恶,如此方能行稳致远,福报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