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抬头。
李团点头。
温言露出大大的笑容,没有一点矜持的道:“那我去!”
李团笑着:“你就不能装一下,你这样积极,江柏舟那臭小子知道了,得乐疯了。”
温言折好地图道:“装不了一点,我想江柏舟了。”
李团瞬间被温言酸的啧啧啧。
“行,那你回去收拾东西,这次姗姗去不了,你带谁去?”
李团是不放心温言自己过去的,万一被谁忽悠走了怎么办?
必须得派个嘴皮子利索的跟过去。
温言想了想,白姗姗怀孕不能去,小赵也不好离开,人家两口子呢。
“侯连长和王班长,比较熟悉。”
“可以,他们能去。”李团继续道:“你不用找个女同志陪着你,最起码晚上睡觉有个人,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晚上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温言想了想问:“这个团距离江柏舟有多远,我能来回通勤吗?”
李团:“……”
这要是他闺女,他心得堵死。
这是有多想,都开始研究上通勤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你自己研究去吧,不过必须保证人身安全,我是不能对你怎样,别怪我回来收拾江柏舟。”
人都不在这,就开始影响温言同志工作了。
温言呵呵一笑:“保证安全。”
温言回家收拾东西,又去看了看白姗姗。
白姗姗非常不舍得,又非常遗憾不能去。
她超级喜欢和温言出去见见世面,看温言说大实话吓坏别人,看温言什么都会,别人没见识的眼神。
“小家伙,你最好聪明漂亮又可爱,要不然等你出来,我肯定要揍你屁股了!”
白姗姗威胁着还没显怀的小宝宝,然后抬头看温言,老妈子的叮嘱。
“温言,不要觉得自己不在乎就吃亏。”
“胡说,我从来不吃亏。”
“拉倒吧!你是很多事情都不在乎,自己心里没觉得吃亏就觉得没事。”
温言在白姗姗这里听了二十多分钟的唠叨。
等道白姗姗说到自己意识到唠叨后,白姗姗捂着自己的脸问:“完了,我这还没生呢,怎么就和我妈一样了!”
温言笑着道:“那阿姨还挺好的。”
一句话,白姗姗直接感性地哭了,弄得温言手足无措,对着进来的古青举着双手道:“我没打她!”
古青笑着放下水壶。
“知道,不用搭理她,最近对着一朵花都能哭出来,我都说有这本事在家里浪费了,去打地里浇地多好。”
温言噗呲一声笑出来。
从白姗姗这里出来时,温言口袋里被古青嫂子塞满了好吃的。
“路上吃。”
“谢谢嫂子。”
古青没忍住的撸了下温言的脑袋:“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跟个小姑娘似的,真是便宜江柏舟了。”
“嗯,我也这么想的。”
两人笑了笑,温言回家拿了行李,出发了。
团里安排车给他们三个人送过去,小赵开车。
他一路都在遗憾没能跟着大家一起去,嘴里叨叨叨个不停,到地方的时候都没说够。
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小赵没着急回去,第二天白天再走。
来接人的正是上次去他们垦荒团参观的马团,热情洋溢的安排着几人吃饭,入住。
温言在入住前,说了明天几点干活,需要多少人,马团都一一记住了。
他记住后说:“我也和不少人打过交道,但能像温言同志这么清晰明了又利落安排活的,少。”
温言被安排在了女知青的宿舍。
这边的条件没有他们垦荒团好,是大宿舍。
温言还没住过这种大宿舍,有点好奇,但住进去后又觉得好奇好奇就可以了,条件真的很不好。
一条大炕,有四套被褥,是最宽松住宿的一间了。
马团安排带着温言的人叫苏梅,是个利落爽朗的姐姐,短发,皮肤是晒过的健康色。
健谈的南方小妞,性格中却带着北方大妞的爽朗。
“温同志,你住在边上,这边地方大。”
“好,谢谢你。”
温言把被褥放下,铺好后,在苏梅的带领下认识了其他几个人,大家都客气的打了招呼。
他们吃水依旧是河水,大家轮流挑水,合伙灶饭。
苏梅他们刚从地里干活回来,还没吃饭。
苏梅问温言要不要吃,温言说吃好了,她的饭由马团管。
晚上睡觉前,温言简单的洗洗脸,洗洗脚,没条件擦洗身子了。
大通铺的弊端就在于,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干净,对于爱干净的温言来讲,算是一种小小的折磨。
这种折磨在晚上被扩大了,因为有人打呼,有人磨牙,甚至还有个说梦话的。
温言睁着眼睛看房顶。
怪不得这个屋子里睡的人少,她严重怀疑是因为有睡眠问题的人,被驱逐到这里了。
第二天,温言带着黑眼圈起来了,苏梅看见后记在心里。
白天温言出去视察地形,做数据分析,晚上回来时,发现大通铺就剩下苏梅的被褥了。
温言不明白地看着,苏梅爽朗的道:“她们去其他屋子凑合几天,反正还有地方,你来给我们修水渠,晚上要睡不好可不行。”
温言嘴巴张了张,没有假客气,直接道谢。
“谢谢苏同志。”
“小事,我就是动动嘴皮子,她们干的活。”
温言想了想道:“应该都谢谢。”
实干派的温言,在第二天给每个搬出去的人送了一个煮鸡蛋,从马团那里预支来的。
当然苏梅也有。
苏梅吃得珍惜,鸡蛋皮都恨不得吃进去。
几天下来,温言别说去找江柏舟了,她忙得都没时间吃饭。
苏梅是个心细的人,每天起得很早,会给温言把水打好,屋内的活也不用温言操心。
温言拒绝几次,但苏梅总说她是能人,她做的这点根本不算啥。
两个人相处的很好,晚上两人会聊天,温言知道苏梅在这里养鸡鸭鹅,每天勤奋又好学,研究怎么养得好。
两人就这个话题聊了不少。
这一晚,苏梅出去倒水的时候腹部突然疼了一下,端着的水盆撒了一半的水。
温言连忙去扶:“又疼了?你必须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