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江易端着咖啡放下又离开。
薄郡儿的信息再次发了过来。
郡儿:很忙吗?
厉行之拿起咖啡杯狠灌了两口,终于动手回复。
厉行之:你。
这次换薄郡儿久久不回信息了。
厉行之:郡儿,别为我刻意做任何事,你只要做你自己。
聊天界面一时间陷入安静。
半晌,薄郡儿又发来信息。
郡儿:是不是三明治不好吃?
厉行之抿唇,虽然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很可口,但说那些话也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为了不让薄郡儿多想,他对着仅剩的一点三明治拍了个照,发给了她。
厉行之:只剩这些了,江易和殷止也是我的证人。
薄郡儿随即发来一个亲亲的表情。
厉行之暗暗松了一口气。
***
唐一笙点完餐,跟服务生确认了菜品,薄郡儿也刚好放下了手机。
两个人对视,相视一笑。
唐一笙直奔主题,“所以你俩到哪一步了?”
薄郡儿非常做贼心虚地,下意识把视线放到了自己正捏着水杯的手上。
“什么……哪一步?”
“切。”唐一笙轻哂一声,“还装傻?这么多年在你身边,看得到摸不到,忍了这么久,如今所有误会都解除,还不得急着把你吃干抹净?”
薄郡儿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和异性有这方面的接触。
脸皮到底薄一些。
闻言,脸蛋止不住泛红。
“……没有。”
唐一笙眨眨眼,“什么没有?别告诉我你们俩现在比我俩都纯洁。”
“那当然不是!”
薄郡儿非常坚定的否认。
笑话!
她毕竟是个女人!
跟男人谈恋爱,亲亲抱抱都没有,那她要这个男人有何用?!
唐一笙无语地沉默看她。
薄郡儿声音又弱了下来,“该做的都做了,就是还没到那一步。”
唐一笙托着腮,手指点着脸颊,看着她若有所思。
然后又点点头,“那倒也能理解。”
薄郡儿蹙眉,“理解什么?”
“嗯……可以说是厉总道德感太高?”
“也可以说他还不忍心对你下手?”
“毕竟你才19岁嘛?万一你爸妈知道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他这么早就拱了,岂不是要被气死?”
薄郡儿神情渐渐变得严肃。
“你说的对,妈妈也许还好说,我爸爸他……”
妈妈还是很喜欢厉行之的,据说厉行之小时候没少被妈妈抱过哄过。
但爸爸……
单论厉行之小时候被妈妈抱过这件事,估计就得在心里默默记上厉行之一笔。
如今又要把她这个宝贝女儿翘走,这新仇旧恨加起来……
“估计得把厉行之打死。”
唐一笙听到薄郡儿喃喃冒出这么一句,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你……你爸爸这么……可怕吗?”
薄郡儿眉心不由皱的更紧,深吸一口气。
“只要不踩他的底线,他简直就是个温温吞吞的弥勒佛。”
唐一笙点点头,神情小心。
那是了,顶级大佬,拥有绝对的强大和权势。
不需刻意的冰冷和距离感渲染他的高高在上。
沉稳内敛,平静温和的表面下,就是令人望尘莫及的气场与威严。
没什么事会被他真正看在眼里。
有问题解决问题,也自有很多解决问题的手段。
或是一个眼神,或是动一动手指。
但要到了把人打死的地步……
那是很可怕的了。
“你爸爸的底线一定比常人高!”
大佬不屑跟任何蝼蚁计较!
薄郡儿一双明亮的眸子在眼眶中转动,一眼便是大脑在飞速运转的样子。
还不忘继续跟唐一笙说,“听说过那句话吗?”
“什么?”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唐一笙:“……”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
这个底线,是连边儿也不敢挨的吧。
大佬的宝贝女儿被人“玷污”了,那可不是只有一个必“诛”的结果吗?
唐一笙抽了抽嘴角,“那厉总还是挺勇的哈。”
“明知道这个,还要对你下手,可见他是真爱你!拿命爱你!”
薄郡儿扶额,“我的恋爱脑已经发育的不小了,你再说,我越爱了怎么办?”
唐一笙伸手给了薄郡儿一个大拇指,神情异常坚定。
“厉总值得!”
薄郡儿心里的泡泡正咕嘟咕嘟翻滚着。
不行,她现在很感动。
她现在都在考虑回去要不要马上对厉行之以身相许了。
好在这个时候,薄晚晚给她打来了电话。
“郡儿,晚上约拍卖会。”
薄郡儿瞬间找回点儿理智来,但还是说:
“能拒绝吗?”
薄晚晚很是干脆,“不能。”
薄郡儿也不意外,从接通电话那刻起,她就知道大概率这话也是白问。
“有目标?”
“有枚蓝钻戒指,能搭我很多条裙子。”
“好吧。”薄郡儿答应了下来,她得趁机冷却一下自己发烫的恋爱脑。
后知后觉的,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开口问道:
“呦呦哥哥不会也去吧?”
“他家里似乎有什么事需要他处理,晚上要回一趟海城。”
薄郡儿哼笑一声,“回一趟?意思是还来啊?”
薄晚晚沉默了一会儿,“这是人家的自由。”
“嗯嗯嗯,自由。”
挂断电话,她第一时间给厉行之发去了信息。
告诉了他晚上跟晚晚的约会。
虽然很不情愿,但厉行之还是很知趣的没提出要一起去的想法。
毕竟是姐妹们的约会。
于是薄郡儿接连收到厉行之的几条信息。
厉行之:有喜欢的跟我说,我来拍。
厉行之:晚上凉,别穿裙子。
厉行之:让楚言跟着。
厉行之:结束后我去接你。
薄郡儿:“……”
于是薄郡儿下午特意回了一趟云锦名邸换了一身连体裤,又打电话给楚言来接她。
七点半。
准时在拍卖会大厅的休息区跟薄晚晚碰面。
距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薄郡儿直接坐到了薄晚晚旁边的沙发上,拿起今晚的拍卖品名单翻看。
侍应生过来在桌上放了饮品。
薄郡儿指着名单上面的一颗蓝钻戒指,问薄晚晚:“你说的是这颗?”
薄晚晚瞥了一眼,“嗯,漂亮吧。”
薄郡儿点点头,“嗯,挺日常。”
侍应生的视线在名单上快速收回,起身时又多看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