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
夏青禾指着杂志上的某个模特。
几人看过去,某大牌的最新限定。
温遇沉吟了一会儿,“珠宝也要吗?”
“对,是有什么问题吗?”
“有点太奢华了,是不是不太方便?”
夏青禾也思索了几秒,“是有点,但又不是我花钱,没必要省。”
一旁还没有走的谢母和唐岁岁闻言,视线也齐齐距离到夏青禾手中的杂志上。
等看到她手指着的模特图,一整套樱粉色宝石珠宝简直堪称豪华。
别说那一套裙子,只那套珠宝估计就得大几百万。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既羡慕也不甘。
谢越城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怠慢夏青禾。
实际上他也只会这一招。
任何节日纪念日,珠宝虽迟但到,绝不缺席。
总送些对她没用的东西。
那些珠宝,不是太过华丽就是贵的要死,她根本没有机会和场合带。
如今都堆在家里落灰。
温遇看来看去,还是说:
“不然再买一套方便的,这套就自己留着?”
夏青禾沉默两秒,点头,“逛逛?”
薄郡儿看了看温遇的身子,缓缓开口:
“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两人齐刷刷看向她。
“哪里?”
薄郡儿神秘一笑,站起身。
“跟我走!”
直到几人离开客厅,唐岁岁才挽着谢母走到沙发上坐下。
“阿姨,那个女孩子是谁啊?长得好漂亮啊……”
谢母摇头,又说,“空有美貌,又能走多远?”
唐岁岁抿了抿唇,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谢母向来看重门当户对,但那个女孩子,真的太漂亮了。
只一眼就让人感觉到一种浓浓的危机感。
不过阿姨说的对。
美貌单出,向来只有死局。
***
温遇没想到薄郡儿带她们来的地方居然是她的公寓。
衣帽间里,薄郡儿把首饰柜都打开,大手一挥。
“随便选。”
那首饰都有成套,有单品,均是日常款。
温遇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珠宝,忍不住问道:
“你在海城待几天?怎么准备这么多首饰?”
薄郡儿撑着柜子,不以为意。
“都是厉行之准备的。”
温遇手里的一条钻石项链“吧嗒”一声掉回原位。
像是烫手山芋一样收回手,“这样不好吧?”
薄郡儿蹙眉,“有什么不好的?没什么特殊意义,这些我跟晚晚通用,所以你们也可以用!”
说完,薄郡儿便拿起一套钻石首饰递给夏青禾。
“这套我觉得很适合那套裙子,你戴。”
很简约的设计,但胜在精美。
低调却也奢贵。
很适合日常,但参加宴会也绝对不跌份,甚至是会让人驻足侧目的独特精致,也适合全年龄佩戴。
夏青禾看了看也的确觉得不错,“我买?”
“送你。”
这套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甚至不比那套模特身上的珠宝便宜多少。
夏青禾多看了她一眼,眼神很认真。
“不卖的话,介意我借一天吗?”
薄郡儿也知道夏青禾这是卡了原则,最后只说了个“行”。
夏青禾这才将首饰收了起来。
后来温遇也选了一对珍珠耳扣和同系吊坠项链。
同样是借。
***
晚上厉行之就派人把准备好的贺礼送到了公寓。
一套文房四宝。
晚上七点多两人短暂的通话中,薄郡儿看到厉行之还在公司。
“怎么还不回家?”
厉行之勾唇,“回家也是只有我一个人。”
薄郡儿眉眼马上落了下来,“那明天过后我不要留在这里陪晚晚了,反正我也看不住她,我回去陪你。”
厉行之将手中处理好的文件放到一边,因连续几天在公司,那张俊美的脸上浸染了更多的凌厉和严苛。
即使面对薄郡儿多了些温柔,但也较之以前显得不那么温情。
但依旧令人轻易心软意乱。
“想我了?”
三个字低低沉沉,气氛也因此陡然变得暧昧旖旎。
薄郡儿没忍住红了脸,强撑着面皮反问,“就不能是你想我?”
“嗯,想了。”厉行之格外坦然,“很想。”
薄郡儿:“……”
“那我也就……勉为其难想你一下吧。”
***
临近中午。
宾客陆陆续续到了唐宅。
裴时烬来接薄晚晚和薄郡儿时,身后还跟着几个皮相气质均属上等的男人。
见到薄郡儿第一句话就是,“选一个。”
薄郡儿:“??”
裴时烬:“男伴。”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的朋友,靠谱。”
薄郡儿瞠大了眼睛,“你跟男人有仇吗?”
挖了许烛的墙角不够,现在这是还要献祭朋友挖厉行之的吗?
裴时烬掀眸看她一眼,“你随意。”
薄郡儿瞥了一眼站在面前各有千秋的三个人。
随意个鬼!
“都要了!”
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裴时烬很是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她。
此时薄晚晚也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银灰色细闪鱼尾裙,走动间细碎的水光闪烁,如同流动的银河。
修身的版型贴身却不束缚,将纤细玲珑的身姿衬得愈发灵动。
蓬松微卷的长发慵懒垂落,着了妆的脸更是漂亮精致,整个人温柔却不显得软弱,反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裴时烬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了她身上。
目中是毫不遮掩的欣赏。
薄晚晚没想到会正面碰上他,意外中又撞上他直白的眼神,正在歪着头带耳扣的动作就那么顿住,也停在了不远处。
裴时烬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耳扣,亲自给她扣上。
而后又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然后看着女人柔软的耳垂瞬间浸血,又迅速蔓延到了脖颈处。
裴时烬勾了勾唇,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一番,指了指她的肩膀。
“路上应该会需要外套。”
“哦,我去找找。”
薄晚晚连忙转身走向衣帽间,裴时烬却也慢悠悠地跟着走了进来。
“你……”
裴时烬拉上衣帽间的门,淡淡道:
“我帮你挑。”
薄郡儿目送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视线里,撇撇嘴,转身对着眼前三位男伴,挑眉。
“走。”
十分钟后,裴时烬揽着换了个口红色号的薄晚晚走到楼下,上了另外一辆车。
车队缓缓启动,驶向唐宅。
PS:郡儿,你猜临临为什么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