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把自己的心思收回,多为自己考虑,那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管什么谢家的脸面,管什么谢越城,管什么谢越城的母亲。
只要她不在乎,他们又觉得自己能有有多重要?
“好心奉劝,道歉!”
被夏青禾这样明晃晃的贬低和逼迫,谢母气得浑身直发颤。
薄郡儿冷眼看着她们,抬手将身边男人手里的蛋糕拿到手里,拿着勺子挖了一口。
一会儿又接过另一个手里的果汁。
一会儿又拿个青提吃。
完全一副你不道歉那就这么耗着的姿态。
谁急谁知道。
唐岁岁看她一副是铁了心要在爷爷的寿宴上闹事,当即就气红了眼。
她不可能开口让谢母跟她们服软,因此,所有的怒火都瞄准了“罪魁祸首。”
一双喷火的眼睛愤愤地落在夏青禾脸上。
走到她面前,想要发作却又顾及这么多人,只能忍着脾气道:
“嫂子,越城哥现在还在跟爷爷谈事情,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他留你下来也是想让你帮着更好的照顾好客人。客人没照顾好反倒这样为了个外人为难自己未来的婆母,是不是太过分了?”
夏青禾扯了扯唇,“那看来在你们眼里是把客人分成三六九等了,推人泄愤也得找个自己自以为能惹得起的人。”
当着这么多么客人的面说把他们分成三六九等。
纵然人人心中都有一把秤,但还是感觉到被冒犯到。
周围吃瓜的人猝不及防吃到自己身上,脸色纷纷开始变了。
眼看着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唐岁岁气急,伸手愤怒地指向夏青禾。
璀璨的水晶灯光下,一道炫彩流光一闪而过。
夏青禾猛地皱起眉,唐岁岁有些尖锐的声音紧跟着乍然响起。
“夏青禾,你别太过分,如果你再闹,那就麻烦你滚出……”
唐岁岁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腕便被人用力握住。
力道大的她尖叫出声。
“啊——”
“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的挣扎,夏青禾却更用力地一把将她的手更扯近了些,高举在了灯光下。
绚彩流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次不仅是夏青禾,就连薄晚晚和薄郡儿还有温遇,也都齐齐变了脸色。
夏青禾的目光冷冷从戒指上移到唐岁岁的脸上,冷声问:
“哪儿来的?”
唐岁岁脸上瞬间浮上一抹慌乱。
想把手挣扎出来,然而夏青禾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疼的她额头都渗出了汗。
“你……你放开!”
“我问你,哪儿来的?!”
夏青禾这次明显是动了怒,声音又冷又重,整个热闹的宴会厅一时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唐岁岁心里又慌又乱,又气又急,眼眶不由自主的就红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阿姨送给我的!”
夏青禾的目光瞬间落到谢母身上。
谢母浑身一颤,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但怎么捂得住呢?
别说钻石是顶级,就连那条载着那颗钻石的项链链条都是特殊技艺的编艺手法,跟一般循规蹈矩的项链多了很多明显巧思细节。
她以为捂住钻石就万事大吉了?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青禾想到来之前因为这套珠宝她急得团团转,温遇也陪着一起着急,她甚至还跟谢越城大吵了一架。
真是……无耻。
她盯着谢母,夏青禾心中简直怒到了极点。
“谢越城给你的很少吗?以至于你要偷我的首饰戴?”
既然本就这么无耻,那还要什么脸面!
整个安静的大厅瞬间哗然?
“偷?!”
“我的天?”
“谢太太偷东西啊?”
谢母身体忍不住晃了晃,周围人的议论和指点让她羞辱难当。
“什么偷?什么叫偷?!这怎么就是你的东西了?”
“夏青禾,你是不是疯了?你哪件东西不是越城给你的?”
“之前谢越城给我的,那就是我的,这我卧室梳妆台上的东西,你不问自取,那就是偷。”
“更何况,这套首饰也不是他送给我的,所有者并不是我。”
夏青禾顿了顿,眸中掠过一丝犹豫,但瞬间又被讽刺覆盖。
“你尚算识货,应该知道这套首饰价格不菲,足以到达立案标准。”
“把首饰摘下来,检修,清洗,原封不动地还给我,权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当众褪下首饰?
这不是默认她就是偷了吗?
谢母紧紧攥着项链,指节发白。
“你少唬我!你无非就是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难堪罢了!谢家缺这点钱吗?越城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让你受过委屈?送你的珠宝首饰都够你开珠宝店了,你丢一套首饰就刚好不是你的,你框谁呢?”
一想到夏青禾那些珠宝首饰,她就来气。
虽然越城偶尔也会送她,零花钱也从来不会少,她自己也买过不少。
但比起夏青禾,那就差远了。
出差了送,过节送,生病了送,约会送,迟到爽约也送,惹生气了送,开心了也送,两人有时候腻歪了也送。
一年到头,有事没事就是送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偏偏夏青禾收了放一边落灰。
简直暴殄天物。
夏青禾皱眉,“我再说最后一次,摘下来,别让人真开口追究你,把事情闹得更难看。”
薄晚晚下意识去看身边的温遇,低声问道:
“所以才这么晚来?”
温遇轻轻点点头,轻声道:
“本来是按约定时间出发的,结果出门前,郡儿送给青禾的那套首饰不见了。”
“她一直在找,最后还是谢越城强行给她安排了身上这一套,几乎是强迫性的把人带来的。”
“你知道的,把郡儿的首饰弄丢,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郡儿开口交代。”
薄晚晚了然。
“郡儿?”谢母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薄晚晚抬头,谢母正看着她们,片刻,却恍然大悟地冷笑一声。
“说到底,就是想要我给她道歉,临时起意故意给她抬咖啊?”
语气中尽是轻蔑。
这边已然成了一场闹剧,楼上正在谈事的几个男人也得到消息从楼上下来。
唐宅外,殷止也靠在大门口,手里把玩着手机,脸色阴郁。
直到不远处两道车灯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