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砭骨。
对视上的瞬间,钟思怡仓惶收回视线,躲在那丛凤尾竹后。
茂密的叶片遮挡住她的身影,叶影婆娑,投下一片晃动的影子,她心脏剧烈跳动着,像无意间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难怪……
她之前看到他们兄妹之间的互动就觉得不正常。
尤其是徐晋西对商楹,那不是单纯的哥哥对妹妹的爱护,更像是男人对女人的强烈占有欲。
她又想起之前捡到的照片和照片背后的字迹。
原来一切早都有迹可循。
他刚刚分明早就发现她跟了出来,却没有直接拆穿,反而当着她的面,跟自己妹妹接吻。
钟思怡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那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她故意靠近他的那些小心思昭然若揭,被他亲手打碎。
掌心的手机突然响起消息提示音,钟思怡吓了一跳,差点将手机摔到地上。
是钟夫人发来的消息,问她去了哪里,仪式尚未结束,催促她赶紧回去。
她脸色发白,回了个好字,匆忙踩着高跟鞋回到宴会厅。
和徐家联姻的事情已经不可能继续了,她必须将这件事告诉母亲。
*
迈巴赫后座里,只有商楹和徐晋西两个人。
他靠坐在奢贵的真皮座椅上,衬衣领口被揉乱了,却平添几分倜傥。
商楹身上盖着他的西服外套,坐在他腿上,还维持着刚刚抱他的姿势,幼猫一样缩在他怀里,平复方才的情潮。
徐晋西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将半降的车窗升起来。
冷风被隔绝窗外,暖意重新充斥,四周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商楹耸动鼻子嗅了嗅,察觉到他的头扭了回来,问他:“刚才外面是有人吗?”
徐晋西用手帕擦掉她脸上的汗水,捋顺她的长发,哑声说:“没有,外面没有人。”
“现在好点了吗?”
商楹嗯了声:“已经好点了,刚才情绪太激动了,你亲得好用力。”
说完,她从他腿上爬了起来,半跪在他腿间,双手捧起他的脸,疑惑不解地出声:“不是我说要和你接吻的吗,你这么凶干嘛?”
她清亮的瞳仁倒映稀薄月色,像一汪透彻的泉水,汩汩流动着旺盛的生命力。
徐晋西喉结微微滚动:“哥哥不好,刚刚没忍住,现在还你一次机会。”
“那说好了,你不许像刚才那样。”商楹抱住他脖子,低头,一下一下允吻他的唇瓣。
徐晋西起初没有动作,任她自由发挥,然而不到一分钟,他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商楹的吻生涩而热情,笨拙地钩缠他的佘尖,烫得他腹部像燃起一簇火。
精贵的西裤面料被撑得很厉害。
他候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湍息,掐住商楹的肩膀,扣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身上送。
商楹抓着他的衬衣,艰难出声:“不是答应了,让我自己来的吗?”
他握着她的手抽出腰间皮带扔掉,冰凉的金属卡扣硌得她掌心发抖。
“对不起,还是没忍住。”徐晋西嗓音暗哑,信手剥掉她身上碍事的衣物,托着她的Waist往上。
相互吃到了最底,两人都发出一声低低的湍息。
商楹阈值很低,已经软在他身上。
徐晋西温柔地吻着她的眼皮和脸颊,等她缓过来,才开始慢慢有所动作。
他捧起商楹的脸蛋,咬她柔软的唇瓣,嗓音低沉:
“放松一点。”
商楹呜呜咽咽地咬起他手指,浑身颤抖,像枝头落下的一捧新雪,扑簌簌的抖落。
“我们回家……好不好?”
徐晋西贴在她耳边,任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津液落满指根,“晚了,都到里面去了,它好贪吃。”
他接连不断地往上廷。
两人呼吸交缠,恍若岩浆流入海水,咕噜噜地冒着热烫的蒸汽。
车厢内,女孩轻软的娇哼和男人性感的喘息交织不清,谱就一段旖旎的旋律。
春夜露重,一束惨白的月光照进来。
商楹躺在徐晋西怀里,在一大片稀薄的暧昧气息中,累得褪根发酸,那么长的时间里,她都齐在他身上,双褪被掰折开来,吞咬着它。
她的衣服被脱了个干净,徐晋西尚算整洁,只有衬衣下摆被她胡乱抽了出来。
徐晋西拧开一瓶矿泉水喂她喝了点,用湿纸巾帮她擦拭。
商楹昏昏欲睡,享受他的after care.
快要睡着的时候,感受到一双湿热的唇吻上她脸颊:“回家再睡,什么都不穿就睡,待会着凉了。”
商楹往他怀里钻了钻,搂住他的腰,脑袋在上面轻蹭,“还不是你脱的,你抱紧我我就不冷了。”
每回事后,都是商楹对他依赖情感浓度到达顶峰的时候。
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映亮后座。
商楹松开一只搂着他腰的手,将手机捡起来,看上面的消息,蹭地一下从徐晋西身上坐了起来。
徐晋西仍稳稳抱住她,“怎么了?”
“以翎姐问我去哪了?”商楹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忘了仪式还没结束,我得回去。”
徐晋西按住浑身光溜溜的她来怀里:“什么都没穿,哪儿去。”
她原本的裙子已经不能穿了,上面沾满了白的、透明的夜体。
商楹问:“那怎么办,我穿什么呀?”
徐晋西说:“一定要回去吗?”
商楹点着头:“要的,我是伴娘,怎么可以不回去。”
“等着。”他无奈地叹了一声,用西服外套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小小一只的人下了车。
从车上走到换衣间的时间里,徐晋西的人已经速度极快地送来了崭新的衣裙。
商楹换好衣服和徐晋西一起回到宴会厅,看到正到处找她的方以翎。
方以翎问:“你刚刚去哪儿了,正准备扔捧花呢,就找不到你人影了,不是才说过要抢捧花吗?”
商楹笑了下,回答说:“刚才有点急事出去了下,没来得及跟你说。”
方以翎噢了一声,对她的话并未存疑,只是好奇地捻起她裙摆一角,问:“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换了身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