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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作者:溪桥锦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26.0万字

第7章 想她

书名: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作者:溪桥锦月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0:02:41

沈晏清开始失眠。

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孟娇儿。

她的脸,她的锁骨,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截白的晃眼的后颈。

她挤药露时的样子——微微侧着身子,双手捧着,眉头轻蹙。

他闭上眼睛,那个画面供上来,睁开眼睛,那个画面还在眼前晃悠。

像皮影戏里偎依在一起的情人儿。

他起身灌了一整壶冷茶,又跑去吹了半个时辰冷风,都没用。

他回到房里,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只有淡淡的皂角味。

和她身上的花香味根本不一样。

他翻了个身,盯着帐顶发呆。

如意在外面守夜,听见他在里面翻身翻了一整夜,被子窸窸窣窣的响,偶尔还夹杂着一声低低的叹息。

天快亮的时候,屋里安静了。

如意以为他终于睡着了,松了口气。

过了没多久,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什么东西被死死咬住了。

【二爷难道在......】

如意脸一白,假装没听见。

第二天,沈晏清让人去西院取药露的时候,换了个碗。

以前是粗瓷碗,现在换成了一个白玉盏,薄得透光,上面刻着一朵莲花。

如意看了一眼那个碗,什么都没说,端走了。

孟娇儿把药露挤进白玉盏里的时候,觉得这碗太贵重了,怕摔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在桌上,又用一块帕子盖在上面,生怕落了灰。

如意把白玉盏里的药露端回来的时候,沈晏清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他接过白玉盏,掀开帕子,低头仔细看。

药露在白玉盏里微微晃荡,白得近乎透明,像融化的月光。

他端起来,先闻了闻。

花香。

栀子花,晚香玉,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她的体温和体香融合在一起。

他把碗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甘甜的。

他闭上眼,慢慢咽下去。

那股暖意从喉咙一路往下,落进胃里,又从小腹升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一口一口地喝,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在嘴里含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

喝完最后一口,他把白玉盏放在桌上,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很久。

碗壁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香味。

他把碗举起来,对着光看,碗壁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但他觉得上面有她的味道。

他把碗贴在脸上,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如意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不见他叫人,悄悄掀开门帘看了一眼。

沈晏清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那个白玉盏,贴在脸颊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欲望,不是贪婪,而是一种……痛苦。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喘不上气,又像是在做一个醒不来的梦。

如意把门帘放下,站在外面,心突突地跳。

又过了半个时辰,沈晏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如意!”

“在。”

“那帕子是她的吗?”

如意说:“看着娇儿姑娘盖上去的,兴许是吧!”

沈晏清把那方帕子紧紧攥在手里,是她贴身的帕子吗?

“再去要一碗!”

如意没动。

“二爷,不能再要了。侯爷那边还要入药!”

“我说再去要一碗。”

如意的声音压得很低:“二爷,您这样……要是被侯爷知道了,不好。”

屋里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桌子上。

“滚。”

如意转身就走,走了一半,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破碎的声音。

“我这是怎么了……”

沈宴清将最后一口药露咽下,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很久。

碗壁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把碗贴在脸上,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如意,是男人的步子,沉稳、有力,踩在青砖上像锤子敲地。

沈晏清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弹起来。

他抓起白玉盏,想藏,不知道藏哪儿;想把碗里残留的奶渍擦掉,手抖得帕子都拿不稳。

脚步声停在门口。

“二爷。”是陆暗的声音,低低的,隔着门板传进来,

“侯爷让属下来问,您今晚可曾见过他放书桌上的那本记录册?”

沈晏清攥着白玉盏,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极平:“没见过,明日我让如意去找找。”

“是。”陆暗的脚步声远去了。

沈晏清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白玉盏,盏壁上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他知道,刚才如果陆暗推门进来,看见他捧着大哥的药引子的碗、一脸沉醉的样子,他该怎么解释?

他忽然觉得恶心。

不是恶心这碗奶,是恶心自己。

他把白玉盏重重地扣在桌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得他打了个寒噤。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声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

他把脸埋在掌心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把白玉盏拿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锁,把它放进了最深处。

锁上。

“不能再喝了。”他对自己说。

但那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孟娇儿的脸。

她是大哥的药引子。

大哥的病,全在她身上。

大哥的命,全在她身上。

他要是动了心思,就是对大哥的背叛。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一遍又一遍再心里喊着:

“孟娇儿”

天快亮的时候,他爬起来,打开柜子,取出白玉盏。

盏是空的。

他对着空盏闻了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

他抱着盏,靠在床头,闭上眼,像抱着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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