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炽热的温度覆上来。
林疏甚至还未来得及反应,气息已然被他掠夺去。
晚上…
明明每晚都睡在一起的,哪儿没理他了。还有前几日他在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未消干净,他今天又要吗?
“傅承砚,明天还要上班。”
她推搡着他的手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嗯,那我尽量早点结束。”
他不管不顾地吻下来。
像是被抛上云端又下坠,想抓住什么手却酸软无力地垂下。
林疏累得昏昏欲睡。
傅承砚轻吻她额头,“今天就先放过你。”
昏沉间,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逛街时秦筝说的一句话。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姐妹,你得趁你家傅总刚刚三十抓紧。”
什么二十五,五十二的。
林疏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不错,站几个小时解剖台没问题。
但意识渐渐沉下去前,她只有一个念头——得加强体能锻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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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显示国庆天气晴朗、温度适宜。
林疏是假期第二天值班,傅承砚提前订了晚上飞京南的机票。由乔松送他来接她下班,并把他们俩送往机场。
除各科室值班的同事外,其他同事放了长假,市局大楼里空空荡荡。
林疏拎了个包。
行李箱由傅承砚从西玖樾带上车。
走出市局大楼,没瞧见傅承砚,倒是碰上了多日未见的陈斯越。
“陈教授。”
林疏走下台阶,见陈斯越朝她而来,礼貌打了个招呼。
听到她喊自己“陈教授”,陈斯越眼里眸光闪了闪,面色如常。
“林疏。”
“局里都放假了,你来这是有事吗?”
之前陈斯越给她提供苏曼病历复印件的事,还没来得及感谢他。
林疏心想,等这次国庆回来得请他吃个饭。
“我是来找你的。”
金丝边框眼镜后,是他一贯温润的眉眼。
找她?
没等她问,陈斯越继续道:“我要出国了。”
林疏眉尾轻挑,有一瞬间的诧异,“不准备在明德医院做了吗?”
“嗯,不做了。”
陈斯越腔调平和。
“我想了想我还是适合一门心思地研究,大医院里人心、关系都太过复杂。”
他讪笑了下。
林疏眉头沉下,“是有人为难你?”
难道是他暗中提供苏曼病历给她的事情被傅建国发现了?
陈斯越笑着摇头。
“你别担心,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想通了。既然已经决定出国,我觉得总该告诉你一声,你是我在崇宁的朋友。”
他神色真挚。
“离开前也想再见见你,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了。”
“会有机会的。”
林疏没说绝。
以陈斯越在医学界的成就,以后和他见面大概会是在正式的医学研讨会或者邀请讲座之类的场合。
总归不会杳无音讯。
“嗯,会有机会的。”
陈斯越弯唇。
“林疏,我并不后悔回国,很开心能和你重逢并成为朋友。”
他说完顿了顿。
“对了,你和傅律还好吗?”
陈斯越目光径直看向她眼里,试探着问,不知想听到怎样的答案。
“我和他…”
“我们很好。”
林疏肩膀突然被揽住。
她侧头,瞧见傅承砚横眉冷对,一副护食模样,像极了她见完陈斯越回到西玖樾和他闹不愉快的那天。
“你来了,陈教授他是…”
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傅承砚宣示主权般将她搂在怀里,“我和木木还要赶飞机,恐怕没时间再浪费。陈医生,再见。”
他作势要牵着她进车里。
“傅承砚。”
林疏唤了他一声,眼神示意他冷静点。
她还有话没说完。
傅承砚深呼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那点躁意按捺下去。下颌线绷紧,缓缓松开她的手,站在车边等。
林疏重新走到陈斯越跟前。
“抱歉。”
“没事,”陈斯越看了眼那边虎视眈眈的傅承砚,“他很在乎你。”
他知道她刚才没说完的答案了。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林疏问。
“四天后,医院那边还有点工作要交接。”
“那你走之前,我请你吃顿饭吧,算是…为你践行。”
她没说感谢的话。
陈斯越心中早已领会。
没拒绝,“好,那我等你…你们回来。”
目送陈斯越离开,林疏走到傅承砚身前。他紧抿着唇,神色如常,眸色却沉得厉害。
“你跟他说的话,都比我多。”
傅承砚伸手,一把将她搂住转身。
林疏被他困在车门前。
面对他隐忍不发的情绪,她冷静解释,“陈教授要出国了,我想感谢他之前帮忙,打算从京南回来后请他吃顿饭。”
傅承砚一怔。
出国?也就是说陈斯越不会待在国内,那他和木木就见不了面了。
眉宇间那点阴郁瞬间烟消云散,眼角眉梢染上笑意。
“请客吃饭可以,定在哪儿?御宴怎么样?”
林疏唇角微勾。
“是我请他。”
傅承砚俯身靠近,眼里划过暗光。“不行,身为你的丈夫,妻子要请客当然得由我代劳。”
“我记得婚前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林疏一本正经。
他贴在她耳边,耳鬓厮磨,“回来就加上,顺便改一改特殊附加条款。”
“改什么?”
细密的啄吻落在她脸颊、脖颈。
“比如,乙方需在夫妻义务履行期间保持清醒,不能睡觉;比如甲方在提出更换履行地点时,乙方需同意且配合;再比如…”
他的呼吸撒在耳廓。
“甲方在询问乙方体验感受时,乙方不得含糊其辞,必须准确清晰地表达。要还是不要,舒服还是不舒服,继续还是不…”
林疏捂住傅承砚的嘴。
“你这是霸王条款,傅律,违背你的职业道德!”
“我突然不想做个有道德的律师了,在某些事上,道德感不必太高。”
傅承砚拉下她的手,亲吻了下掌心。
“林法医,补充条款你得签,这是为了提高甲乙双方的共同体验感。”
林疏抽出手,利落地钻进车里。
“赶飞机要来不及了。”
傅承砚笑着坐进去。
“放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不知是在说赶飞机,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