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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武松!娶金莲灭梁山不过分吧

作者:洋芋闷饭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78.8万字

第202章 新皇即位

书名:魂穿武松!娶金莲灭梁山不过分吧 作者:洋芋闷饭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2:22:29

赵桓被内侍扶起身的那一刻,浑身都在打颤,嘴里嗫嚅着刚要开口:“父皇,儿臣真的……”

可抬眼撞见宋徽宗那冷得像冰的眼神——没有半分父子温情,只剩“你不接也得接”的决绝,到了嘴边的推辞,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敢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尖发抖。

“传朕旨意,召宰臣吴敏即刻入宫!”

徽宗的声音带着一丝强撑的疲惫,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坚定,他转头对着内侍吼道,“让他快!朕要他亲自起草禅位诏书!晚了一步,汴梁城破,谁都活不成!”

内侍屁滚尿流地领命而去,殿内瞬间死寂。童贯悄悄退到殿角,拉过亲信低声吩咐:

“速去调禁军!车架、干粮、还有陛下的那些书画珍宝,全都备好!诏书一落笔,咱们立刻护送陛下南巡,晚了就要被金军堵在城里了!”

李纲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开口:“陛下,禅位固然能凝聚人心,但此时最该做的,是加固城防、召集军民!”

徽宗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手:“城防之事,日后让新君打理!朕如今只关心禅位诏书。”

不多时,吴敏气喘吁吁地冲入宫,听闻要起草禅位诏书,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陛下!此事……此事太过仓促,需从长计议啊!”

“仓促?”徽宗拍着御案,“金军都到城外了,还能等你慢慢议?赶紧写!”

他指着宣纸,“就写‘传位于皇太子赵桓’,其余的你看着补!”

吴敏不敢耽搁,提笔便写,刚落下“传位于皇太子桓,朕为太上皇”几个字,徽宗突然跳起来喝止:“停!谁让你写‘太上皇’了?”

吴敏愣住了:“陛下,禅位之后,您便是太上皇,这是祖制啊!”

“祖制?”徽宗脸色涨红,声音压得极低,“朕只是暂避锋芒去江南!写‘太上皇’,岂不是坐实了朕弃城逃亡的名声?后世史书怎么写朕?”

“那陛下之意是?”吴敏一头冷汗。

“就写朕自号‘道君皇帝’!”徽宗眼神躲闪,不敢看殿外的方向,“理由就说朕年迈体弱,又潜心修道,难以理政,自愿传位于太子——对,‘自愿’二字,必须写得清清楚楚!”

“陛下,万万不可!”

吴敏“噗通”跪倒,“‘道君皇帝’是陛下私号,登不上国祚传承的诏书!若不称太上皇,天下人会以为太子是擅自篡位,人心只会更乱!”

“乱就乱!总比朕背骂名强!”徽宗耍起了无赖。

吴敏急得直跺脚:“陛下!唐睿宗传位于玄宗,也是称太上皇,后世谁骂他了?如今国难当头,您称太上皇,是告诉天下人‘太子承位,社稷稳固’,这才能稳住军民!您要是只写‘道君皇帝’,金军一造谣,说太子逼宫,咱们就真完了!”

两人拉扯了半个时辰,吴敏说得口干舌燥,徽宗这才极不情愿地松口,却仍咬着牙强调:

“罢了!就称太上皇!但诏书里必须写明白,朕是‘自愿禅位,以安天下’,绝非因金军压境而逃避!少一个字,朕定不饶你!”

“臣遵旨!”吴敏抹了把汗,提笔疾书,不多时便拟好诏书。徽宗凑过去逐字细看,见“自愿禅位”“以安社稷”等字眼写得明明白白,这才满意地点头,盖上玉玺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三日后,紫宸殿举行禅位大典!”徽宗扔下诏书,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转头就对童贯说,“你再催催南巡的事,大典一结束,咱们立刻走!”

这三日里,汴梁城乱成了一锅粥。城外金军的炮声隐约可闻,百姓们拖家带口往城外逃,却被守军拦回;

宫中更是鸡飞狗跳,徽宗一边催着内侍打包书画、玉器、金银,一边对着清单念叨:“这幅《千里江山图》得带上,还有那对和田玉璧,千万别落下!”

童贯则整日守在宫门口,一遍遍清点车架,嘴里嘟囔着:“怎么还没好?再晚就来不及了!”

赵桓闭门不出,对着亲信哭诉:“这皇位就是个火坑!父皇把坑挖好,让我跳!金军破城之日,就是我身死之时啊!”

亲信劝道:“殿下不如再装病?或许陛下能回心转意。”

赵桓眼前一亮:“装病?好主意!可装什么病?”

“装晕!上次殿上装晕就管用,这次大典上再装一次,陛下总不能硬逼吧?”

大典之日,紫宸殿内烛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垂首肃立,神色各异。

御座旁,一张临时宝座孤零零地放着,像个烫手的烙铁。

徽宗身着龙袍,坐在御座上,脸色苍白却强装镇定,时不时瞥一眼殿外,生怕金军突然打进来。他扯了扯领口,对身旁的内侍使了个眼色:“宣诏!”

内侍展开诏书,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朕以菲德,获承至尊……今金军压境,朕心惶惶,愿禅位于皇太子赵桓,自为太上皇,以安天下……”

宣诏完毕,内侍上前搀扶赵桓:“殿下,请登位!”

赵桓深吸一口气,眼神一闭,身子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又装晕!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朕……朕头晕……不能……不能登位……”

殿内顿时大乱!内侍们慌忙上前搀扶,太医背着药箱跑得鞋都掉了一只,蹲在地上给赵桓“诊脉”,嘴里胡乱念叨:“殿下这是忧思过度,气血攻心啊!”

徽宗看着地上“昏迷”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桓骂道:

“你个孽障!都到这时候了,还装模作样!”他猛地站起身,厉声下令:

“他晕也得登位!传朕旨意,两个内侍架着他,抬也要把他抬上宝座!今日这大典,必须成!”

两名身强力壮的内侍领命,上前架起赵桓的胳膊,不顾他细微的挣扎,硬生生把他往宝座上拖。

赵桓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流,嘴里还在小声哭嚎:“父皇!您饶了儿臣吧!儿臣不想当皇帝!”

“别嚎了!再嚎,金军进来第一个杀你!”徽宗气得脸都歪了,冲过去一把按住赵桓的肩膀,硬是把他按在了宝座上。

内侍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给赵桓披上龙袍、戴上皇冠。那沉重的皇冠压在赵桓头上,他的脖子都快弯了,身子僵硬得像块木头。

徽宗看着宝座上“昏沉”的儿子,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对着百官挥了挥手:“太子已登帝位,即日起,便是大宋新君!众卿,跪拜新帝!”说完,他自己先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沾到半点麻烦。

李纲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第一个跪倒在地,高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史中丞等主战派紧随其后,声音里满是沉重。白时中、李邦彦犹豫了片刻,也跟着跪倒,嘴里的呼号有气无力。

童贯则跪在最后,膝盖刚碰到地面,眼睛却盯着宫门口,心里盘算着:“赶紧拜完,好护送陛下南巡!”

直到百官跪拜完毕,赵桓才“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看着下方跪拜的群臣,又看了眼御座旁神色轻松的徽宗,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吴敏在一旁小声提醒:“陛下,该让众卿平身了!”

赵桓这才反应过来,沙哑着嗓子道:“众卿……平身。”

大典草草结束,徽宗不等赵桓再说一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对童贯喊:“快!车架备好没有?立刻走!去码头!”

童贯连忙跟上,嘴里应着:“陛下放心!都备好了!马车都快装满了!”

宋钦宗赵桓独自坐在空旷的御座上,看着殿内渐渐散去的大臣,只觉得浑身冰冷。

那顶沉重的皇冠压得他喘不过气,城外的炮声仿佛就在耳边。他沉吟片刻,对身旁的吴敏道:“传朕旨意,改年号为靖康。即刻召见李纲、种师道,商议御敌之策!”

靖康元年,就此开篇。可谁也没想到,这看似崭新的年号,终将成为大宋王朝最屈辱的印记。

而这场仓促又荒诞的禅位闹剧,不过是靖康之耻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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