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哥俩就别在这酸了,这电影我回头再问问。”
田庄庄的话打断了宁昊脑子里的嘀嘀咕咕,也算是给宁昊了一点希望,只是在场的三人都知道希望并不大。
紧接着田庄庄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宁昊,你记住,不过审,这电影可不能偷偷拿出去参加电影节。切记,别为了争口气,争到自己连导演都做不成了!”
田庄庄的话,由不得宁昊不重视,毕竟面前这位,可是把电影局的禁导通知裱在镜框里,挂在客厅做装饰的“狠人”。
“田老师,我知道,不过审,不上映,不参展!”
听到宁昊的保证,不管是田庄庄还是陈金江都松了口气。
毕竟,不过审,违规参加电影节,这事情要是发生了,几年的禁导是逃不掉的。
宁昊论起来,算是踩着六代导演的尾巴拍电影的,陈金江拍电影早,也能勉强归到六代导演行列。
田庄庄还真怕面前这两人,脑子一热和其他六代导演那样玩一手先斩后奏,把《无人区》送去电影节。
陈金江是金棕榈导演,不管是哪个电影节,说句话,算句话。
这要是一个不防备,陈金江找找选片的人,宁昊的《无人区》可就参加电影节了。
违规参加电影节,这要是再拿个奖。
加上宁昊拍的《无人区》质量是真好。基本上只要评委不乱来,拿奖的概率太高了,别管奖杯是金是银。
真让宁昊拿了奖,那宁昊可真就走了田庄庄自己的老路了。
“行了,你俩年轻人自己找乐子去吧,不用跟我这个老头子瞎聊了,忙去吧!”
田庄庄该说的事情说清了,该提醒的也提到了,这就开始赶人了。
两人离开导演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会儿天色渐晚,陈金江想起来自己过年的时候还没有和老哥几个聚一聚。
男的,不管年龄多大,只要人数一多,人群中总会有一两个点子王。
两个人,和哥们聚一聚,涮个火锅?
加上黄博,三个人,哥仨涮完火锅,这不得夜店走一趟,好不容易各自能摆脱自己个媳妇,这还不得浪一浪?
只是这浪的过程中,三人也就喝了点酒,黄博上台秀了一把好嗓子。
陈金江今天出门去北电,也没带人,所以早就在校门口被盯上的三人,被娱记拍了个正着。
按理说,涮个火锅喝点小酒,再去夜店走一趟,中间三个人也没人撺掇着找姑娘,纯素局。
只是挡不住娱记,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
“知名商业导演宁昊,深夜买醉,新电影胎死腹中!”
“艰难的决定,宁昊或将重走六代之路,新电影即将违规参赛。”
“金棕榈导演陈金江推荐,宁昊违规参赛已成定局!”
……
第二天一早在陈金江埋头在馒头堆里分清楚昨晚陪自己的人是谁的时候。
各大媒体的头条都留给了昨晚放浪形骸的三个人。
中午,宁昊带着刑艾娜,黄博带着小欧,两对夫妻前后脚到了陈金江的院子里面。
陈金江揉着眉心,昨晚喝的有点多,这会儿刚缓过神。
“金江,你知道了哇,那帮记者乱写的都是甚啊!”
“田主任都说过了,咱不参加电影节的哇!这帮记者,笔头子乱写哇!”
宁昊的话音刚落,黄博的青岛口音紧接着就响了起来。
“金江,你嗦嗦,凭啥呢?新闻这么多,圈外好友我是。
“我不就是理了个光头,票房过三亿的知名男演员,我好歹是,这报纸你看看,就占了一个小角我。”
……
听着宁昊的不忿和黄博那宿醉后颠三倒四的倒装句,陈金江也是被吵得脑袋大。
“清清,你带几个姑娘下午去北电,给薛小路老师和王老师撑个场子,我这处理点事情。”
陈金江一大早把沈清认成了张悦,这会儿沈清还生气呢!
只不过谁让这两大小差不多,陈金江一时间没分清。
陈金江也是感觉今天的摩托车一上路,没骑二十分钟,车子就异常震动了。
于是,陈金江问了句:“小悦,怎么了?”
好嘛,扭头一看是沈清,这不是尴尬了。
沈清那会也是迷糊,等到陈金江陪着王枳的时候,缓过劲狠狠地掐了好几把陈金江。
陈金江这会儿还觉得腰上的软肉疼呢!
“哼,平平,阿枳,你俩跟我去北电,小悦留家。”
“陈金江,还小悦,怎么了,哼!等我回来,咱俩再算账!”
沈清左手王枳,右手王欧,拉着两个姑娘出了院子。
张悦带着小欧和刑艾娜两人参观这会儿没在客厅,黄博好奇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这是?”
这会儿客厅没女的了,陈金江从茶几下拿出一条烟,拆开丢给宁昊和黄博一人一包,这两都是大烟囱,抽烟不论根,论盒。
接着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烟,瞅了一眼黄博和宁昊,好嘛,这会儿两人不谈什么娱乐头条了,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了。
“看啥看呢!我这不是昨晚喝酒,早上迷糊把人认错了,这都给我甩了一上午脸了。”
宁昊听到陈金江的回答和黄博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交流中信息量很大,不过陈金江觉得这些信息骂的挺脏的。
“唉,你俩够了啊!先说说这些新闻的事情,咱仨昨天晚上没干啥违法犯罪的事情吧?”
宁昊摇了摇头说道:“没,我印象里没有!昊子,你呢?”
宁昊搓了搓脸,想了一会说道:“昨晚等到博子到北电后面的火锅店,时间应该是六点多,咱仨喝了两瓶博子带的琅琊台,涮完羊肉,黄博说要去唱歌。”
陈金江把手头抽了一半的烟按灭,这会儿嗓子干,抽烟嗓子不舒服。
“博子,你昨天带的酒,不会是假的吧?喝的我现在都不得劲。”
黄博听到陈金江说自己带的酒不好,顿时有点急了,连忙开口回道:“啥?假酒,那是我爹从酒厂拿的原浆酒,琅琊台,牌子,在我们那儿也是老酒了!”
宁昊看到两人说的话,有点偏离轨道,连忙摆手制止。
“唉唉唉,这会儿是说真酒假酒的时候哇,咱仨这会儿不得复原复原昨晚咱仨干了甚么坏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