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装出一副得道高僧模样的圆寂大师顿时撒腿就要跑,很快就被摁趴在地,带上了手铐。
他还弱弱地伸出手,看向宋见月,“施主信我,他真的是你的真命天子。”
“老实点。”
这个圆寂大师很快就被带走了,商宴礼沉重的看向贺文洲。
贺文洲:“……”
宋见月看穿他们却没有拆穿,只是走向旁边的小店买了香。
商宴礼趁着他们都进去烧香的空隙,警告着贺文洲。
“别再做多余的事情,而且,你从马路上拉了一个骗子,是觉得大家都是傻子?”
“……那我也没办法,真正的得道高僧,哪里是我能用钱收买。”
贺文洲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他真的很尽力地在撮合他们。
但是看见他哥都比商得月心时,也忍不住会产生怀疑,会不会商和月根本就没有缘分。
“你想办法把祁盛弄走,其余的我自己来。”
商宴礼视线落在寺庙内那道专注游走的身形,他眸光逐渐变得暗淡下来,早在跟费斯合作的那天,他就知道他和宋见月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可费斯并没有信守承诺,费斯耍了他。
“好,包在我身上!”贺文洲拍了拍胸脯保证。
他这次一定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一伙人离开寺庙的时候,贺文洲就一直在暗戳戳地找机会。
可祁盛实在是太粘着月,机会一直找到了中午。
祁盛去上厕所的时候,贺文洲才有了办法,他跟了上去,回头冲商宴礼眨了眨眼睛,顺便把上官琪拉走。
“突然有点饿了,你跟我一起去买点东西。”
“哦,好。”上官琪低头就看到他牵着自己的手,指尖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着红。
商宴礼在他们都走后就迫不及待握紧宋见月的双肩。
“月月,你不能信任费斯,他心机深重,你玩不过他的。”
“所以在我来当交换生的时候,你们谈了什么?”
宋见月只是轻轻抬眸看向他,问出了和当初一样的问题。
那个时候商宴礼支支吾吾并不打算告诉她,而现在他苦涩的笑了笑。
“费斯说我们联手先把方述年和祁盛拉下水,利用距离让你们之间产生隔阂,那我们就会有机会。”
“可是他失信了,你一过来当交换生,他就彻底撒手,不再对方氏和祁氏施压,他们都有机会接近你。”
“方述年和祁盛也很记仇,他们联手开始给我惹麻烦,所以这段时间里不是不想你,而是太忙了。”
商宴礼诉说着,他黑沉沉的眼眸里藏满了思念。
宋见月听完这些也不意外,毕竟能让他们联手的事情也只有这些。
“我知道了。”
“月月,那你和费斯……”商宴礼动了动唇,想问问她们进展到什么地步,又无法说出口。
尤其是看见费斯在群里这么自来熟的跟大家交谈着。
连他,都无法融入。
而费斯却有点隐晦地加入了他们一样。
“商宴礼,你最该合作的人是我,我指哪你打哪,比你跟所有人合作都要有用,明白吗?”
宋见月轻笑了声,眉眼温和,她的话让人很容易刻意忽视她并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
商宴礼所有的思绪也确实被她带着走,“可是月月,你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
“那是因为你做的不够好,你什么都不会,又不来问我,整天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宋见月看着商宴礼有些倦意的脸色,他大概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意过。
上辈子他的春风得意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月月,那我现在问你,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愿意稍微接受我一点。”
商宴礼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紧紧握着她的肩膀,屡次失败的无力感遍布着全身。
“我现在没有要你做的事,也许以后会有。”
宋见月微微抬眸看向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好,那我等,我……不会再随便跟别人合作。”
商宴礼似乎有些懊恼。
宋见月就轻轻一笑,“没关系,你的合作对我挺有利,以前关于基金我都要来问你,我根本就看不懂,现在我已经可以自己挑选合适的股了。”
商宴礼听到这些话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他仿佛看着宋见月一点点长大,她离他也越来越遥远。
“是费斯教你的吗?他是怎么教的,你们每天住在一起吗?”
“没有,费斯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卑鄙,相反他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宋见月回忆起这一年多来的事情,无可否认费斯放手的很干脆,哪怕是胡老板那次,他明明知道,但也没有急着出手,而是让她自己解决。
“你对他的评价居然有这么高,你知不知道他……”
商宴礼双手忍不住收紧成拳,说出口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委婉地提醒:“他不是个好人,他非常地危险。”
宋见月唇角轻轻勾起,“或许是因为他的处境,让他没有办法当一个好人,贺文洲被他保护的很好不是吗?这么单纯又无知,足够证明他本心不坏。”
宋见月说出这番话时,并非是她看透了费斯,只是一点猜测。
“你……那是因为贺文洲是他的亲弟弟,你对他而言,是个并不熟的陌生人。”
商宴礼觉得宋见月已经彻底被费斯的表面所迷惑。
宋见月对于这些谜团并不感兴趣,所以她没有着急去拆穿。
或者说谜底的主人不告诉她的时候,她想知道也是询问无门。
“你不是刚刚答应我,以后我有需要你的地方就会帮我吗?我对费斯感兴趣,所以某天他要是对付我,你帮我就好。”
商宴礼有种跳进火坑里出不来,他指尖收紧成拳。
“那我呢?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地位?”
“你都在群里了,还要我说吗?”宋见月轻轻笑了声。
“是贺文洲邀请的我,贺文洲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在,月月,你总是这样吊着我,半点甜头都不给。”
商宴礼苦涩的笑出声来,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看不清宋见月的自己了。
她对他根本没有半点真心,只剩下利用,甚至多数时候都用不上。
只是他听话,能对她唯命是从的话,她就不会随便丢掉他这个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