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太对。
只是一张许可证为什么要神秘兮兮的，这种不是可以直接张贴出来的东西吗？
在沈寻谙的打量中，摊主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摆弄起摊位上的彩灯来掩饰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
“这是真的吗？我记得……”沈寻谙顿了顿，继续道：“不久前，也可能很久前？反正我之前在其他摊位上见过这个东西，你们都有这个东西，这哪来的唯一性？”
“你见过？！”摊主陡然拔高了音量，突然的举动吓到了离野和云阿瑜。
沈寻谙想过她的反应会激烈，但没想到这么激烈。
“见过。”沈寻谙回答。
她确实见过啊，刚见过。
“没关系，就算你见过也无所谓，这就是唯一性的东西，你之前在其他摊主那里见过很正常，因为那时，这东西还没到我这里。
现在这个东西在我这里，我卖的就是真的彩灯，如果你还是不信，你可以不买，但如果你想买，还是心存疑惑，那你就去其他摊位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东西。”
摊主非常自信地扬起下巴。
沈寻谙不怀疑她说的真实性，从她话中内容分析，她手中这个许可证大概是抢来的，但争抢并不会影响许可证的效力，只是被其他摊主发现，他们也会来争抢，而这个拥有许可证的摊主，大概率会因此受到伤害，甚至是死亡。
所以她才会鬼鬼祟祟地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可其他摊位在哪里？
沈寻谙侧身望去，小巷里看不见其他摊贩，只有面前这一个。
想了想，沈寻谙还是决定先买一个彩灯，万一离开这里，回来找不到了，那该怎么办？
“彩灯怎么卖的。”
摊主闻言眼睛一亮，“你要买吗？”
“嗯……不是，我只是先问问价格。”沈寻谙犹豫了一瞬。
摊主的兴奋让她感觉不太对劲。
问价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可摊主却对此感到无比的不耐烦。
“不买问什么！让开，别耽误我做生意！”摊主毫不客气地挥手赶走沈寻谙。
沈寻谙伸手抓住了摊主伸出来的手，笑眯眯地说道：“怎么？问个价格你就这么激动，难道你的彩灯天价？真正拥有一个的彩灯居然是天价吗！”
这一番话唬住了摊主，她愣在原地咽了咽口水，最后不情愿地回道：“5生存币或一杯鲜血一颗彩灯。”
“有了彩灯就能进演唱会吗？”沈寻谙追问。
摊主点头。
沈寻谙又道：“5生存币买3个，拿来吧。”
“你们不用鲜血吗？生存币很珍贵的。”摊主突然开始劝说。
沈寻谙看向摊主冷笑了一声，随即回眸看向离野与云阿瑜，“你们要用鲜血购买，还是在我这里借款购买。”
“借款！”
“借款！”
二人异口同声。
都到现在了，谁敢用自身鲜血购买啊，谁知道这群诡异会拿她们的鲜血做什么，况且她们体内还有根芽没处理，万一身体里的血少了，根芽生长了怎么办。
沈寻谙点点头，转回身盯着摊主。
摊主明白了她的意思，从摊位下方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摊子上。
“这就是你们需要的彩灯，这彩灯和其他彩灯不一样，卖出后无法退，你们想好了再买。”摊主言语中满是阻挠的意味，令离野二人突然有些犹豫。
“买，为什么不买？”沈寻谙直接调出5求生币进行购买。
摊主懵了。
她不理解，自己都这么劝了，为什么沈寻谙还是执拗地要买？
“怎么了？打开吧，我要挑一个。”
面对沈寻谙的果断，摊主犹豫了。
但在沈寻谙笑吟吟的目光中，她感受到了一丝恐惧，只能颤抖着手打开自己拿出来的盒子。
盒子展开的那一瞬间，腐烂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沈寻谙微微蹙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眼珠。
血淋淋的眼珠安静地躺在盒子里，但所有黑眼仁都朝上，仿佛在死死地盯着沈寻谙。
但在这些眼珠上，她感受到了很强的诡异之力。
不，不是诡异之力，是规则之力。
这一盒眼珠为什么会有规则之力？
沈寻谙挑了其中规则之力最多的一颗眼珠，伸出手指指向它，并对摊主说道：“我要这个。”
摊主立刻扣上盒子，“不行不行！我不卖你了，你走吧。”
“不卖？那我就找粉红大头菜投诉你，你可要想好了！
如果投诉你没用，我就把你有许可证这件事告诉其他摊贩！到那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应该不用我说吧！”
沈寻谙的威胁让摊主感到了恐惧，她翕动着嘴唇，缓缓打开了盒子，但沈寻谙注意到，眼珠摆放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如果只是普通人，大概率无法发现这件事，毕竟这些眼珠的区别不大。
但沈寻谙能感受到规则之力，很轻松就察觉到眼球位置改变。
她立刻指向其他位置的眼球，“这次我要这个。”
摊主急了，“你刚才都选好了！不能更换！”
“哦？”沈寻谙冷笑一声，“你确定是我更换的吗？”
摊主沉默了。
她在沈寻谙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威压，那是她只有在奇遇boss身上才能感受到的。
她不认为沈寻谙两次都选中同一个眼球是巧合，一定是用了什么办法才选中的这个。
尽管她不想把这个眼球卖给沈寻谙，可现在僵持住了，不卖也不行了。
长叹一口气，摊主只能把眼球包好，递给沈寻谙。
“这是一个上好的彩灯，你收好了，不要弄丢了。”摊主万分不舍地盯着递到沈寻谙手中的眼球。
沈寻谙点点头，将眼球收好。
离野和云阿瑜也快速选择了眼球。
她们看不出眼球中蕴含的规则之力，只能随机选择了两个。
“其他摊位在哪里。”沈寻谙收好眼球又问摊主。
她推测，想要找到演唱会，需要集齐某些东西，这眼球大概只是其中一个。
“你随便逛逛不就找到了。”摊主并不打算多说，她还在心疼自己的宝贝被沈寻谙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