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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前妻是京圈新贵白月光

作者:小雾仙 | 分类:女生 | 字数:51.6万字

第230章 回来了

书名:恭喜,你前妻是京圈新贵白月光 作者:小雾仙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2 04:20:52

他们下了车,走进屋里。客厅的灯亮着,傅斯安和陆景泽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一杯牛奶。周庭初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傅斯安画的画,歪着头看。看到他们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妹妹,你回来了。汤炖好了。排骨冬瓜,你爱喝的。”

周稚梨站在玄关,看着客厅里的这一幕。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但她没有擦。她走过去,在周庭初身边坐下来,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热的,甜的。

“好喝。”

周庭初笑了。那个笑容很干净,很亮,像小时候一样。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眼角那滴还没落下来的泪。“妹妹,你哭什么?”

“没哭。汤太烫了。”

“骗人。你从小就这样。汤烫了不吹,烫哭了也不说。”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

傅砚礼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喝汤的样子。他把手插进口袋里,碰到了那枚假遥控器。他把它掏出来,银色的外壳,上面刻着两个字——阿礼。他看了它很久。周稚梨抬起头,看着他。

“傅砚礼,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喝汤。”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她给他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烫的,甜的。

“好喝。”

周庭初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傅砚礼,你以后不要叫我周先生了。叫我哥。”

傅砚礼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哥。”

周庭初满意地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喝汤。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银色的光洒在院子里,落在桂花树上。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月光下微微发亮。桂花快开了。闻听溪还活着。他躺在废墟的最深处,被那块倾斜的水泥板撑出了一方小小的空间。他的身上压着碎石和钢筋,动不了,但他的眼睛睁着。他看着头顶那道裂缝,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他的脸上,凉凉的。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碰到了口袋里的那枚芯片。银色的,刻着“阿礼”两个字。他把那枚芯片握在手心里。

“阿礼。我还没死。你也没死。我们都没死。我们还在一起。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你和我。”

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冬天早晨的雾气。他闭上眼睛,把那枚芯片贴在胸口。

废墟上面,挖掘机已经停了。搜救犬被牵走了,消防车开走了,记者也走了。只剩下一片寂静。月光照着那片碎石堆,照着那些扭曲的钢筋,照着那些被压碎的水泥块。风从废墟上吹过去,呜呜的,像一个人在哭。

有人在哭。

不是风,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废墟边上,低着头,肩膀在抖。他的手里拿着一束百合,白色的,用牛皮纸包着。他看着那片碎石堆,哭得很轻,没有出声。他蹲下来,把那束百合放在一块突出的水泥板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里慢慢散开。

“闻听溪,你骗了所有人,但你骗不了我。你没死。你舍不得死。你还没等到他,你怎么会死。”

他站起来,转身走了。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他没有回头。

月光照在那束百合上,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周稚梨睡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不是陆司瑾,不是陈知远,不是闻听溪,不是傅砚礼。是她自己。她站在一棵桂花树下,仰着头看着那些小小的、金色的花朵。风一吹,花瓣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的手心里。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些花瓣,闻到了桂花香。很甜,很浓,像小时候妈妈身上的味道。

“梨梨。”有人叫她。她转过身,看到傅砚礼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没有拿咖啡,什么都没有拿。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很小,但很真。

“梨梨,回家了。”

她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他握住了,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她低下头,看着他搭在她无名指上的拇指。

“傅砚礼。”

“嗯。”

“你为什么总是先握无名指?”

“因为这里离心脏最近。无名指的血,直接流到心脏。握住了无名指,就握住了心。”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他的下颌线还是绷着,但嘴角弯了。她从梦里醒过来。枕头湿了一大片,不是哭,是梦里下的桂花雨。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她的枕头上,凉凉的。她伸出手,碰了碰那线光。凉凉的,像冬天的石头。她把手缩回去,放在心口。心跳还在。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她还活着。他们都还活着。闻听溪也许还活着,也许不。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好好活着。

第二天早上,周稚梨起得很早。她在厨房里煮粥,小米的,放了红枣。她把红枣一颗一颗洗干净,用刀在每一颗上划一道口子。以前妈妈也是这样做的。她记得。傅砚礼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从她手里拿过刀,把剩下的红枣切完。他的刀工比她好,每一刀都切在正中间,不偏不倚,深浅一致。

“傅砚礼,你什么时候学的切菜?”

“你不在的时候。天天切,切多了就会了。”

她的鼻子酸了一下,别过头,假装在看锅里的粥。粥已经煮开了花,红枣在粥面上浮着,红白相间,好看。

“粥好了。你去叫他们起床。”

“好。”

他走出厨房,脚步声越来越轻。她站在灶台前,拿着勺子搅粥。粥很稠,搅起来有些费劲。她搅了很久,搅到手臂都酸了,才停下来,把粥盛进碗里,一碗一碗地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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