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苏芽芽无助地抱住了头,不能适应。
再怎么也适应不了!
何况现实中,纪凛钺还在旁边躺着。
纪凛聿跟陆行言不一样,她可以管得住陆行言。
但是她没信心摁得住纪凛聿。
他的强势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且善于哄诱。
导致她面对他时,总是抵挡不住他的攻势。
纪凛聿扳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为什么不行?”纪凛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芽芽整个后背都紧绷了几分。
“不行,万一……”她咬住下唇,用额头抵住他的胸口,“万一被……纪凛钺听到什么怪动静,怎么办?”
“怎么,”纪凛聿眼神转暗,“苏苏这个时候,还能想起别的雄性?”
“没有,我就是……”苏芽芽一听他声音沉沉的,就知道这是戳他痛点了,连忙解释,“我不想那样。”
“苏苏是知道自己会发出声音?”纪凛聿目光缓缓从她的脸上滑下去。
“不不不,”苏芽芽觉得他目光落在身上,被他看到的位置都觉得隐隐有些发热,她连连摆手,“就是我猜的。”
纪凛聿没说话,只是目光。
“比如做噩梦,都会发出一些动静的啊。”苏芽芽很认真地狡辩,“我不想,所以我不要。”
“那苏苏可以解释一下,”纪凛聿的手摸索着她的脖子,“刚刚梦到了什么,我可是听到苏苏发出了不寻常的声音。”
“梦”字,在他的唇齿间咬重。
苏芽芽的脸瞬间烧红。
真的发出声音了吗?!
幸亏她警惕,被陆行言吻得迷乱之际,赶紧掐自己大腿,本意是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是没想到自己这一掐,直接回到现实。
“所以苏苏是去了谁的精神海吗?”纪凛聿盯住她,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什么声音?!”苏芽芽当然不能当着他的面承认,现在说实话,指不定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我什么梦都没做,怎么可能有声音呢?”
“那苏苏不如亲自来证明一下,”纪凛聿唇角一勾,眼神幽暗地锁定她的唇瓣,“到底会不会发出声音。”
苏芽芽吓得翻身,赶紧爬走!
这个男人是说到做到的!
她的后腰直接被纪凛聿掌住,摁住。
“不行!绝对不行!”苏芽芽赶紧抱住自己肩膀,不叫他碰自己,“纪凛聿,不行,不行!”
她不想社死!
纪凛聿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吻住了她。
“撒谎,”他撩起她后腰的衣摆,单手探进去握住她的腰际,“就要罚。”
“不行!”苏芽芽浑身一抖,抽出手就去挡他的嘴,“不是说兽夫都要听妻主的嘛!?怎么你就不听我的?”
她必须支棱起来!
再这么下去,她会被压制得毫无招架之力!
“哼,”纪凛聿冷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照你的话做,我恐怕根本没机会碰到你。”
苏芽芽哑口无言。
他说的话是对的。
她觉得这种亲密的举动都应该是私密的。
当着任何人的面,她都不喜欢用肢体表达亲密。
但是她现在的情况就是,总是要同时面对两个人,她就难以招架,只能都躲着。
她总不能像翻牌子一样,今天选这个,明天选那个吧?
总不能因为其中一个要贴近,立刻对着另一个开口说“你先出去,我要跟他亲热一下”。
这话就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说不出来!
“我不是讨厌你的碰触。”苏芽芽努力捧住他的脸,暂时挡住了他的吻,“你等等!”
“那是什么?”纪凛聿的手偷偷使坏,勾得苏芽芽浑身发热。
“我就是不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做任何亲密的动作。”苏芽芽咬住下唇,“我会很难受。”
苏芽芽看着纪凛聿的眼睛,他眼睛含着一丝笑意,没有因为她这句话有过多的波澜。
他不能领会她的真正意思。
苏芽芽抿住唇,眉头皱在一起,决定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我会觉得很丢脸。”
她这个词选得极重。
丢脸?
纪凛聿手上的动作停止。
他有几分疑惑地看向苏芽芽。
兽人虽然已经基本上将兽族基因迭代到现在的程度,但是核心本能依旧是繁衍。
所以成年之后的兽人,不会有人以亲密接触为耻。
“怎么了?”苏芽芽被他盯得心虚。
“苏苏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纪凛聿眉头微蹙,怀疑她是受过什么创伤导致她有这方面的顾虑,“是有人欺负过你吗?”
“没有。”苏芽芽摇头,“我就是单纯不喜欢。”
要不是经历过这些事,按照以前的她的生活方式,她是准备单身一辈子的。
因为跟父母住在一起,很多与外界沟通的事,她完全可以不做。
最高记录,她曾经一百多天没有下楼。
即便是下楼活动,也就是采买一点东西。
她最夸张的路线是从家里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直接开到超市所在的停车场,下了车门没几步就是通往超市的扶梯。
这个出行路线绝对是社恐人天选路线。
这种情况下,她别说找对象,就连异性也很少能碰到。
过年的时候,总有岁数大的亲戚调侃她会孤独终老,日子会过得很艰难。
苏芽芽这人看着绵软,但是她对这种话,毫不在乎。
只要自己事业稳定,有吃有喝,没有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可是现在连那些说话不大讨喜的亲戚们也都死在了那场末世劫难里。
苏芽芽摁住念头,她只要想起以前,就总会想到那些活灵活现的人来。
就算他们有的时候有点可恶,有的时候还有些讨厌,但是苏芽芽更愿意盼着他们鲜活地活着。
“那你就没有特别渴望的时候?”纪凛聿打断了她的思绪,他顿了顿,“雌性会有特定的时间段急切地需要雄性。”
这是兽夫课程中会学到的一条。
教授课程的老师笑眯眯地解释——
那种强烈的求偶信息素一旦发出,雌性会对雄性更加热情高涨。
这也是诸多兽夫最最喜欢的时刻。
也是兽夫间打得最激烈的时候。
苏芽芽一脸捂住他的嘴,坚定地摇头。
纪凛聿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
苏芽芽掐住他下巴,瞪着他:“我很正常,我没有那么……饥渴。”
“苏苏,你看着我,也没有想要的念头?”纪凛聿眼神颇有些受伤。
? ?苏芽芽:听我狡辩!
? 老臣:请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