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芽芽试着开口,耳朵里还是“呜。”
“妻主,我真的不想再等了。”陆行言喃喃道,唇瓣贴着她的脖颈,“我不知道从这里跑出去,去哪里找你,所以才在这里等着。”
果然刚刚是一次巧合。
苏芽芽轻轻顺着他后背。
想起来最开始他帮自己的那次,陆行言自己曾徒手掰开过通电的笼壁。
当时炸开的电光在他身上激荡的恐怖画面,她记忆犹新。
虽然后面加固过,但是苏芽芽相信,以他的实力,是可以从笼子里逃出来。
但是从笼子里逃出来,警报一旦响起,紧急安保会迅速集结。
这个逃跑过程最大的困难,就是在逃出地下城整条路程上遇到的火力阻拦。
数以百计的全副武装的巡场员。
他们的拳头和武器可不是摆设。
苏芽芽亲手收拾过逃跑的半兽人的尸体碎片,有的部位直接被炸成了血雾,根本凑不成一个人的躯体。
“不要这么做。”苏芽芽有些担心地搂住他,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自己跑很危险。”
纪凛聿他们去救他,肯定也是冒着风险的。
但是人多,有照应,肯定会更好些。
“你一定要听他们的安排,先安全从地下城出来才是最要紧的。”苏芽芽用力抱住他,“我知道你听不到,但是我希望你能懂我的意思。”
她不论说什么,都是呜呜呜。
之前没觉得这个呜呜声这么耽误事。
她真的很想多告诉他一些,再嘱咐他几句。
可是不论她说了多少,都没用。
这恼人的呜呜声就是半点转化不成人话,苏芽芽心头憋得突突跳。
她刚想起,可以在他手心里写字,刚准备去拉他的手。
“妻主,你是说让我听话是吗?”陆行言先开了口,他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仅从她的语速和语气,他就能猜出个大概方向。
“嗯嗯嗯!”苏芽芽顿时心头郁结一扫而淸,“就是这个意思!”
她生怕自己意思表达的不够充分,使劲点头,手也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
“妻主让我听话。”陆行言缓缓起身,手臂撑起,俯视着被白雾笼罩的苏芽芽。
“嗯。”苏芽芽重重应了一声,手还拍了他肩头一下。
“那我听话,”陆行言捧住苏芽芽的脸,将自己的承诺送到苏芽芽的耳边,“妻主的话,我都听,只求妻主别丢下我。”
苏芽芽的耳朵被他的气息弄得很痒,肩膀缩了一下,头就撞到了他的脸。
“呀,抱歉,我是不是撞到你脸了,疼吗?”苏芽芽发现他没有动,抬手摸摸他被撞到的脸颊,“是不是撞到鼻子了?”
虽然她说的话,他听不懂,但是她的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带着无限的怜爱和关心。
陆行言被她的手抚摸着,憋不住满心的委屈。
这两天,他的身上,训练场,还有新笼室,任何一处都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精神海里,也不见她半点踪迹。
她好像是突然消失了。
“疼。”陆行言缓缓转头,让脸颊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呜呜呜?”苏芽芽明显有些着急,捧住他的脸,轻轻地抚了抚。
陆行言低头贴住她的手,虽然看不清她,也听不懂她的话。
但是他猜她是问他哪里疼或者是问他怎么了。
她的手正软软的,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可他却觉得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委屈。
这两天,他在这种毫无音讯的苦等中,一遍一遍回忆她临走之前说的话。
那些话一开始是甜的,可随着回想的次数太多了,就在他酸苦的回忆中走味。
陆行言的眼底狠狠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苏芽芽的手指上,沿着她的指骨流进掌心中。
苏芽芽没想到他会哭。
“是太疼了吗?”她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可是手心的泪水越来越多,烫得她心疼。
“妻主,我好疼啊。”陆行言突然带着哭腔开口,满是委屈,“你疼疼我,好不好?”
“好好好,哪里疼?”苏芽芽急得都坐了起来,捧住他的脸颊。
“呼~”她凑过去,轻轻地吹着他的脸颊,“好点没有?还疼吗?呼~唔!”
苏芽芽被陆行言正面堵住唇瓣。
“不!”她被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下意识用力去推陆行言的脸!
“这里好疼,”陆行言捉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我不知道你在哪里,问他们,谁也不说,半点也不提你。
苏芽芽愣愣地听着。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软软地尾音卷在苏芽芽的心口上,“妻主,摸摸它好吗?真的好疼。”
苏芽芽下意识顺着他的话,手指微动,抓了抓他的胸肌。
滑腻的肤质,满是弹力的手感将苏芽芽最后一点理智冲走。
她丝毫不觉,自己已经被陆行言的手臂圈住,缓缓收紧。
掌心下的怦然,震得苏芽芽心头狂跳。
“妻主摸摸它,它就不那么疼了。”陆行言勾住苏芽芽的下巴,缓缓吻上她软软的唇瓣。
苏芽芽被迫仰头,承接他的吻。
她的脑子热乎乎的,晕乎乎的。
潜意识里,她知道不行。
自己要是此刻情动,还在睡觉的自己发出什么不合适的声音怎么办?
可是陆行言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让她的意识昏昏沉沉地直往下坠。
此时窗外晨光初现。
纪凛聿一夜未睡,看着苏芽芽一直沉沉地睡着。
这时浴室的门一开,刚冲完冷水澡的纪凛钺,带着一身的冷气走出来。
他动作很轻,走到床边,并没有躺回去,先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苏芽芽。
一晚上,他也没睡,但是嗅着苏芽芽那淡淡的桃子气息,就冲了五回冷水澡。
可是她那桃子味的信息素,就像是持续不断的焰火烧着他的神志。
身体根本平静不下来。
仅仅是看到苏芽芽沉睡的模样,他就觉得刚刚的冷水澡是白洗了。
哪家的兽夫能忍住不勾引自己的妻主呢?
偏偏旁边有个最碍眼的狗东西。
纪凛钺翻了个白眼,不想大早起看到晦气玩意。
这时,还在沉睡的苏芽芽突然呼吸声重了几分,他赶紧凑近些听。
“嗯。”苏芽芽软软地嘤了一声。
纪凛钺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
? ?苏芽芽:争点气啊,意志力,不要总是沉迷在美男的蛊惑中!
? 老臣:你自己都承认了啊。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