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满屏的教育考试院的logo,分数条清晰地横亘在中间。
668,很不错的分数。
旁边的沈应舟忽略了自己的分数,直接凑到沈朝安身边。
“哇,妹妹分数好高。”
沈朝安看到这个分数,也松了口气,脸上是止不住的开心。
上辈子她只考了五百多分,上了个公办一本,没想到这一世竟然直接提高了将近一百分。
“安安之后想去哪里上大学?要不要就留在云城?”
高兴之余,沈淮安问道。
他们家的企业虽然在京城有分部,但到底没有在云城发展的好。
而且离得近的话,他们看望沈朝安也能方便很多。
沈应舟听了这话不开心了。
说道:“那我呢?我就不怕被欺负了吗?”
听到这话,沈淮安满眼都是嫌弃:“你也好意思说?要是能被欺负,那你也别来找我了。”
沈朝安被俩人的互动逗得直乐。
手机铃声在此时不断响起,大部分都是班上的同学来问成绩的。
一时间,消息多的把刚才裴听鹤的聊天记录刷了下去。
导致之后沈朝安知道男主角色被谁拿走了,还是在热搜上。
微博此时十分热闹。
除了一些令人感动的查分环节之外。
还有一条紧紧挂在榜一的热搜。
【宋清野高考成绩221分,或许无缘大专】
宋清野的名气就是从这个时候扬起来的。
很多不认识宋清野的人,看到这条热搜,多数都会点进去尝尝咸淡。
而此时,宋清野正坐在公司里会议室。
一桌子的人看着宋清野,全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要知道他们为了这次查分提前买了多少热搜和营销号。
结果呢?就给出了这么个结果?
“你的成绩怎么被扒出来的?”
宋清野满不在意地靠在椅子上,手上还在摆弄手机,时不时看一眼给自己发消息的人。
在看到没有想看见的人之后,宋清野叹了口气,主动给沈朝安发去了消息。
【安安,高考成绩出了,怎么样?】
沈朝安的目标是R大金融系,要是真让她去了京城,那谁来陪他?
等消息发完,宋清野才有心思抬起头,看一眼正在说话的经纪人:“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一些私生自己扒的吧。”
“私生?哼哼,你的意思是,私生跟着你到了网吧?”
“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因为昨天在网吧查分,才被人拍了的!”
经纪人大拍桌,说话语气都严厉了不少。
宋清野动作一顿,这他还真不知道。
昨天是宋雨眠说成年了要去网吧玩,然后听说分出了,就顺便查了下分。
没想到竟然刚好被拍?可是他也没看到自己在网吧的热搜啊。
经纪人看穿了宋清野的想法,止不住冷笑。
“你是不是觉得没人注意到你在网吧还挺开心?那他妈是因为你爆了个更大的瓜压下去了!”
“答题卡放地上踩一脚也不可能只有两百多分吧?”
“亏我们还准备了文案‘这一路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结果呢?我看这一路的甜,你自己倒是知道的很清楚!”
宋清野没收到沈朝安的消息,心里本来就烦。
“好啦,说两句得了吧,那不是还有粉丝在那儿帮我洗吗?反正我是艺术生。”
经纪人白了他一眼:“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办?复读吗?”
只有复读并且拿出最好的成绩,才是挽救路人缘最好的方式。
宋清野一想到高三生活还要再来一遍心里就难受。
更别提还要什么更好的成绩了。
但他也知道,这回自己要是不交个答案出来,恐怕是过不去这一关了。
宋清野抿了抿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从放在一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直接甩在了经纪人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吧。”
不明白宋清野在搞什么幺蛾子。
经纪人狐疑地捡起合同,翻看了一会之后,半眯着眼问他:“你这个从哪儿来的?你背着我签了演戏的合同?!”
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艺人自作主张。
于是经纪人也不像刚才那样暴怒,而是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审视宋清野。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宋清野这小子,主意那么大。
宋清野也不怕:“你就说能不能用吧?”
当然可以,现在放出去,还能找到个成绩不好的借口,再随随便便爆点料。
宋清野的事儿,指不定就能压住了。
而且这个剧虽然还没官宣,但虞总宠老婆,宣传倒是买了不少……
经纪人摸着下巴思考。
……
宋清野考了两百多分的消息,在云城一中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事。
沈朝安也从热搜和宣萱的嘴里听到这么句话。
“我真是服了,亏我当初还粉过他,结果呢?要成绩没成绩,要人品没人品,真是替当初的我感到眼瞎。”
沈朝安趴在床上,听着手机那头宣萱的吐槽,止不住觉得好笑。
上辈子宋清野可没有这么差,毕竟走的都是艺考的道路,文化科的成绩肯定还是过线了的。
没想到这回,竟然连民办都上不了。
“好啦,你别生气啦,都过去了,现在不粉他又不晚,幸好他还是个小糊糊,也没出什么周边之类的,不然还得花钱,多不值啊。”沈朝安尽可能劝慰。
听了这话,宣萱却沉默着没有出声。
其实她没有觉得值不值,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但她只是觉得遗憾。
当初宋清野明明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什么到后面跟烂掉了似的。
“安安,你说人真的会变得那么快么?”
这话给沈朝安也干沉默了。
她以前也寻思着,人怎么会变得那么快。
宋雨眠一回来,她就被各种忽视。
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他们变得快,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你当初,是为什么喜欢上宋清野的呀。”沈朝安轻声问。
宣萱沉默了好一会,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连带着嗓音都明显变得雀跃:“安安,你可能不知道。”
“之前我高一的时候,是他帮了我。”
沈朝安安静地听着宣萱阐述。
“那时候夏天,我生理期又刚上完最后一节体育课,你懂的嘛,就漏了,然后我不好意思走,就想着等到学校里的人都走光了,自己一个人再回去。”
“但是人越来越少,我也挺害怕,后面是宋清野,他一个人在篮球,然后要走的时候,给我送了卫生巾和一件外套。”
沈朝安听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