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干嘛？这个树汁很好吃吗？毒气也很好吃吗？”
她怎么觉得这些全都有剧毒来着？
萝茵不理解，大受震撼。
“不好吃吧……”沈镜辞抱着小团子，顿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睑，唤了声“师妹”。
头虽然还有些晕，记忆也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名字和宗门他还是想起来了的。
“嗷？”萝茵昂着脑袋看他，想了想，懵懵地叫了声“师兄”。
尾音轻轻上扬，很有几分不确定。
她脑子像是搭了一层棉絮，有点混沌，但脑海里窜出来的零星片段都显示了，两人压根儿就不是主人和灵宠的关系。
这是她的师兄啊……
两人还在努力整理记忆，视线里就出现了一条金鱼。
它的肚子圆滚滚的，在树林里灵活穿梭，摇头摆尾地游了过来，抱着鱼鳍给两人作揖，“恭迎两位大人。”
它波波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这次绝对不能怂，它要抓住机会成为神兽座下第一心腹！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萝茵歪着头打量它。
这只陆生鱼肚皮鼓鼓的，身上都是红花，尾鳍也非常漂亮，活脱脱就是一条超大号的金鱼。
萝茵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来着？
“小的名叫波波，这里是无归海里的妄罪林。
两位大人先前待的地方叫轮回草原。
穿过妄罪林就是无面山，那里的奇珍异宝尤其多，只是很凶险。
更深处还有一个禁地，据说封印着罪人，那里终年弥漫着阴阳雾，不是小的们能靠近的。”
波波鼓着一双大眼睛，天生的微笑唇透着一股子谄媚，解释得极为清楚。
沈镜辞打量了一番四周，这里的妖兽修为都不低。
这条叫波波的陆生鱼修为更是无限逼近炼虚境，实力不容小觑。
他暗自警惕，问道：“无归海？这里有海？”
妄罪林、无面山和禁地倒是听轮回草原的妖兽提了几句，说得很模糊，只一个劲儿说资源特别丰富。
波波老实道：“小的没见过海，只是有时候天空蓝得像海一样。
尤其是下雨的时候，天上像海浪一样翻滚，乌云飘过的时候很像鱼，刮起来的风形状像龙一样。
无归海或许就是因此得名？”
“禁地的罪人又是犯的什么罪？”萝茵对禁地比较感兴趣。
“这个……”波波哪里知道啊，它也没本事进去。
它飞快地转动着脑筋，很快便说：“应该是魔修吧？几个月前来了个女魔修。
一柄万魂幡极为厉害，收了不少兽魂，但最近已经看不到她了，不知道死没死。”
在无归海，生死都是常事。
若非萝茵和沈镜辞本身是神兽，轮回草原的妖兽太害怕了，这才规避了许多麻烦，否则他们不可能轻轻松松走出来。
就波波的记忆，那里几乎可以说是有进无出。
沈镜辞和萝茵的记忆还在恢复中，一时也无法做出准确判断，决定在妄罪林多待几天，等记忆彻底恢复后再做决定。
这里的妖兽非常上道，在波波的要求下，一个接一个都来送礼，没有一个品阶低的，还都是双份。
波波摇了摇鱼鳍，送上了自己刚打劫回来的战利品。
“大人，这是两枚万年凝魂紫玉果。
您二位刚从轮回草原出来，肯定会有一些不适。
这个能滋养元神，不但对症，还能增强灵魂对毒素、负面能量以及音攻的抗性，属于万年难遇的稀世奇珍啊！”
波波吹得凶，小心观察着二人的反应。
见萝茵和沈镜辞反应平淡，它又跟献宝一样，继续拿东西。
“还有这个，这是仙英花蜜。”
仙英花蜜被装在一朵极特别的琉璃花里，飘浮在空中，只有鹌鹑蛋大小，里面的绿色花蜜更少，好像只有几滴。
萝茵觉得，塞牙缝都不够。
波波多会看脸色啊，立刻解释，“您别看少，这可是无价之宝。
仙英花您知道的吧？就是上古枯木里面生出的奇花，这种花珍贵是珍贵，但哪有蕴含了本源生命精气的仙英花蜜来得珍贵？
仅仅只需要一滴，就能延寿百年！”
这可是它跟熊笨笨打了好久，用尽了非常手段才抢过来的。
别看它没有外伤，它受的都是内伤啊……
熊笨笨那个瓜娃子，打鱼硬是痛得很！
“哇，这么厉害啊~”萝茵瞬间就看这朵琉璃花顺眼了。
这还真是个好宝贝啊。
沈镜辞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条鱼这么舍得。
光是万年凝魂紫玉果就已经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宝了。
不曾想还有仙英花蜜这种至宝。
波波作着揖，姿态卑微，“仙英花蜜就这么点儿，我实在是没办法给您二位分成两份，还请二位大人勿怪。”
它可都听说了，这俩都钻一个窝了，那还分啥分。
沈镜辞挑眉看它，“你想要什么？”
波波激动了，吼得超大声，“小的想做神兽大人的属下！”
别问做哪一位的属下，这两位，它、都、要！
“啊？你为什么想做属下？”
萝茵还以为它想要换点神兽血用于进阶呢，结果它不走寻常路，竟然想做属下。
波波扭动着身体，鱼鳍扇了扇，腼腆道：“小的不想永远困在无归海，二位大人身上的气息一看就是从外边儿来的，我想出去。”
待在这里，我现在的修为就是极限了，但去到外面，还有无限可能。”
沈镜辞观察着波波周身的灵韵，好一会儿才说：“先说说看你有什么价值吧。”
“好嘞！”
波波兴奋地搓了搓鱼鳍，甩了甩尾巴，骄傲地说：“我的天赋神通是‘陆海云游’。
不管是沙地、沼泽，还是地下暗河、深海，我都能无视地形极速穿梭，我腹中自成天地，大人可以将我当作一艘船。”
萝茵脑子里闪过一个记忆画面。
在海神之眼里，有一群人就是待在一条鲸鱼的肚子里，她当时还用控神术操控了魔修。
她干什么了来着？
好像打架了？
前后记忆不连贯，她竟有些无法判断。
不过波波的这个天赋神通确实很不错，相当于不花钱的移动飞舟
但萝茵也不是非要不可。
“就这？没了？”沈镜辞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