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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

作者:长风载禄 | 分类:女生 | 字数:38.5万字

第146章 不治之症

书名: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 作者:长风载禄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4:27:40

扁缓眉头一挑,冷笑道:“既然太女夫如此坦诚,我又何必藏着掖着。

不错,我曾是华元化的师姐。但我二人早已交恶,数十年不见。她已是太医院院使,天下医者之首,又怎会提起我这个山野村妇?”

云栖鹤奇道:“交恶?华太医可不曾说过。

五年前,阿父身患恶疾,卧病在床,华太医曾说:若是她师姐在此,说不定还有回天之术。

念及扁神医时,华太医语带敬意,颇有怀念唏嘘之感,怎会是交恶?”

扁缓一怔,年少时的争执浮上心头。

“师妹既负绝学,何不同我一起,云游天下,为万千生民治病?为何贪恋权贵,非要去太医院,只给王宫贵族们医治?”

那时,她和华元化也都是二十七八岁年纪,拜在长桑君门下学医二十余载,均已出师。只是对于前路的安排各执一词。

她眉目清冽,不掩失望地望向师妹,但一向柔和的师妹却不卑不亢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一个一个救人,就算救到死,又能救多少个?

太医院是天下医书最多、医术最高之地,里面的太医各个身负绝学,非等闲之辈。

若我能加入其中,定能使医术更进一步,着下医书流传世间,岂不是能造福千秋万代的百姓?”

扁缓一时无言。年幼时,她的父母被牵连到一桩大案中砍了头,从那时起,她就对权贵产生了极大的厌恶。她绝不能容忍自己跪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面前,给她们看病。

她以为小师妹也同她一般,没想到,两人的想法竟相差如此之大。

“师姐,人生在世,各有追求,何必强求?”

扁缓冷笑一声,拂袖而去:“既是强求,你我便从此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罢!”

到如今,她和师妹已五十年没见。没想到,师妹竟不生她的气。

云栖鹤看出她在追忆往事,只静静坐着,并不打扰。直到她回过神来,狐疑问道:“这世间怎么还会有院使治不了的病?太女夫莫要诓我才是。”

“扁神医可听说过血症?”

扁缓一怔:“只在男子身上有的那个血症?”

云栖鹤平静的面色闪过一丝悲戚:“不错。阿父正是得了此症。

平日里,母亲严格照顾阿父的衣食住行,只想控制得再久一些。可阿父还是不到三十岁就殁了,还是在两天之内,都没来得及派人来找扁神医。”

扁缓沉默。当初在师门中时,她就比师妹更擅长男子的病症。之后云游四方,大多也诊治的都是男子。

毕竟,女子身体稍微不适,就可出门就医,男子却要囿于后宅,不能接触外女。

她是个云游大夫,自然无妨。久而久之,她在男子病症方面,已有妙手回春之能。

云栖鹤所言血症,就是最难诊治的病症,只有男子会得,还会胎传给儿子。照顾得好了,一辈子不发病,一旦身体若有破损,诱导病发,生死只在一线间,棘手得很。

“难怪太女夫肯屈尊降贵,原是怕死。”

云栖鹤浅笑:“若只有本君一人,死有何惧?只是不愿妻主如母亲那般,肝肠寸断。

还请扁神医出手相救,本君不胜感激。”

扁缓迟疑:“我行医五十多年,试过无数种药方,几乎所有男子的疑难杂症都能诊治,唯独不能根除血症。

实在爱莫能助,让太女夫失望了。”

云栖鹤的神色黯淡了一瞬,又勉强笑了笑:“既如此,唐突了。”

他起身要走,扁缓却叫住了他:“等等。”

她一抬手,示意云栖鹤把手腕放到面前。云栖鹤不敢怠慢,又坐了回去,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扁缓感受着脉象,沉吟许久,唬得云栖鹤心里七上八下。

“血症并非绝对胎传,太女夫脉象平和,无隐症之态,放宽心生活便是。

活到我这把年纪,见多了世态炎凉,更趋向于一切都是命数,不是人力所能相抗的。”

云栖鹤失落点头:“扁神医说的是。圣上体恤母亲,常让华太医给阿父请脉,从无异样,只是——

罢了,本君不过求个心安,多谢扁神医。”

他拿出一袋金锭:“小小心意,还请神医不要推拒。”

扁缓看着他戴上帷帽,依旧挺直了脊背而去,但背影难掩落寞。非是对自己生命的执着,而是担心那一天突然而至,心上人会痛苦伤怀。

她不禁感慨:这世间芸芸众生大多是追名逐利之辈,没想到痴心之人竟也不少。

云栖鹤脚步虚浮,走出医馆。萧无渡跟在身后怯怯问道:“可是扁神医说了什么,冲撞了贵人?

她就是那般脾气,人不坏。要不,我再去跟她磨磨?”

云栖鹤惊讶于自己的怅然竟然表现得如此明显,以至于隔着帷帽都被萧无渡发现了?

“没事,扁神医很好。你去置办些饭食,回去罢。”

两人提着饭盒回到小院中,萧无渡负责摆盘。云栖鹤烤了一会儿火,才去唤凤澜。

他一进里屋,凤澜就醒了,守在一旁的霍砚奇道:“殿下昏昏沉沉了一早晨,云君一回来,殿下就能苏醒,真是不可思议。”

凤澜心情不错,笑着拉过云栖鹤的手:“那当然,阿鹤可是孤的命。”

云栖鹤笑嗔道:“妻主刚醒,就哄臣夫开心。身子可好些了?”

凤澜试着抬腿,虽不能抬太高,但已有感觉,放心了些:“无妨,再歇两日就好。

只是,要阿鹤多陪陪,才能好得更快些。”

云栖鹤抿唇浅笑,不敢在凤澜面前表露半分异样,柔声道:“妻主有命,安敢不从?臣夫自当陪着妻主。”

霍砚识趣地退下,留出妻夫二人独处的空间。

云栖鹤将凤澜抱起身,靠在软枕上。

凤澜顺势将他拉进怀中:“阿鹤身上如何有种草药味?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云栖鹤手指一紧,刚要掩饰,凤澜却径直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嗯,苦苦的,还不从实招来?”

他无奈笑道:“臣夫竟忘了妻主如今可以闻香识人。”

凤澜板着脸,假意生气:“所以,阿鹤当真不坦诚待我了?”

云栖鹤忙吻了吻她的脸,柔声劝道:“怎会?臣夫只是想等妻主痊愈了——唔。”

凤澜心里着急,箍着他的肩膀,咬着他的薄唇,不容他推却:“现在就告诉我。”

云栖鹤拿她没办法,一边吻她一边简要将事情讲了清楚。为了不让她担心,只说:“扁神医都说没事,妻主不必担心。

臣夫只是想起阿父,有些难过而已,并无其他。”

凤澜来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用力地亲了好久,直到本就恢复不多的力气全都用完,才软软地趴在云栖鹤心口。

两人各自喘息,都没再说话。

凤澜心里清楚,如果能提前诊断得出,阿鹤的父亲绝不会没得那般突然。

云栖鹤明白妻主没那么好哄,故作轻松地笑道:“妻主不是还让母亲再纳夫郎的么?如今妻主有这么多侍君在侧,臣夫也不用担心了。”

“阿鹤若有事,我便出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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