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辞微眯着狭长凤眼,生怕眸中翻涌蓬勃的欲念吓到凤澜:“仆要争。”
这几天,萧无渡除了说书那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没完没了地缠着凤澜,理由还特别充足:“贵人马上就回京了,我不得抓紧么?
你们一个个都要跟着贵人回去,有的是机会亲昵,现在就让让我吧!”
夜辞没有理由反驳。
一到晚上,凤澜又贪恋云栖鹤,夜辞只能如从前一般,在房梁上看着殿下入睡。有时两人缠绵,他还要躲出去,真让人心酸。
如今只有他和殿下在,再不抓紧时间,他就是傻的!
凤澜细细看着他冷俊的容貌:如墨衣袂衬得他一身冷白肤色愈发清透,乌发用一枚墨玉冠束了,碎发垂落鬓边,轻扫眉骨,遮掩了几分疏淡孤冷。
最惹眼的就是那一双狭长凤眼,眼尾锋利轻挑,瞳色深不见底,却燃烧着一簇克制不住的野火。稍微沾染上一点,就要承受欲念焚身之苦。
她用手指轻轻划着他的下颌线,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孤怎么好像在梦里看到过小辞的守身花,如今醒了,竟忘记是什么样子,给孤再瞧瞧罢?”
夜辞身子一僵,拉着凤澜的手,向他的衣襟深处摸去,一开口,嗓子都哑了:“仆遵命。”
入手是一方坚实的胸肌,点亮了凤澜的眼眸。许是平时夜辞总穿黑衣的缘故,看着并不很壮实,没想到,他的肌肉竟是如此蓬勃遒劲,十分好捏。
只是,他的肌肤上疤痕累累,并不光滑流畅,却因此更添异趣,让她欲罢不能。
夜辞感觉着凤澜的手脱离了他的掌控,在他前胸四处游走,一只不够,把另一只也伸了进来,双管齐下。
他浑身紧绷,任由她顺着他的伤疤,一路摸到下腹,再摸到后背。他忍得难受,凑上前去索吻,却被她躲过。他只能紧咬下唇,迷蒙着双眸,楚楚地看向她。
凤澜好似就爱欣赏他的隐忍,在他快要决堤时,轻啄一下,缓解他的难受,又不完全给他。
终于,让她摸到了他的守身花,瞳孔蓦地一缩,不可置信地数了一次又一次。
夜辞等不到她数清楚,扣着她的后脑,稳稳地咬住了她的红唇,放肆侵略。
凤澜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闷哼,还试图数明白,他的墨菊究竟有多少瓣,是人类能承受的住的强度吗?
夜辞已将她抱在怀里,一路向下,亲舐着她的咽喉、锁骨,刚才穿好的衣服,又弄得凌乱不堪。
凤澜亦扯着他的衣襟,已露出他的肩头:“小辞,快给孤看看。”
两人正要转移战场,忽听得萧无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贵人,我们回来啦!”
霍骁喝止:“嘘,小声点!还不知殿下醒了没。”
夜辞咬牙暗恨:这小子,怎么回来得这么是时候!
凤澜抱着夜辞轻笑出声:“看来,今天不行呢,小辞。”
夜辞沉肩,叹了一口气:“仆伺候殿下重新梳洗。”
云栖鹤推门而进时,就看到两个人都微红着脸,在镜前忙碌,早猜到了三分。
夜辞忙跪地行礼:“仆参见云君。”
云栖鹤浅笑:“起来吧,怎么到现在了,还好像被抓包了一般羞怯?你会争,这很好,对吧,妻主?”
凤澜连连点头:“当然,阿鹤已不是从前醋罐子里的阿鹤了,是蜜罐子里的阿鹤。”
云栖鹤失笑:“今日却是不凑巧,霍姨和扁神医都在前厅等候,耽误不得。
只等今晚,妻主便由小辞侍候,如何?”
夜辞心头大动,忙叩首谢恩:“仆多谢殿下、云君成全!”
收拾停当,三人往正厅走去。路上,凤澜凑在云栖鹤耳边轻声道:“如果今晚我还能清醒,定要过来找阿鹤同睡的。”
云栖鹤的心口,宛若被蜜蜂送进来的新采花蜜盖住了一般,长久地甜了起来。不管后宫有多少人,他的妻主总是最黏他的,这还不够么?
不等踏进正厅门槛,萧无渡就已飞扑到凤澜身边,笑着跟她说今早说书的内容,和听客们的趣事。
韩浔抿唇规劝:“无渡,身为男子理应要矜持些,怎能如此叨扰殿下?”
萧无渡偏过头去,偷偷嘟囔:“矜持?矜持能当饭吃么?再矜持下去,贵人都要忘了我这个人了。”
卫岫大笑:“你这般讨嫌,殿下才忘不了。”
霍兰翎上前挽留:“殿下当真不再多住几日了?”
凤澜摇摇头:“霍姨盛情,孤心领了,等下次天暖和点,有机会再过来玩几天。
孤是真怕冷啊,不说别的,霍姨你得抽空给家里装个地龙,北方实在太冷。”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凤澜下意识地坐在了扁神医一旁,扁神医也下意识地摸上了凤澜的脉搏。
只是轻触了一瞬,扁缓就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样,把凤澜的手腕丢开,一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凤澜一惊:“扁神医这是?”
众人刹那间停止了说笑,把心齐齐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云栖鹤,一张俊脸倏地一白,担心是不是昨夜自己太过放肆,出了什么问题。
扁缓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从袖中掏出两枚脉枕,郑重地放在桌上。双手捧起凤澜的左右手腕,分别轻放在上面。
最后才虔诚地将两只手的指腹,各轻搭在凤澜的手腕附近,屏息感受她的脉搏。
众人亦跟着大气都不敢出,齐刷刷看向扁缓的脸色。凤澜亦想起了一句俗语: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神医自带的压迫感,她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大约诊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扁缓才放开了凤澜的手,面色严肃道:“先前给你的安胎丸别吃了,没什么事就明天再走,我重新给你做一些。”
不用她说,萧无渡和霍骁自觉起身,忐忑地跟在扁缓身后,准备去帮忙。
刚走到门口,扁缓突然回身补了一句:“今晚禁房事,明天听我号令再说。”
凤澜的脸色倏地胀红了一层薄霞:“到底怎么回事啊?”
扁缓的声音远远传来:“脉象不对!”
众人:怎么个不对法,你倒是说清楚了啊!
……
? ?【作者:别着急啊,饭我得慢慢做。做完鹤的做砚的,做完砚的做辞的,做完辞的做萧的,做完萧的就回京做真的!
? 霍骁:……那我呢?我这个骁呢?
? 作者:你呀?都不跟殿下回京,还要吃饭?不好意思,给你排到两年后了,且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