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情报局的监控设备,盯文殊兰的光脑信息这种事情,曾翠女士做得,其他人却说不得。
毕竟,曾翠女士的威慑力……
所以,大家有志一同地保持了缄默,包括一直在偷窥66的曹本华。
惹不起!
根本惹不起!
也是这一刻,曹本华才真真切切地认识到曾翠女士对文殊兰的重视。
要知道,韩家上下十九口人,包括并不限于曾翠女士的亲儿子韩润玉,都没有享受过文殊兰的这份待遇。
文殊兰这蝎子尾巴--独(毒)一份的待遇,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过,小谈总的重点却有些与众不同。
“情报局的网络这么强悍的吗?
那能不能帮我把这封电子邮件转发给了老谈?”
现场的凝重气氛瞬间一扫而空,言无双和驾驶室里面偷窥的曹本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文殊兰。
被架在火上的文殊兰,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试试吧!”
没想到,曾翠女士是真的宠她,不仅帮忙把电子邮件转发给了谈无殇,还传来了谈无殇的反馈:“收到!”
至于电子邮件的内容,有没有被曾翠女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只有曾翠女士自己才知道了。
谈睿长舒一口气的同时,星舰那头却响起了另一道消息提示音。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发现角落处的向屿正捂着自己的光脑干笑。
顶着大家关注的视线,向屿偷偷摸摸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光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嚎。
“不是吧!”
王辞和宋平齐齐窜了过去,忙问道:“怎么了?”
向屿把自己的光脑对准两张关切的脸。
“你们自己看吧!”
王辞和宋平定睛一看,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兄弟,不好意思,这事儿我们是真帮不了你!”
“兄弟,对不住了!”
他们不说还好,他们一说,向屿更绝望了。
“我都没有见过她家孙女,她家孙女怎么就看上我的宝贝了呢?”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在场的居然有不少人给听懂了。
言无双用手肘碰了碰文殊兰,笑眯眯的重复道:“怎么就看上人家的宝贝了呢?”
文殊兰眼皮都没有掀,淡淡的回道:“好用,我为什么不用?
家里修了好几辈子才修出来的大路我不走,非得走小道,折腾个什么劲儿?”
言无双看了看文殊兰,又看了看谈睿,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坐在驾驶室里,偷窥了一切的曹本华,更是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文殊兰瞥了一眼驾驶室,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曹本华不笑,她都差一点忘了,身边喜欢偷窥他人隐私的,可不止曾翠女士一个。
“曹本华,不要太过分啊!”
曹本华根本没有把文殊兰的警告放在眼里,一声“韩文殊兰”,直接掀了文殊兰的马甲。
向屿扭过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文殊兰,眼里全是被熟人“背刺”的震惊、愤怒、失望和自我怀疑……
理不直气不壮的文殊兰,不敢直视向屿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弱弱地解释道:“我就跟家里的老人家汇报了一下日常……”
谁知道,“老人家”这么给力?
孩子想要,孩子得到!
向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是说,你在蓝月,跟家里汇报日常,顺嘴提了一句我的宝贝,曾翠女士就联系上我们会长,让我给你搞一套微型追踪器,不仅要能组装成监控设备,还要移动性更好一点、更智能化一点……”
向屿的嗓门越来越高,文殊兰的脑瓜子越来越低,周围吃瓜群众的眼神越来越亮……
王辞见势不对,赶紧拉了拉向屿的衣袖,小声说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随便说几句就算了!
毕竟,曾翠女士的夫家姓韩,曹叔又管她叫……”
韩文殊兰?!
迟钝如向屿,这一下也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韩文殊兰,我喊你,你敢答应吗?”
文殊兰弱弱的说道:“才改名不久,喊的人也不多,还不太习惯。
要不,你还是直接喊我名吧!”
文殊兰:文殊兰和韩文殊兰,大差不差,影响不大!
其他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所以,姓韩有什么不好吗?
非要藏着掖着,诱导他们得罪曾翠女士,很好玩儿?
面对大家不赞同的目光,文殊兰无奈妥协,道:“名字嘛,取来就是给人叫的,大家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然而,周围的人,根本高兴不了一点。
王辞看了看周围的人,硬着头皮站出来,委婉的说道:“韩小姐,你知道吗?
曾翠女士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联盟军事大学兼任过二十二年的特训总教官。”
换句话说,只要是联盟军事大学走出来、正当年的社会精英,基本上都是曾翠女士的“学生”。
叠加上曾翠女士情报局一把手的buff,和她护犊子无底线的属性……
文殊兰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我以后会尽量少在她老人家面前提起各位。”
王辞满意的点了点头,诚挚的替大家向文殊兰道了谢。
文殊兰毫不客气的生受了,只是扭头就打开光脑,一边给曾翠女士道谢,一边打听起了曹本华的八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主打不隔夜。
最简单快捷的方式?
当然是挪到最近的监控下面,“当着曹本华本人的面”,找曾翠女士了解曹本华的八卦,并且刨根问底。
曾翠女士也没有让文殊兰失望,爆出来的料,那是一个比一个猛,一个比一个精彩。
人,甚至不能共情当年的自己。
曹本华看着那些个有图、有视频的爆料,直接破了防。
问?
就是,后悔!
肠子都悔青了!
都说,唯女子与与小人难养也!
女子和小人为一体的文殊兰,绝对是个中翘楚。
只是,曹本华明显知道晚了。
争端一旦挑起,再来求和,不出点血,明显摆不平。
趁着大家不注意,曹本华偷摸的找上了文殊兰。
经过了长达三分钟的“谈判”,曹本华以主动放弃柳属植物、杜鹃花科常绿小灌木、浆果类植物和海藻的第一发现人资格为代价,成功的取得了文殊兰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