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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帝归来:喜当爹

作者:无敌小可可 | 分类:都市异能 | 字数:174.8万字

第628章 滇南虎啸

书名:道帝归来:喜当爹 作者:无敌小可可 字数:7.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08:11

神国。

滇省南部。

苍茫的哀牢山与无量山余脉之间,一条被浓密热带雨林覆盖的狭窄谷地。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野兽的足迹和边境巡逻队偶尔经过的痕迹。

闷热潮湿的空气几乎凝滞,虫鸣嘶哑,透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谷地深处,一片被人工稍微清理过的林间空地,此刻却人影幢幢。

数百名身着越北人民军丛林迷彩、脸上涂着油彩的士兵,正沉默而迅速地集结、检查装备。

自动步枪、火箭筒、无后坐力炮,甚至还有几门迫击炮被分解开来由士兵背负。

他们的动作熟练,眼神里却大多带着一种茫然和不安。

队伍前列,越北特战部队指挥官,阮文雄将军,正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被密林遮蔽的神国边境线。

他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如鹰隼,但眼角深刻的皱纹和紧抿的嘴唇,透着一股焦躁与孤注一掷。

他的副官,黎文英,一个相对年轻的军官,再次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将军,我们……真的要跨过去?这里是神国明确标示的国境线,而且纵深不过五公里,就是他们的边防连队和民兵哨所。一旦交火……”

“跨过去!”

阮文雄放下望远镜,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眼中燃烧着一种混杂了仇恨、野心和某种虚妄荣耀的火焰,

“当年的仇,是时候报了!让神国人也尝尝被战火烧到家园的滋味!”

黎文英脸色白了白,喉结滚动:

“可是将军……

当年的事,国际社会早有公论。是我们先挑衅,侵入神国境内,杀伤边民……

而且,更早的时候,是神国先帮助我们赶走了高卢殖民者,后来又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抗丑援越,没有他们,我们可能已经灭国……

我觉得加入神国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委内瑞国和波西亚国都得到了好处!”

“闭嘴!黎文英!”

阮文雄猛地转头,目光如毒蛇般盯住自己的副官,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是在质疑政府的决策吗?是在为敌人张目吗?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当年是我们不够强!现在,时代不同了!”

他喘了口气,指着北方,仿佛在指着无形的敌人:

“你看看现在,神国看似如日中天,打倭国,顶丑国,搞什么‘人类命运共同体’,四处出击!这是取死之道!蓝星的霸主,依然是丑国!

西方诸国,依然唯丑国马首是瞻!神国是在与整个西方世界为敌!他们现在跳得越高,将来摔得越惨!”

阮文雄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黎文英脸上:

“委内瑞国?波西亚?哼,两个不知死活的墙头草,迟早会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代价!

跟着神国,能有什么好下场?

只有紧紧抱住丑国爸爸的大腿,我们越北才能重新崛起,洗刷当年的‘耻辱’!”

他将几十年前那场短暂却让越北精锐尽丧、国际声誉扫地的边境冲突,视为奇耻大辱,却选择性遗忘了起因。

黎文英低下头,不敢再辩驳,但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想起了国内日益严峻的经济形势,想起了军队里陈旧的装备和低迷的士气。

更想起了最近国际风云中,神国那种摧枯拉朽、尤其是那位“御天大将军”几乎如神话般的事迹。

丑国?

几十年前在神国邻国的土地上,丑国在各方面都领先的巨大优势下,都没能打赢神国,现在……

他心中暗叹,将军和国内那些高层,是被丑国许诺的空头支票和那些所谓的“强化药剂”蒙蔽了心智吗?

阮文雄见副官低头,以为他被说服,语气稍缓,拍了拍黎文英的肩膀,带着一种“前辈指点迷津”的意味,低声道:

“文英啊,你还年轻。国际政治,有时候不是看谁对谁错,而是看谁强谁弱,更要看准风向,站对队伍。

这是一种智慧。

跟着丑国,才有肉吃。

这次行动,就是我们的投名状,也是我们重新赢得尊重的机会!动作要快,要狠,制造足够大的‘事件’,然后迅速撤回。

丑国的卫星和舆论机器会帮我们‘证实’是神国先挑衅的。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

“……是,将军。将军慧眼如炬,深谋远虑,卑职……佩服。”

黎文英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而苦涩的笑容,违心说道。

心里却想:智慧?站队?当年站队神国,我们赢得了独立和统一。

后来某些人背刺神国,我们得到了什么?

几十年的封锁、停滞和内部的裂痕!

如今又要去站一个几十年前的手下败将、如今看似焦头烂额的丑国的队?

更何况,神国现在还有那位如日中天的御天大将军……智慧?!呵呵……

但他不敢说。

军令如山,更何况,他瞥见阮文雄贴身口袋里那支和发给自己的、一模一样的、泛着不祥幽蓝光泽的注射器。

那是丑国“顾问”亲手交给他们的“保障”,据说能让人在短时间内获得超凡的力量。

这更像是一剂毒药,绑定了他们,也麻痹了他们。

“全体注意!”

阮文雄不再理会副官复杂的神情,转身,对着集结完毕的部队,压低声音,却用足以让每个人听清的嘶哑嗓音命令道,

“目标,正前方,神国边境哨所和附近村庄!记住我们的任务:制造‘重大边境冲突事件’!动作要快,火力要猛!打完后,按预定路线,立即撤回!出发!”

士兵们沉默地端起枪,在军官的带领下,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没入前方更加茂密的丛林,朝着那条无形的国境线潜行而去。

沉重的脚步踩在腐烂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粗重的呼吸和武器碰撞的轻微金属声,在这寂静的雨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黎文英跟在队伍中,心跳如擂鼓。

每向前一步,他心中的不祥预感就浓重一分。

这片雨林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连鸟叫虫鸣都似乎消失了。

他抬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缝隙,似乎看到远处高地上,有什么反光的东西闪烁了一下。

是望远镜?还是……狙击镜?

他不敢再想。

越北士兵们小心翼翼地越过了界碑,踏入了神国领土。

最前面的尖兵打出“安全”的手势。

阮文雄心中一定,闪过一丝狂喜和狰狞。

成功了!只要再前进几百米,到达第一个预定攻击位置……

突然!

“咻——砰!”

一发炽亮的信号弹毫无征兆地升上森林上空,即便在白天,也拖着耀眼的尾焰,在墨绿色的天幕上炸开一团刺目的红光。

“不好!有埋伏!”

阮文雄瞳孔骤缩,厉声嘶吼,“开火!自由开火!!”

然而,他的命令被更猛烈、更密集、更精准的枪炮声瞬间淹没!

“哒哒哒哒——!!!”

“通!通!通!”

“咻——轰!!!”

仿佛整片雨林都在瞬间活了过来,变成了吞噬生命的钢铁怪兽。

来自三个方向的交叉火力,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泼洒向刚刚闯入的越北军队。

正面,轻重机枪的火舌从伪装的土木工事和天然岩石后喷吐而出,形成致命的火网。

两侧的山坡上,自动步枪点射的声音清脆而致命,专门照顾军官和携带重火力的士兵。

更可怕的是来自后方高处的射击。

他们刚刚经过的地方—,彻底封死了退路!

迫击炮弹尖啸着落下,在人群中炸开一团团混合着泥土、断肢和血雾的死亡之花。

枪榴弹拖着白烟,精准地砸向刚刚架设起来的机枪阵地和扛着火箭筒的士兵。

“啊——!”

“我的腿!”

“医护兵!”

“撤退!快撤!”

惨叫声、爆炸声、哀嚎声、命令声、绝望的哭喊声瞬间响成一片。

训练有素的越北特战队员,在绝对优势火力、完美预设阵地和毫无心理准备的突袭面前,脆弱的如同纸糊。

精心挑选的潜入路线,成了神国边防部队精心布置的屠宰场。

士兵们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潮湿的泥土和腐烂的落叶,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残存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寻找掩体,但来自四面八方的子弹总能找到角度。

有人试图向密林深处溃逃,却被早已布置好的定向雷和狙击手点名。

场面瞬间崩溃。

“该死!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路线和时间!”

阮文雄目眦欲裂,躲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在短短几分钟内死伤过半。

他猛地掏出那支幽蓝注射器,对着自己脖子狠狠扎下!

同时对着不远处同样狼狈躲避的黎文英吼道:“注射!快!”

黎文英也慌忙注射了药剂。

冰凉的液体涌入,瞬间,一股狂暴的、仿佛要撕裂肌肉和血管的力量从身体深处爆炸开来!

疼痛之后,是无与伦比的充盈感,视力、听力、力量、速度都在疯狂提升,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子弹飞来的轨迹!

两人体表隐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暗红色微光,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啊——!!”

阮文雄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恐惧被一种暴虐的自信取代。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冲不出去!”

黎文英也红着眼睛喊道,他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但周围部下不断倒下的惨状和越来越密集的火力网,让他清楚这只是垂死挣扎。

“跟我来!杀出一条血路!”

阮文雄嘶吼着,看准一个火力相对薄弱的侧翼,就要发动冲锋。

他相信,凭借药剂带来的力量,至少他能冲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枪炮的轰鸣,传入他和黎文英,以及附近所有神国士兵的耳中:

“我说你们这群记吃不记打的鼠辈,怎么隔了几十年,胆子又肥了,还敢来这儿撒野?原来是啃了丑国给的狗骨头,觉得自己又行了?”

声音来自他们正前方,大约五十米外的一棵高耸的望天树树冠上。

阮文雄和残余的越北士兵骇然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神国丛林迷彩作训服、敞着怀、露出精悍肌肉的汉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嘴里还叼着根草茎。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寸头,脸庞线条硬朗,一双眼睛在弥漫的硝烟中,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

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是谁?!竟敢口出狂言!”阮文雄厉声喝道,心中却是一沉。

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么近的距离,而且在自己注射药剂后提升的感知中,依然如一团迷雾,这绝非常人!

“我?”

那汉子吐掉嘴里的草茎,咧嘴一笑,露出白晃晃的牙齿,

“我是你爷爷。不对,呸,老子才不要你们这种忘恩负义、专捅救命恩人刀子的白眼狼当孙子!记住了,送你下去见阎王的是你白爷爷,白玉城!”

“找死!”阮文雄瞬间暴怒。

几十年前的伤疤被如此轻蔑地揭开,加上药剂带来的狂暴情绪,让他理智几乎崩断。

他脚下猛地一蹬,原本站立的地面泥土炸开一个小坑,身体如同出膛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暗红色的残影,直扑树上的白玉城!速度之快,远超人类极限!

“死!”

阮文雄人在空中,一拳轰出,空气被压缩发出爆鸣,拳锋上隐隐有能量波动!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

树冠上的白玉城,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保持着那个懒散的坐姿?

在那蕴含恐怖力道的拳头即将触及树干的刹那,随意地、仿佛驱赶苍蝇般,抬起了右脚,轻轻向外一蹴。

动作看起来轻描淡写,甚至有些迟缓。

“砰——咔嚓嚓嚓!!”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后,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树木断裂的巨响。

阮文雄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像一颗被全力抽打的棒球,接连撞断了三四棵碗口粗的树木,才轰然砸进一片灌木丛,溅起漫天碎叶泥土。

“将军!”黎文英和几个亲兵失声惊呼。

灌木丛一阵晃动,阮文雄踉跄着站了起来,他注射药剂后强化的身体确实惊人,胸膛明显凹陷下去一块,口鼻溢血,但竟然还能站立。

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扭曲变形、白骨刺破皮肤的右臂,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更深的疯狂。

“就这?”

白玉城不知何时已经从那棵望天树上消失,又出现在了阮文雄前方十米处,拍了拍手。

仿佛刚才只是踢飞了一块石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气死人的笑容,

“你们丑国爸爸给的这狗骨头,也不是什么好骨头啊?还有没有?再嗑点,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你……!”

阮文雄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沫喷出。

但他心底的寒意更甚,刚才那一脚,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发力!这绝不是普通高手!

“所有还能动的!集中火力!干掉他!”阮文雄嘶声对残余的部下命令。

同时,他完好的左手猛地抬起,五指虚张,对准白玉城。

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从他掌心疯狂汇聚!

周围的光线似乎都微微扭曲,空气发出呜咽,地面细小的石子开始震颤、滚动。

注射药剂后强行催发的能量,加上他燃烧自身气血寿元为引,全部压缩向掌心!

黎文英和几个同样注射了药剂的越北士兵,也强忍伤势,或举枪,或凝聚能量,准备做最后一搏。

“给我死!!!”

阮文雄面目狰狞,嘶吼声中,一个拳头大小、极度不稳定、闪烁着暗红与幽蓝电光的能量球,脱手而出。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白玉城和他身后的神国士兵轰去!

能量球所过之处,草木枯焦,地面犁开一道焦黑的沟壑!威势惊人!

这一击,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量和生命力,是他赌上一切的绝杀!

他不信,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狂暴的能量攻击,对方能轻易接下!

只要制造一丝混乱,他就有机会……

面对这足以将装甲车炸碎的能量球,白玉城身后的几名神国年轻士兵脸色微微一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能量威压。

但他们咬紧牙关,握紧了手中的枪,脚下如同生根,没有后退一步!

眼神中只有决绝。

白玉城背对着他们,却仿佛看到了他们的表现,嘴角勾起一丝细微的、赞许的弧度。

然后,他动了。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半步,拧腰,收拳,然后,一拳轰出!

动作古朴,甚至有些缓慢,仿佛公园里老头打太极拳。

但就在他拳头击出的刹那——

“吼——!!!”

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低沉威严的虎啸!

并非真实声音,而是一种拳意、精神与磅礴内劲引动的天地之势的共鸣!

一股肉眼可见的、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气劲,从他拳锋喷薄而出。

初时只有拳头大小,离体后瞬间膨胀,化作一头仰天咆哮的猛虎形态,张牙舞爪,带着百兽之王的恐怖威势,悍然撞向那暗红暴虐的能量球!

“内劲外放,凝形化物!你……你是神国丹境宗师!!”

阮文雄亡魂大冒,嘶声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调。

他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底气所在!

丹境宗师,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是神国武道的巅峰象征之一!

可他得到的情报里,神国的宗师不是凤毛麟角,且大多坐镇中枢要地或重要城市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偏远的滇南边境?!

丑国的情报部门是吃屎的吗?!

震惊归震惊,但他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

这能量球凝聚了他燃烧生命和丑国尖端药剂的力量,就算是丹境宗师,硬接之下也绝不会好受!只要……

“轰隆——!!!”

淡金色猛虎与暗红能量球毫无花哨地对撞在一起!

没有僵持,没有爆炸的蘑菇云。

就像烧红的烙铁遇到了万载寒冰。

那看似狂暴无匹的暗红能量球,在与淡金色拳劲接触的瞬间,就如同阳光下的积雪,发出“嗤嗤”的声响。

被那至刚至阳、凝练无匹的内劲从核心处强行撕裂、切割、湮灭!

金色的虎形气劲去势稍减,却依然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穿过能量球崩溃后逸散的混乱气流,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满脸错愕、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阮文雄身上!

“噗——!”

阮文雄身体表面那层暗红色的能量光芒如同纸糊般破碎,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胸膛彻底塌陷下去,背部夸张地隆起,无数骨头碎裂的爆响从他体内传出。

他像一片破布般倒飞出去,撞断了更多树木,最后嵌在了一面陡峭的山壁上,深深陷入岩石之中,形成一个扭曲的、血肉模糊的人形凹陷。

“不……可……能……”

阮文雄嵌在岩壁里,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着缓缓收拳的白玉城。

药剂的力量和宗师内劲在他残破的体内疯狂冲突、破坏。

但他居然还剩下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混合着血沫,吐出最后的不甘与疑惑。

丑国爸爸给的“神药”……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白玉城的身影如同鬼魅,再次出现,就站在嵌着阮文雄的岩壁前。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戏谑地摇摇头:

“看来你丑国爸爸也没给你什么好东西啊,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上赶着给别人当狗?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不咬喂过它的主子呢。”

他抬起脚,军靴的鞋底沾着泥土和血迹。

“不……不要……求……”

阮文雄的眼中终于被无边的恐惧和哀求淹没,他艰难地蠕动着嘴唇,想要求饶。

白玉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几十年前,那些被越北特工潜入村寨,虐杀手无寸铁的神国边民、老弱妇孺的惨状。

那些照片,那些报告,仿佛又一次清晰无比地浮现在眼前。

那些牺牲战友不甘的眼神,那些百姓惊恐绝望的面容……

“血债,唯有血偿。”

白玉城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北极寒风,冻结了阮文雄最后的生机。

脚,落下。

“噗嗤。”

一声闷响,像是踩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岩壁上,只剩下一个无头的、扭曲的躯体,和一片刺目的红白污渍。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硝烟缓缓飘散,和远处零星的枪声。

那是神国士兵在清剿最后的残敌。

黎文英和几个注射了药剂的越北军官,呆呆地看着岩壁上那具无头尸体,又看看那个如同魔神般伫立的白玉城,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们最大凭恃的药剂力量,在真正的神国宗师面前,竟如此可笑。

“首……首长威武!!”

突然,一个带着哭腔、却充满狂喜和发泄般的声音嘶吼起来,打破了寂静。

是刚才站在白玉城身后,直面能量球威压的那名年轻神国士兵。

他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无比的崇敬,声嘶力竭。

仿佛被点燃了引信。

“首长威武!!”

“首长威武!!!”

“杀!!一个不留!!!”

紧接着,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神国边防官兵,无论是埋伏的,还是正面阻击的,都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这怒吼中,有对宗师强大实力的震撼,有对敌人不堪一击的轻蔑,更有积郁了数十年的国仇家恨得到宣泄的激昂!

白玉城转过身,脸上那冰冷的杀意已经敛去,恢复了平静。

他看了一眼激动不已的士兵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黎文英等俘虏,以及战场上还在抽搐呻吟的越北伤兵,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

“打扫战场。武器装备清点入库。俘虏……”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黎文英等人,让他们如坠冰窟。

“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养俘虏,更不养白眼狼。按老规矩办。”

“是!”周围的军官和士官轰然应诺,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肃杀。

几十年前的教训太深刻了。

有些债,不是时间能够抹平的。

有些血,必须以血来清洗。

枪声,再次响起,带着审判般的冷酷与果决,为这场短暂而血腥的边境冲突,画上了最终的句号。

白玉城走到一边,拿出一个加密的军用通讯器,按下按钮:

“滇南‘清道夫’行动结束。越北入侵部队,共计三百二十七人,全部清除。我方无一阵亡,轻伤七人。缴获部分丑制装备及‘海德拉’药剂样本。边境已恢复安宁。完毕。”

他收起通讯器,望向南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山峦,投向了更遥远的南海方向。

“南海那边,应该也干净了吧。”

他低声自语,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的雨林中袅袅升起。

阳光艰难地穿透茂密的树冠,投下斑驳的光影,照耀着这片刚刚经历铁与血洗礼的土地。

远处的国境线,沉默而庄严。

(白玉钏:夫君,我的快乐接收器最近信号不太好,需要礼物来充充电,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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