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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替嫁?随军孕吐糙汉军官慌了

作者:乌梅茶 | 分类:女生 | 字数:34.0万字

第71章 奇方显威,绿茶当场翻车

书名:村姑替嫁?随军孕吐糙汉军官慌了 作者:乌梅茶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3:04:37

贺衡站在两步开外,铁锹杵在脚边。

他浑身上下沾满了雪沫子和泥点子,军帽歪着,呼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

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林芳华,比外头的风还冷。

“林同志。“

贺衡的嗓音低沉,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药膏,是我媳妇苏曼今晚在家里用猪油、辣椒根、樟脑亲手熬的。“

他一字一顿。

“配方是我媳妇外婆传下来的手记里的方子。“

“材料是我媳妇自己攒的。“

“灶台是我家的。铁碗是我家的。猪油也是我家搪瓷罐里的。“

他歪了下头,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

“跟你,有什么关系?“

现场安静了。

连风声都像停了一拍。

李根端着姜糖水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骨碌碌地在贺衡和林芳华之间来回转。

刚才那个新兵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把自己那句话吞回去。

林芳华手里的搪瓷脸盆晃了一下。

盆沿磕上了碗边,发出一声脆响。

她的嘴唇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脸色从白变红,再从红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灰。

孙军医从旁边走过来,手里还攥着最后那罐药膏。

老军医在部队待了二十多年,人精一个。

他扫了林芳华一眼,语气淡得像在念处方签。

“这个膏方的油椒脑配伍,是正经中医世家的传家底子。我在军医大学只听导师提过一回。“

他拍了拍搪瓷罐。

“林同志,你要是有这本事,卫生所大门随时给你开着。“

这话接得不重不轻,但堵得严严实实。

林芳华端着脸盆站在原地,碗里的姜糖水凉了大半。

周围战士们各找各的活干。

没人回头看她。

那种被集体无视的尴尬,比挨骂还让人难熬。

风雪又大了起来。

林芳华攥了攥脸盆边沿,转身往营区方向走了。

脚步踩在雪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狼狈得不像话。

---

凌晨四点。

抢险结束。

苏曼是被院门的响动惊醒的。

她其实没睡踏实,一直半梦半醒地趴在炕桌上。

炕桌上还摊着给宝宝缝到一半的小棉褂。

门闩被从外面推开,一股冷风灌进来。

贺衡站在门口。

他身上的军装冻成了硬壳。

帽檐上、眉毛上、睫毛上全挂着碎冰。

军靴里灌了雪水,踩在地上一步一个湿脚印。

两只手冻得通红,虎口处裂了一道细口子,渗着血丝。

苏曼没多说话。

她把准备好的木盆拖过来,里头是灶膛余温捂着的温水。

扶贺衡坐到炕沿上,蹲下身给他解军靴。

鞋带冻住了,跟上次一样。

她哈着气暖手指,一点点地把冰碴子扣下来。

贺衡低头看着她。

“药膏管用。“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孙军医说效果比卫生所的西药强。“

苏曼把靴子扯下来,湿袜子剥掉。

他两只脚冻得发白,脚趾尖泛着青紫。

她把他的脚按进温水里,又起身去灶房端那罐剩下的冻疮膏。

“手伸出来。“

贺衡依言伸出两只手。

苏曼拧开罐盖,指尖挖了一小团膏体,在他手背冻裂的地方轻轻抹开。

膏体碰到皮肤的一瞬,贺衡的指头抽了一下。

不是疼。

是辣椒根的辛热劲儿渗进了裂口里,刺了一下。

苏曼手没停。

她一根一根地给他涂指节、指缝、虎口。

手指碰到他掌心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老茧时,多停了一下,在茧子边缘的新冻痕上仔细抹匀。

灶膛的余火照着两个人。

贺衡忽然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

掌心的温度正在回来,裹着药膏的滑腻和辣椒根的辛热。

苏曼抬头,对上他那双被冻得发红的眼睛。

昏黄的火光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眉骨上的冰碴子还没化完,一颗颗地挂着,却挡不住眼底那团温热的光。

“辛苦你了。“

三个字。

嗓音哑得快听不清。

苏曼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耳根发热。

她抽了下手腕,没抽出来。

“松手,药膏还没涂完呢。“

贺衡没松。

粗粝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蹭了一下,像是确认她手是暖的,才慢慢放开。

苏曼低下头,继续涂另一只手。

屋里安静得只剩灶膛偶尔爆一声煤花的“噼啪“响。

肚子里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轻轻拱了一下,像是在说“爸爸回来了“。

---

第二天上午。

雪终于见小了。

风也从尖啸变成了呜咽,劲头泄了大半。

苏曼正在灶房里揉面,打算蒸一锅杂粮馒头。

张嫂子家的两个孩子昨晚在堂屋炕上挤了一夜,一大早被她领走了。

临走时小声说了句“谢了“,低着头走的,没看苏曼的眼睛。

“砰砰砰!“

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王大嫂的拍法。

王大嫂拍门跟打鼓似的,连续急促。

这个敲门声间隔均匀,不急不慢,有股子公事公办的劲儿。

苏曼擦了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位五十出头,穿着军大衣,戴着棉军帽,个头不高,但腰板挺得笔直。

脸颊瘦削,眉毛浓重,一双眼睛精亮有神。

团政委,陈德明。

苏曼认识他。

上个月团里开家属座谈会时见过一面。

政委身后跟着一个通讯员,手里拎着一只帆布兜子,鼓鼓囊囊的,看形状像是几包东西。

“苏曼同志。“陈政委微微点头,语气平和。

“打扰了,冒昧来看看。“

苏曼侧身让人进了屋。灶膛里的火正旺,屋里暖和。

陈政委进了堂屋,扫了一圈。

目光从横梁上挂着的腌肉串经过,从窗台下码得整齐的粮缸经过,最后落在炕桌上摊着的那件缝了一半的婴儿小棉褂上。

通讯员把帆布兜子搁在方桌上。

里头是两斤白面、一包红枣、一袋红糖。

“团里的一点慰问品。“陈政委在条凳上坐下,搓了搓手。

“昨晚你做的冻疮膏,孙军医跟我汇报了。“

他看着苏曼,言语里没有官腔。

“好东西。三个冻伤最严重的战士,手指头都保住了。老孙说,再晚半天涂,有一个可能要截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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