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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替嫁?随军孕吐糙汉军官慌了

作者:乌梅茶 | 分类:女生 | 字数:34.0万字

第142章 强硬的宠溺

书名:村姑替嫁?随军孕吐糙汉军官慌了 作者:乌梅茶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3:04:38

贺衡的厨艺,在这个大雪封山的冬天彻底迎来了巅峰。

头几天,苏曼顿顿吃着清炖羊腿肉、野蘑菇面疙瘩,胃口极好,脸色也养得白里透红。

可到了第二周,她闻见那羊肉的味道,就开始拧眉。

后来。

贺衡不知从老乡手里哪换来了几只散养的老母鸡。

天天把鸡汤表面的油星子撇得干干净净,盛满一大海碗端上炕桌。

连着喝了五天,苏曼闻见那股子鸡汤味儿,又开始拧眉。

别人家月子里面,吃上几顿肉,就已经很难得了。

苏曼清楚,自己这月子坐得多享福。

天天吃肉,补充营养。

只是这天天喝,她是真喝不下去了。

“不喝了,再喝这老母鸡汤,我都快打鸣了。”

苏曼靠在炕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严词抗议。

贺衡也不恼,粗糙的大手端过碗,咕咚咕咚自己几口灌进肚里,一点没浪费。

“行,吃腻了咱就换样儿。”

第二天一早,外头寒风刺骨,零下三十多度的大西北滴水成冰。

贺衡扛着把破冰的铁钎子,拎着个铁桶就去了后山的野湖。

他在野湖边找准位置。

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砸开一个脸盆大的冰窟窿,连鱼饵都没来得及挂下水。

两条巴掌宽、肥得流油的野生大鲫鱼,就顺着那活水的眼儿,自己“吧嗒吧嗒”直接蹦上了冰面。

这是冰河下面缺氧,有窟窿,所以自己蹦出来了。

贺衡捡起鱼放进桶里直接打道回府。

中午,一锅熬得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就端上了炕。

鱼汤鲜亮,没有半点土腥味,上面漂着一小撮翠绿的葱花。

苏曼食指大动,就着大馒头连喝了两碗,胃里熨帖得直叹气。

吃喝拉撒虽说全不用愁,贺衡甚至连给儿子洗屎褯子这种活儿都大包大揽。

但苏曼发现,自己出了点不受控制的“小毛病”。

不知是不是怀孕生子让身体的激素产生了剧烈波动。

明明什么委屈都没受,可苏曼这几天的情绪就像过山车。

有时候大半夜醒来,看着窗户纸上随风晃动的树影,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有天凌晨两点,苏曼侧着身子,躲在被窝里默默掉眼泪,肩膀轻轻发着抖。

旁边原本熟睡的男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动作极轻地转过身。

贺衡连灯都没点,动作极快地伸出长臂,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了怀里。

“媳妇,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硬汉的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慌乱,粗糙的掌心急切地摸着她的额头,试探温度。

“没……没疼。就是莫名其妙想哭。”

苏曼自己都觉得丢人,把脸深深埋进男人坚实温热的胸口,瓮声瓮气地回道。

贺衡半句废话没多问,更没觉得她是在矫情。

他把炕头焐热的军大衣抖开,裹在苏曼身上。

然后麻利地转头,查看了一下摇篮里刚尿完的小子,换了块干爽的细棉布尿片。

做完这些,他重新坐回炕头。

像抱大号娃娃一样抱着苏曼,温厚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有节奏地轻轻拍着。

“想哭就哭,出气了心里就痛快。”

“大不了我给你唱首歌。”

贺衡粗声粗气地哼起了连调都找不到的军歌。

听着这犹如老牛拉破车般的跑调歌声。

苏曼没忍住,眼角的泪还没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楚顿时散了个干净。

整个月子里,贺衡就这样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和包容。

起夜、换尿布、温奶水,但凡需要沾一滴水的活儿,他绝不让苏曼插手半分。

被这样精心供养着。

苏曼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容光焕发得仿佛压根没生过一场大病。

转眼,就到了76年的春节。

今年的春节,与往年截然不同。

一月上旬,广播里传来了那则震惊全国的噩耗,伟人离世,整个神州大地都笼罩在沉痛与悲肃之中。

大西北的军区驻地自然也不例外,往年热热闹闹贴春联、扫雪的人群不见了,家属院里没了一点欢声笑语。

大家都在心底默默哀悼。

过年也不过是家家户户关起门来,默默地包了一顿白菜猪肉馅的饺子。

谁也没放鞭炮,就这么安静地跨了年。

翻过年关,苏曼数着墙上的日历,满打满算已经坐足了三十天的月子。

“贺衡,给我拿双布鞋。”

“我都躺了一个月了,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我要下地活动活动。”

苏曼坐在炕头,活动着手腕说道。

结果贺衡端着一盆洗好的干热毛巾走进来,像尊铁塔一样杵在床前,面不改色地把毛巾递给她:“不行,接着躺。”

“我已经满月了!”苏曼瞪圆了眼睛。

贺衡眉头一挑,搬出了一套理论。

“王大嫂说了,咱们大西北风雪硬、气候毒,女人生孩子消耗大,这月子得坐足四十五天,俗称‘大满月’。”

“少一天都不行,要是落下月子病,以后年纪大了浑身关节疼,谁替你遭罪?”

无论苏曼怎么讲道理,贺衡在这件事上展现出了军人的绝对铁腕,硬是不松口。

为了不让苏曼在屋里憋出火来。

这位堂堂的副团长,每天去团部办完公回来。

就坐在炕沿边,变着花样地把外头军区里、家属院里的新鲜事当成故事讲给她听,耐心哄着。

在抗争无效后,苏曼只能无奈地又在热炕上结结实实地烙了半个月的饼。

等这四十五天的“大满月”终于熬出头时。

二月中旬的暖阳已经穿透了云层,外头的冰雪开始有了消融的迹象。

苏曼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的确良罩衣。

脚上穿着贺衡托人用旧羊皮缝制的软靴,推开了房门。

深吸了一口外头清冽的空气。

这天下午,王大嫂、刘翠花几个相熟的军嫂结伴来串门,看看孩子。

嫂子们一迈进门槛,看着站在堂屋倒茶的苏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曼曼,你这哪里像刚生完孩子的模样?”

王大嫂走上前,盯着苏曼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乌黑发亮的头发,连声啧啧称奇。

“瞧这水灵劲儿,比文工团里那些没结婚的大姑娘气色还要好!”

“看来贺副团长这一个多月,是拿着金汤匙在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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