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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后,我挺孕肚让两位皇子疯抢

作者:耶酥派 | 分类:女生 | 字数:41.7万字

第167章 押对题的感觉!

书名:赐婚后,我挺孕肚让两位皇子疯抢 作者:耶酥派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9 01:38:03

“回父皇,绝无此事!孙大人这番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楚沥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且不论别的,孙总管久居深宫,怕是连真的野兽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白狐与银狐,根本就是天差地别的两种活物!银狐在咱们北疆的猎户土话里,叫做‘雪里银’,那是极难得一见的山神灵物。它的皮是黑的,毛却犹如碎银流转。孙大人居然能把中原北方的纯白狐狸,和北疆的银狐混为一谈,指鹿为马的本事,本王今日算是见识了!”

孙长利被这专业的“科普”怼得脸色一白,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楚沥渊坦荡地向皇帝拱了拱手:

“父皇明鉴。王妃身上这件银狐大氅,正是儿臣今年十月,奉旨前往北山督办御用木料之时,偶然在山中遇见了有这银狐的猎户老孙,老孙开价三百两现银。”

楚沥渊语气自然,完全没有皇子哭穷的局促:

“儿臣实在想给王妃寻件抗冻的好皮草,囊中羞涩之下,便只能当了自己那件旧的墨狐大氅,顺带又抠了御赐弯刀上的那颗红宝石,这才勉强凑够了三百两,将这件皮草换了回来。”

老皇帝听得眼皮猛地一跳,昨天在广储司只听见他把自己的大氅当了,没想到竟连随身兵器上的宝石都给抠了,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就在孙长利在试图寻找反击漏洞时,楚沥渊已经摸出了林窈昨晚为他整理好的“呈堂证供”。

“父皇请看。这是当铺收下儿臣墨狐大氅和红宝石的‘死当凭证’,上面白纸黑字盖着当铺的红印;这是儿臣与猎户老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收讫字据’。除此之外……”

楚沥渊目光如炬,冷酷地给出了最后的一击绝杀:

“当时随行的向导,正是城南周记木行的周先生。周先生和他的徒弟,甚至连当时在北山脚下茶水摊的老板,均可替儿臣作证!物证、人证俱在,儿臣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贪墨内务府贡品之举!”

“而且——”

楚沥渊嘲弄地冷笑了一声,不给孙长利任何喘息的机会。

“儿臣前几日,刚派管家李财去内务府尚衣局,替王妃支领按大楚祖制应发的冬装份例。可内务府的堂郎中赵大人,推脱本王尚未封亲王,领不了亲王份例,又在外建了府,也不能领宫里的份例,这是祖宗规矩,儿臣无话可说!”

楚沥渊猛地逼近一步,一字一顿地诛心:

“后来,本王内心不忿,亲自去找您孙大总管理论的时候,您当时可是理直气壮地告诉本王,说这内务府的库房早就空了,连‘一根狐狸毛’都给本王匀不出来!”

楚沥渊从容地再次抽出了两张字据。

“父皇,这张是儿臣派李财去领份例时,被赵大人打了红朱印退回来的拒收条!而这一张……”

“是您孙大总管,为了打发本王,亲自提笔朱批的‘最低规制’王妃冬装领用条!这上面哪里有‘白狐大氅’的影子?!”

说完,楚沥渊霸气地一甩衣袖:

“既然孙大人几日之前,还说‘连一根狐狸毛都没有’。那么本王现在就要当着父皇的面,请教孙大人,您手里那账册上,凭空消失的极品白狐大氅……到底去哪了?!”

“呵呵……”

龙椅上,皇帝溢出了一声轻笑:“是啊,孙大人,朕也很好奇,那白狐到底去哪儿了呢?”

孙长利只能硬着头皮,弃车保帅地推脱道:

“回、回皇上!是微臣看管不力!这账册……这账册都是看管甲字号皮货库的底层宫人做的!那必然是那起子下作的奴才监守自盗、中饱私囊,臣有失察之罪,臣罪该万死啊皇上!”

“失察?”老皇帝重重地冷哼一声,“孙大人,你是这内务府的大总管,你一句失察,就想把这监守自盗的干系撇得一干二净?!”

“皇上息怒!”

孙长利咬了咬牙:“皇上明鉴!若真要论起这皮货库的直属主管,那、那还是要问新上任的司库郎中……也就是四殿下啊!四殿下既然管着库房,怎能不知情?!”

面对这无耻的反咬,楚沥渊直接抽出了一本厚厚的账册,用力地砸在了孙长利的眼前!

“不用你来教本王怎么做直属主管。儿臣不仅清点了库存,还派人去京城几处最大的皇商皮货行,做了摸底与比价!”

楚沥渊从容地抖开了林窈为他做好的比价清单。

“极品白狐皮,京城顶尖商行出货均价三百五十两,可内务府往年入库的报账均价,竟高达八百两!极品紫貂皮,市价一百二十两一张,内务府的收货均价竟敢报到二百五十两!”

“整个甲字号皮货库,单单库存的十八件紫貂皮这一项,竟然就有两千三百四十两的差价!”

“不仅是皮货,还有炭火!”

楚沥渊将另一沓厚实的账目和调查记录,砸在了孙长利的脸侧。

“父皇可知,内务府里一个直管炭火采购的区区从六品主事王大人,府邸门楣上竟敢僭越嵌着奢华的鎏金铜钉,院子里的影壁用的还是整块的极品太湖石!那宅子修得,倒比儿臣的四王府还要讲究气派!”

楚沥渊的声音里透着嘲弄的冷意:“连那王主事的夫人,去外头的珍宝阁里,豪掷八十两现银买一面西洋水银镜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请父皇明鉴,这内务府的硕鼠,到底肥到了何等骇人的地步!”

“放肆!简直是胆大包天!”

老皇帝猛地一拍龙案,吓得整个大殿伺候的太监们齐刷刷跪了一地。

孙长利听到这里,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是个在官场里圆滑的老狐狸,他太清楚今天如果不能抛出几个有分量的“替死鬼”,自己这颗项上人头绝对保不住!

他猛地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毫不犹豫地攀咬道:

“皇上息怒!皇上明鉴啊!微臣冤枉!这皮货和炭火的具体核价、采买,全都是堂郎中赵鸣显一手把控的!还有那王主事……他们、他们仗着微臣年迈眼花,竟敢在底下结党营私、瞒天过海!微臣是被赵鸣显那个国贼给彻底蒙蔽了啊皇上!”

皇帝早知他要用这套,顺水推舟道:

“好一个被蒙蔽了的孙总管!来人!将内务府堂郎中赵鸣显、炭火主事王某,给朕当场摘去顶戴花翎,锁拿诏狱,严刑拷问!立刻去查抄这两人的府邸,朕倒要看看,他们背着朕,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孙长利听到这道圣旨,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虽然折了两个重要的心腹,但好歹自己的命保住了。

“老四啊。”

“儿臣在。”楚沥渊沉声应道。

“既然这堂郎中赵鸣显是个贪赃枉法的混账,这要紧的位子,便空出来了。”

“从今日起,你便卸了那劳什子司库郎中的闲职,接任内务府堂郎中一职!”

“至于那主事一职,老四你可有何建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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