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绿芽迪三人不知所措的站在百合云朵面前,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百合严厉质问“为什么要打起来?说话!”
三个人没人吭声,百合只好点名。“大力,你说为什么先动手?”
“因为…”大力看了一眼云朵,没敢吭声。
“看我干嘛?我又没唆使你,这难不成跟我还有什么关系?”
百合提高音量“你们再不说,我就把你们踢出狩猎队和战士队去。”
大力不情不愿的开口“百越大酋长对大祭司打着坏主意。”
百合转头看着云朵,云朵晃了晃神咒骂道“我去!还真跟我有关系!什么叫对我打着坏主意?”
“我阿爹和我阿娘就是天天待在一起,然后就有了我。”大力面无表情,毫无悔意。
“你…”云朵想骂娘却无从开口。“我还得谢谢你了,做好事儿不留名?”
“我是做好事了,但大祭司也知道我的名字。”
云朵两眼一翻。直接气笑了。“我怎么就能被他给拐跑了?”
“我阿爹当时就是这么做的。”
“你阿爹和阿娘不生下你,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我阿爹刚生下我没多久就死了,我阿娘后悔了,我不想大祭司跟我阿娘一样。”
云朵扶着自己的脑门儿被气的不轻。
“他奶奶的,我都这样了,你还咒我死啊。”从房间里传出一声怒骂。
“你不要乱动,行不行?”安宁心烦意乱。一巴掌拍在了后脑门儿上。
安泽才消停了一会儿。“为了这么个破事儿,我堂堂百越大酋长就遭这样的罪,有事儿直说不行吗?”安泽撇着嘴就要哭出声。“呜呜~”
“你闭嘴呀!我先拿盐水给你屁股上消毒,里面有些小刺我也弄不出来,你先躺几天,等到有一点脓包的时候一挤就出来了。”
“啊!”
“啊什么啊!我学的是护士,什么都见过,光屁股的见多了,什么时候还害臊,里面的刺不挤出来,感染就不好了。”
安泽一手捂住自己的屁股“你去把竹峰部那两臭小子喊过来,我要他们给我赎罪,我不给你看,你也不能上手操作。”
安宁无论如何怎么劝,安泽就是丧着脸一个劲儿摇头,说什么都不肯,无奈只能去找云朵百合。
安宁从房间出去,云朵眼神关切“你哥怎么样?”
“他要大力和绿芽照顾,过几天屁股起脓包,要把刺挤出来,要他两。”安宁用手指点了点大力和绿芽。
“就他俩!自己闯的祸自己扛!”
两人乖乖点头答应。
第二天安泽趴在床上休息,只剩下三个女孩把黄泥裹成球,做好的溶铁炉提前点燃预热,内壁烧的通红后,泥球丢进燃烧的煤炭里,上面再铺一层煤炭,待到燃尽只剩下灰用水浇凉。
里面一坨一坨的黑色煤渣上附着一颗颗小铁球,直径只有两三毫米,最大的也不超过五毫米,小心的剥下来丢进陶罐中,几桶铁细菌最后剩下小小的半罐铁球。
云朵拿着陶罐在耳边摇了摇,陶罐里发出金属特有碰撞的声音。“忙活了一天,就这么点儿,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把大砍刀。”
“再去沟里挖一点,多带一些人,只要是黄色的全挖出来。”
听取安宁的意见,三个女孩带着两部的人重返小沟里,拿上木质水瓢挖到木桶里,顺着沟往上走带回来不少黄泥。
四十几桶一一排查,有的是单纯的泥巴,还有些人居然把排泄物挖回来,难怪所有人嗅到一股熟悉又难闻的气味。七七八八下来只剩下二十几桶,再建几个很小的熔铁炉,一套流程下来三罐子小铁球。
大力捶着自己无力的胳膊“到底多少铁才能造一把大刀,太难了。”
几天下来小沟的铁细菌已经找不到,甚至回各自部落附近的小沟也没有找到,总共六七罐就打算先存着,以后要是能再找到一些才能打造第一把大刀。
安泽被绿芽和大力扶着走出房间,尽管屁股上的刺已经清理干净,但是几十个刺包让屁股已经备受摧残。
安泽像一个佝偻的小老头,拄着一根木棍踉踉跄跄的走到云朵身边,没了安泽三个女孩说话口无遮拦啥话都讲。
“我哥带给你们的红薯吃完了吗?”
安宁懒洋洋的回复“我们已经种下地了!可没长出叶子。”
“什么?你种的里去了,你们种多少?”
“有一半种地里。”
安宁惋惜“红薯是插秧的!你们怎么这都不知道,当然没有长叶子,因为全烂地里了。”
云朵尴尬的问“那你们都吃了吗?”
“我哥等着红薯上长出小芽,才栽了几根到田里,尝试能不能活。”
“你们在说啥呢?”安泽听起来有些虚弱。
云朵让出自己的小木墩“你坐这里。”
“我敢做吗?”
“那你出来干嘛?”
“我逛逛。”
大力绿芽搬了两个桌子拼在一起,上面铺了一张兽皮,安泽趴在桌子上把竹篓里的板栗一个个剥掉放进陶碗里。安泽想做栗子糕本来想用水煮,被百合阻止说是会煮掉板栗中的甜分,可没有蒸笼只能用竹条现编。
竹蒸笼直径并不大,大概四十厘米左右,放的下几个陶碗就行。起火架上陶罐,倒一半水烧开,四碗垒成小山陶碗放进蒸笼里,把板栗蒸至熟透,倒进石舀碾碎成泥,加少量水和几勺蜂蜜抓拌均匀。
竹筒割成小截充当磨具盒,取一块栗子粉塞进竹筒里压实,一块栗子糕完成。
躺在桌子上的安泽伸手拿一块咬一口,抿嘴嚼了几口梗着脖子咽下去,白眼一翻“咳咳咳…”按着边咳嗽边捶自己的胸口,嘴巴里的栗子糕喷的到处都是。“这个太粉太干了。噎死我了。”
安泽的前车之鉴,让其余三人咬下小小的一块慢慢嚼。
云朵用舌尖抵住自己的上颚,希望能把粘在上面的栗子糕刮下来。“确实太干巴了。应该是淀粉含量高,应该多加点水的。”
安宁没办法只能用大拇指抠下上颚残留的栗子糕“幸好没做多少,这个应该挺顶饿的。”
两只小狼嘴里叼着一些草放在云朵的脚边,摇着尾巴,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云朵,貌似是等待褒奖。
云朵蹲下捡起地上的草“你就想拿着狗尾巴草来换我的栗子糕?”
云朵把一块栗子糕在手里捏碎,随手捡一片叶子放在上面,福崽和福宝狼吞虎咽起来,福宝一口吃的太多,干呕几下又继续吃。
“几根狗尾巴草就换了我一点儿吃食,福宝和福崽也太鸡贼了。”
云朵扔掉的狗尾巴草,引起安泽的注意。“你别扔,你拿过来我看看, 这跟平时的狗尾巴草好像有点不同。”
“有什么不同的?”
“这些狗尾巴草上的小穗子很多,反倒长得像粟米。”
狗尾巴草和粟米确实有相似之处,不懂庄稼的可能会把误认为成狗尾巴草,而且粟米是从狗尾巴草栽培驯养而来的,说不定就是粟米。
喜欢穿越原始社会部落要亡了请大家收藏:(www.zhk.cc)穿越原始社会部落要亡了中华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