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也没惯着夕瑶,双手抱胸的提醒夕瑶:“他不会去的,你就别做梦了,赶紧让开,回去准备明天和阿谷结契吧。”
为了刺激夕瑶,姜晚宁还指着砺砚肩膀上的礼物,笑着提醒她:“你没看到砺砚把祝贺你们结侣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夕瑶当然看见了,她抬起头看向砺砚,眼泪流了出来,伤心的质问力邀:“你真的要祝福我和阿谷结契吗?砺砚,你告诉我,你明天一定会去抢婚的。”
动静闹大,部落里,其他的兽人都凑了过来看热闹。
有人听到夕瑶的话吃了一惊,纷纷议论:“明天砺砚真的要去抢婚吗?这不是破坏霜月部落和狐族部落的关系吗?”
“不可能吧,你没看到砺砚把贺礼都打回来了。”
“万一呢?如果这样,砺砚和夕瑶还能留在部落里吗?”
......
姜晚宁听着兽人们议论纷纷的话,她直接借着他们舆论的压力,抬着下巴问夕瑶。
“听到了吗,大家可都是希望你和阿谷结契,你现在怂恿砺砚去抢婚,是想他和你都成为部落的罪人吗?”
“我......我没有。”
夕瑶下意识的反驳,可是没有兽人相信她的话,因为他们都听见了她的话,让砺砚明天去抢婚。
面对这些兽人质问的眼神,夕瑶气的反驳不了姜晚宁。
她涨红着脸,捂脸哭着落荒而逃。
姜晚宁出了口气,神清气爽,转头对上砺砚带着笑意的眼睛,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随后又被他俊美的笑容给吸引住视线。
她和砺砚相处这么久以来,他从最开始的冷漠冰山脸,到后来表情温和下来,但他一直很少笑,姜晚宁一度以为,砺砚不会笑。
没想到砺砚的笑容,这么帅。
她忍不住的开口向他提建议:“砺砚,你以后要多笑笑。”
砺砚被姜晚宁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紧张,他下意识的收敛笑容,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
刚才他是看到姜晚宁怼夕瑶得胜的样子,忍不住笑的。
但他没看到过自己笑得时候,是什么样子,心里有些不安和紧张。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姜晚宁以为砺砚不喜欢笑,也不喜欢她管他太多,也就没在招惹他。
砺砚在洞穴口,将猎物重新收拾了一下,抹去血渍,弄成礼品的形状,才放置到洞穴里,等着明天送出去。
一夜过去,姜晚宁还很期待结契的场面。
她早早起来收拾完,催促着砺砚让他带上贺礼一起出发。
砺砚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上扬,转身去拿猎物,却不想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姜晚宁等了一会,没等到砺砚,她走过去,发现那里也是空的,她好奇的问他:“你已经把猎物送过去了?”
“没有,猎物不见了。”
砺砚说着话,犀利的眼神看向周围,昨天为了避免猎物的血腥味,刺激到姜晚宁睡不好,他将猎物放到洞穴偏僻的地方。
没想到,竟然会被偷了。
这可不是小事,砺砚和姜晚宁在洞穴里检查了一番,发现洞穴里,多了一种不知名染香药粉。
姜晚宁小心的将药粉收拾起来,她对砺砚开口:“我把这个送去给陆寻辨认下,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砺砚不放心她一个人,立即点头。
“我和你一起去。”
时间紧急,姜晚宁也没拒绝,何况洞穴里,确实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他们很快找到陆寻,将药粉递给他:“老师,你能辨认下,这是什么吗?”
陆寻接过药粉,开始仔细辨认,闻了闻,又小心的尝了下,很确定的告诉他们。
“这染香药粉是一种迷药,能短时间内,让兽人和猎物陷入睡眠中无法醒来。”
姜晚宁这才想起,昨晚她睡的很沉。
看来砺砚没发现猎物被偷,也是睡的很沉,都是这个迷药的原因。
陆寻看到姜晚宁表情凝重,沉默不出声,就问了一句:“这染香药粉是哪儿来的?出了什么事?”
砺砚先开了口,将猎物丢失的事说了一遍。
这不是小事,尤其是在部落里,陆寻也是吃了一惊,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哪儿弄到猎物做贺礼?
砺砚转身要走出去:“我再去打一头猎物回来。”
“时间来不及了,你们跟我来。”
陆寻拦住砺砚,将他和姜晚宁带去他洞穴深处,这里温度偏低,是他放存粮的地方,也有他打好处理好的一些猎物。
如果不是陆寻带他们来,姜晚宁还真的不知道,陆寻洞穴深处还有这样的地方。
陆寻指着洞穴里的东西告诉他们:“你们在这里选一个做贺礼送过去,其他的事,等他们结完契再说。”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砺砚选好猎物,离开的时候,他告诉陆寻:“我以后会补一头猎物给你。”
陆寻没拒绝,点点头。
以砺砚的能力,捕一头猎物不是难事。
但陆寻就有些费劲,否则他也不会专门弄个地方,来储存猎物。
因为去陆寻那里耽误了些时间,等砺砚和姜晚宁带着猎物,赶到结契现场的时候,已经晚了些。
其他兽人都送上了贺礼,结契仪式已经开始,只是场面有些沉闷和压抑。
因为昨天阿谷和姜晚宁闹腾了一场,他身上原本已经大好的伤,还没有痊愈。
他也很受打击,表情有些郁郁,全然没有结契雄性兽人该有的雄壮和激动。
他几次向周围看去,没有看到砺砚和姜晚宁,就在阿谷以为他们不会来的时候,他们带着贺礼走了过来。
阿谷眼神躲闪,不敢和姜晚宁对视,不敢有怨言,也不敢像别的雄性兽人那样,质问他们为什么晚来?
部落的其他兽人,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昨天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听说昨天阿谷在巫医那里,说砺砚的坏话,还骂他,被砺砚身边的小雌性给打了。”
“我也听说了,巫医和焰枭也在,真的没看出来,阿谷是这样的兽人。”
“这算什么,昨天夕瑶去找砺砚,让他今天来抢婚,被砺砚当面严厉的拒绝。”
........
随着兽人们越来越多的议论声,原本应该热闹的结契仪式,顿时变得气氛怪异又沉闷起来,夕瑶差点被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