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村里的狗也是散养的,尤其是在做可以说是孤岛的岛上,这些狗不光有看家护院的作用,还有就是和主人出门打猎也是一把好手。
月狼在还没进村就闻到同类的气息后,朝着村子的方向就是一顿叫唤。
苏蜜听出月狼在召唤同类,只是让它不要打架欺负别人,便不管了。
不止一次了,苏蜜警告它,不犯错是相当的有经验。
阿旺别看他人在前面走,其实一路上都在注意后面的两个女人,当然也包括这头长得肥壮的大狼狗。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除了两前蹄这么纯黑色的狗。
这机灵劲,和他们族长家养的‘将军’都差不了多少了。
因为喜欢‘将军’所以爱屋及乌对这只大狼狗也很喜欢。
但他知道这是有主的,他也怕这个认生,要是把他咬了就划不来了,所以也没招惹是非。
只是在前面带路,只是多年的习惯让他,走着走着就唱起了歌,一时都把后面的人和狗给忘了。
直到走进村见到族人,问起来,这才想起他还带了两个外族人回来。
不过今天是他的幸运日,不但把家里平时只能吃的果子换的钱,还把攒下的鸭蛋换了不少的钱。
尤其是那个长得漂亮的年轻女人,还和他们的族人换了不少价值高的东西和钱。
苏蜜再一次庆幸,自己之前做了准备,不然带着王淑芬,还真不好作弊拿东西出来换。
不过她也想好了,过几天自己独自再来一趟,到时候可以换更多的东西了。
至于寻找龙血树,苏蜜给阿旺家留了一张图片,因为阿旺说见到过,只是突然想不起在哪里?
所以给他留一张图片,让他找村民帮着认认,过几天再来的时候,就带她去挖。
至于交流问题,族长会普通话,族长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都会说普通话,交流起来完全没问题。
许下了酬劳,吃了一顿他们特色鱼汤饭,苏蜜这才跟王淑芬大包小包的离开。
“他们可真是热情,弄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她们是被阿旺和村长的女儿黄秀,一起送到海边的。
到了海边,阿旺以为她们的船丢了,再知道船是被藏起来后,想也不想直接往那个地方跑,到了地方就下水,那动作简直不要太利索。
苏蜜正在和黄秀说话,都还没来得及阻止,人家都已经下水了,要不是苏蜜可以通过精神力,把船放出来,非得让热情的阿旺,识破自己的假话。
“唉我下次不来了!实在又吃又拿的太不好意思了,我给人家钱,人家都不太乐意,我想也是,他们住在这儿,几乎用不到啥钱。”
看着只剩下小黑点的王淑芬,这才有感而发的说道,长这么大,她还没占过,人家这么多便宜,看着地上人家腌制好的野鸡肉和野兔肉,就觉得今天钱拿少了。
“下次再多给他们带点不就行了。”
苏蜜没多想,反正自己换的,差不多是等价,并不存在谁占谁的便宜。
王淑芬有点不想跟这个姐妹说话,跟她说话太伤人心了。
“那你下次来,你跟我说一声,你帮我带过来,我是不想来了。”
王淑芬其实不是不想来,但家里的钱就那么多,总不能只顾嘴,不管其他的吧!家里三个娃,要花钱的地方多的很。
回程的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月狼今天有点超常发挥,回到家整个狗都累瘫了,在洗了清水澡后,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
苏蜜也不理它,明面上跟人家村民换了些这岛上特有的草药,还有鸭蛋,还有风干的野兔,野鸡肉,荔枝,大青芒,野生的猕猴桃和山竹也有不少。
总的来说,收获还是不小的,至于她换出去的东西,无非就是体积小又小的打虫药,退烧药,特效止血粉,还有红糖与精盐。
这些东西体积不大,一个背包足以装下。
路上,王淑芬还在调侃苏蜜是未雨绸缪,知道提前做准备,要不是她想着可能会碰见东西,她连钱都不会带,到时双手空空,别说跟人家换东西了,中午那顿鱼,饭都不好意思吃。
苏蜜今天不光晒了,太阳还走了那么久时间,所以没有简单的淋浴而是进空间,在空间的别墅里好好泡了个美容澡。
把空间里地里的该收的收该种的种,又是一波换新。
做完了这些才有清清爽爽出现在月狼身前,结果这家伙只是抬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睡觉了。
苏蜜无语,感觉这家伙今天运动量也不是特别大呀!
怎么好像搞得跟负重800里一样。
看它没精神,苏蜜也不打扰它,放出自己打发时间的神器——在那堆货里搜出的90年代偶像剧,又是一夜通宵未眠。
在家里又呆了三天,苏蜜到了约定的日子,然后一个人带着月狼出门了。
连温政委派人过来找人才发现是铁将军把门。
不过好在刚好叫王淑芬碰见了,说了去处,人家这才安心回去,等人回来了再上门。
苏蜜当然不知道,自己走了,还有人上门找。
又是之前的操作,不过这一次少一个人,多出的是一个扁担两个装的满满登登的大竹框。
这是之前就说好的,苏蜜自然不会食言。
“汪汪汪。”
月狼趴在船头上,看着两个大竹筐有点忧伤,它以为等会下船了,主人会让它驮着这两个大框子。
月狼不是偷懒的,可它不瞎,看到这装满的大框子,它就有点腿软。
苏蜜没有通灵异能,只觉得月狼有点反常,不过在走的时候,这家伙想要吃冰淇淋,她没同意。
以为这家伙是在闹别扭,所以并没有理会。
小船晃晃悠悠,到了岛上,苏蜜查‘看’周围没人直接把船收进空间。
用肩膀挑着两大装满东西的竹筐,就朝之前走过那一次的小道走去。
月狼甩着尾巴,疯狂的在身旁串来串去。
苏蜜不知道它突然为什么这么高兴,只要不惹祸,也就不管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