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若有所思地点头,没再多问。
饭后两人散步到西瓜地。
发现三位专家还在地里忙活。
岑明悦皱眉,“不是让你们回去休息吗?”
孙老见岑明悦两口子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们吃过饭,闲着没事就过来瞧瞧。”
岑明悦眯了眯眼睛,“你们真吃过饭了?”
曾老笑了,“吃过了,我们还能骗你不成?”
“这可说不准。”
岑明悦觉得他们真能做出不吃饭也要来浇水的事来。
“剩下的地这两天浇完就行了,你们急什么?”
“这不是想早点干完嘛。”方老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
前段时间比较清闲,小岑就找人给他们三人调养身体。
答应了小岑要好好休息,结果又出现在地里,还被小岑看了个正着,他们多少有些心虚。
岑明悦叹了口气,给江望津使了个眼神。
江望津立即会意,他上前拿过曾老手里的工具。
“这活我们来就行,你们在旁边指导。”
仨老人不肯,只让江望津去提水,他们几个来浇。
岑明悦拗不过他们,只能应下。
有了岑明悦和江望津的加入,在天全部黑下去之前,终于把所有地都浇上了水。
回到家岑明悦揉着酸痛的手臂,“下回不能再让他们这么干了。”
江望津点头,“我跟刘政委反应一下。”
岑明悦却不是这个意思。
三位专家的身份特殊,不能在明面上太过照顾。
“你回头找县城的朋友问一问有没有软的水管,有的话多买点回来。”
“好,我明天去问问。”
江望津要给岑明悦揉她发酸的手臂。
岑明悦不太好意思,转身回了房间。
她刚进去,就看到一台崭新的风扇。
试了一下,风力很大。
“今晚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岑明悦拿了本书去找江望津。
“进来。”
江望津就知道岑明悦会过来,所以在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江望津正背对着门套衣服。
岑明悦一推开门,就看到他劲瘦的后背和腰。
岑明悦当时就怔在原地。
好在江望津还有点分寸,只是稍稍展露一下就把衣服穿好。
“找我什么事?”
岑明悦回过神来,把手里的书给他。
“给你的礼物。”
江望津挑眉,他完全没想到岑明悦会给他送礼物。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本书。
看清楚名字后,江望津郑重道:“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研读的。”
最近的风气变得有些奇怪,再联想起家里的变化,江望津看向岑明悦的眼里全是感激。
岑明悦有意岔开话题,“那台风扇你是怎么拿回来的?”
按照以前的惯例,家属院多了一台风扇可是大事,必定会传得沸沸扬扬。
“我拿回来才安装的。”
岑明悦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有办法。”
这样一来,只要岑明悦不到处嚷嚷,平时使用的时候小心些,谁也不会知道他们家里多了一台风扇。
江望津毫不客气接下她的夸赞。
“明天我去县城,除了水管和细粮还想买些什么?”
岑明悦摇头,“你看着买就行。”
想了想,岑明悦多提一嘴,“你抽空给爸妈和大哥大姐他们打个电话。”
“噢,对了,还有刘姐他们。”
江望津眸色微变,不过他没有多问,只无比认真地回答:“好,我会的。”
他其实很想知道岑明悦到底遇到了什么,才让她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但看岑明悦没有要聊起的意思,他也不好多问。
江父很意外儿子会这么隐晦地提醒他,得知是儿媳妇提醒的儿子后,他笑得很开怀。
“好,咱家娶了个好媳妇啊!”
江邵云没忘了叮嘱儿子,“你小子自己也得注意点。”
“放心吧,我会的。”
挂了电话,江望津的心情非常好。
他朋友那里的软水管没货,说要过一段时间,江望津给了定金,带着一袋面粉和几十斤大米回了家属院。
岑明悦看他买这么多细粮也没说什么,而是进屋拿了盒祛疤膏出来。
江望津看到她手里的盒子就直皱眉。
他不喜欢涂药膏。
今年冬天因为岑明悦,他没少涂冻伤膏。
他最近没出任务,也没受伤,应该不用上药吧?
“这个是祛疤膏。”
岑明悦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祛疤膏?这玩意儿我更用不着了。”
岑明悦定定看着他,“是吗?你确定?”
昨天尽管江望津很快就把衣服放下来,但岑明悦还是看到他背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
新旧交替,看得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昨天岑明悦除了被江望津的举动给惊到外,也是因为看到那些伤疤才久久没能回神的。
江望津也想起自己昨晚做的事。
那些疤他没当回事,甚至还觉得那是一种荣耀。
早知道会这样,他昨天就不故意露背了。
“坐下,我给你上药。”
江望津拒绝的话当即咽了回去。
当岑明悦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将药膏涂抹在疤痕上,江望津觉得好像有无数的电流通过她的指尖流入自己的身体。
让他整个人都处在酥麻的状态。
尤其在岑明悦俯身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江望津的手紧紧抓住凳沿,努力调整呼吸。
“别乱动!”
岑明悦轻喝一声,拍了拍他的后背。
江望津整个人一僵,不敢再有动作。
岑明悦不明所以,在看到他泛红的耳朵后,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该,让他平时总爱撩人!
不知过了多久,江望津总算等到岑明悦说结束。
他长长舒了口气,一转身,看到岑明悦含笑的眼睛。
江望津顿时明白之所以要耗时这么久,是岑明悦故意的。
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念想,长手一捞,把岑明悦按进怀里。
在岑明悦还没反应过来前,俯身吻了下去。
岑明悦屏息瞪大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后想开口骂人,却被江望津抓住了机会,加深了这个吻。
“唔!”
岑明悦想拍他的背,却想起刚刚才上过药,只能用力攥着他的衣摆,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来表达她的不满。
察觉到岑明悦态度的软化,江望津更是得寸进尺地攻城略地。
岑明悦感觉肺里的氧气不够了,她用力咬了江望津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