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纪南汐的枪先响了,子弹精准地打在对方手腕上。
那人惨叫一声,手枪脱手。
但红色按钮已经被按下,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全船!
“敌袭!敌袭!”
船舱里顿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
陆执晏当机立断,一枪托砸晕了试图反抗的舵手,“计划暴露,强攻!”
“控制驾驶舱和通讯设备!”
“山虎,守住通往甲板的通道!”
“夜枭,压制可能从船舱出来的敌人!”
战斗瞬间爆发。
从船舱里冲出七八个武装分子,火力不弱。
但蛟龙小队占据先手和有利位置,山虎带着人用交叉火力封锁了通道口。
夜枭的狙击组在远处礁石上精准点射,压制得对方抬不起头。
陆执晏和纪南汐快速搜查驾驶舱。
通讯设备已经被破坏了一部分,但核心的加密电台和一份摊开的海图还在。
海图上清晰地标注着另一个坐标和时间,正是预计的情报交接点,时间就在两小时后!
纪南汐皱眉,提醒道,“两个小时后,他们还有同伙要来!”
陆执晏眼神一冷,“我们必须尽快解决战斗,然后布置陷阱,连来接头的船只,把他们一起端掉!”
突然,船体猛地一震!
紧接着是爆炸声,从船尾传来!
山虎在频道里大吼,“队长!”
“他们有人引爆了船尾的小艇,想和咱们同归于尽!”
陆执晏面色一变,厉声下令,“带上俘虏和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撤离!”
同时将加密电台和那份关键海图塞进防水袋,甩给纪南汐,“你先走!”
纪南汐看向他,“我们一起走!”
“这是命令!”
陆执晏猛地推了她一把,转身对着从通道里再次涌出的敌人扫出一梭子子弹。
纪南汐咬牙,只能抱着资料冲向船尾。
爆炸引起的大火正在蔓延,浓烟滚滚。
纪南汐看见寒星趴在船尾的狙击位,正用狙击步枪,精准地压制着从船舱另一面试图绕过来的敌人。
她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扑向纪寒星,“小心!”
砰!砰!
子弹从他们头顶飞过。
为了保护寒星,纪南汐被侧翼射来的子弹击中右肩,爆出一团血花。
纪南汐闷哼一声,反应迅速,用左手接过右手的枪支,用了两枪点倒了偷袭者。
寒星扶住她,“天骄同志!”
纪南汐脸色惨白,依然咬着牙,“我没事……我们撤……”
陆执晏从另一头撤退,见到纪南汐一身血。
直接架起纪南汐,由寒星负责断后,一行人迅速从船尾早已准备好的绳索,直接滑降到接应的快艇上。
“所有人登艇!快!”
陆执晏最后一个跳下,快艇的马达立刻咆哮起来,冲入浓雾之中。
在他们身后,那艘改装渔船被大火和爆炸彻底吞噬,缓缓下沉。
两小时后,当另一艘前来交货的船只。
鬼鬼祟祟地抵达预定坐标时,只看到海面上漂浮的少量残骸和油污,以及远处海平面上,正高速驶离的几个黑点。
他们想逃,却已经无力回天。
最后只能束手就擒。
陆执晏在频道中向陈元亮汇报,“长官,此次任务完成。”
“目标船只已摧毁,击毙敌人九名,俘虏三名,缴获加密电台一部、重要海图及部分文件。”
“我方三人轻伤,一人肩部中弹,已做紧急处理,无生命危险。”
频道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陈元亮的声音,“收到。立刻返回。辛苦了。”
陆执晏关闭通讯,转身看向艇上众人。
山虎和夜枭正在互相包扎伤口。
纪南汐在一个角落里,用统子商城里的星际紧急处理的包扎医用品,简单的处理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这一次出门,没有带上医疗仓。
因为医疗仓太珍贵,上头不给纪南汐带着来湾湾,就怕医疗仓落在别人手里。
纪南汐因失血和疼痛,至使她的脸色苍白。
不过,她意识清醒。
对移步靠近自己的陆执晏,纪南汐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队长,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陆执晏没说话,只是接过医用品,手下动作更快更稳。
陆执晏走过去,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纪南汐的伤口。
子弹穿透了肌肉,没伤到骨头和主要血管,是不幸中的万幸。
陆执晏抬起头,目光扫过船只里的每一张疲惫但坚毅的脸,最后落在纪南汐沾了血污和烟尘的脸上。
陆执晏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纪南汐脸颊上的一点黑灰,温声说道,“辛苦了,我们回去。”
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驱散最后的雾气,照亮了他们归航的路。
上午十点,无名岛礁码头。
陈元亮看着陆续下艇,他们有些人带着伤,但眼神明亮的蛟龙小队队员们。
看着被小心扶下来的纪南汐,他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陈元亮底提高了声音,“欢迎回来!”
“回去洗漱和处理一下伤口,一小时后,我们启程,回琼州基地!”
众人回应,“是!”
终于可以回家了!
……
大队伍直接乘坐战舰回程。
居住条件有限,却被队员们自发布置得异常豪华。
纪南汐靠坐在简易病床上,右肩缠着绷带,伤口已经被随行的军医处理好了。
她看着床边小桌上堆成小山的慰问品,有些哭笑不得。
山虎小心翼翼地放下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巧克力,黝黑的脸上带着憨厚的关切,“天骄,这是我藏的巧克力,听说吃了心情好,你尝尝!”
“还有这个,”夜枭递过来一个扁平的铁皮盒子,上面绘着鲜艳的花草,“我家那口子给的,说是她自己晒的野菊花茶,清热下火,对伤口恢复好。你拿着泡水喝。”
话音未落,猴子也挤了过来。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个巴掌大的小木雕,雕的是个咧嘴笑的弥勒佛。
手工略显粗糙,但憨态可掬。
“天骄同志,这个弥勒佛是我自己瞎刻的。”
“给你放床头,看着乐呵,伤口也能好得快!”
其他人也围在旁边,这个递过来一包珍藏的大白兔奶糖。
那个塞过来两本卷了边的连环画。
甚至还有个心灵手巧的队员,用弹壳和细铁丝,现场给她扭了个歪歪扭扭的一朵弹壳花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