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配置木魂液
“好。”随即苏检和刘萍萍都联络了巡检司。
很快苏虎臣就带着几个人急速驾驭飞剑飞了过来。
他们轻飘飘的降落到了苏检和刘萍萍的身边。
”怎么回事?谁死了?”苏虎臣额头都急得冒汗。苏虎臣心说可千万别是血赤罗的契主苏谨。
“那里有一个小男孩死了。”苏检指着那个小男孩尸体道。“是我家小苏谨发现的。刚发现的时候,那个孩子似乎还没有死。”
“苏谨,是你发现的那个男孩子。能给叔叔伯伯讲讲你是怎么发现他的吗?”苏虎臣又问。
苏谨点头,又把告诉大哥和刘师的话对苏虎臣说了一遍。
“什么虫子?”苏虎臣走了过去,让苏寒林把白色毛毛虫给收入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苏谨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吗?”
苏谨摇头。这种白色毛毛虫她也是头一次见。
苏虎臣眉头拧紧。他忽然传音给苏检“你确定你家小苏谨出门没有带着血赤罗?”
苏检嘴角抽抽,直接传音回复他“我家苏谨从来不带血赤罗上学。再说,若是血赤罗在这里,你觉得你还能带走完整的虫子尸体吗?它连点渣渣都不会给你剩。”
苏虎臣听了捏捏额头。
他确实想差了。
杀死白色毛毛虫的不可能是血赤罗。
但是那杀死毛毛虫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切割的切口也太完美光滑了吧?
就算让他拿刀子砍虫子都砍不出这么光滑完美分割的切面。
还有这能够从人脑之中钻出来的虫子也有些怪啊。
记录了这里的情况,巡检司的人带着小男孩的尸体回去了。这个事情还需要后续继续调查。至少也得弄清楚小男孩到底叫什么,是哪里的人。
最后就剩下刘师,苏检和苏谨。
刘师看着苏谨小脸苍白的样子,十分头疼的道“要不苏谨就休息一日吧。明天再来上学如何?”
苏检直接替苏谨答应道“好,那我把她抱回去了。估计是吓到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刘师点点头。
然后众人分别,刘师回族学,苏检抱着苏谨回去休息。
“别怕,日后你再遇上这种诡事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这里毕竟是族地,安全得很。”苏检安抚苏谨道。
苏谨:“……”
苏检抱着苏谨默默地走。
好一会儿苏谨才道:“大哥,我不怕。我以后要变得更加强大,无论遇上什么样的危机,我也都能生存下去。”
“对,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大哥就希望你有这种志气。”苏检开心地道,“今天回家,让你嫂子给多做点好吃的。咱们好好歇息一天。”
“好吧。偶尔也放松一下,今天就不修行了。哦,对了,既然今天休息,那不如大哥带我去购买一些药材,我想多配置一些冰沉露和木魂液。”苏谨提议道。
苏谨心想,磨刀不误砍柴工。
别看我今天不修行,但若能配置出木魂液,也不算吃亏,等三天后木魂液沉淀好,一小碗应能助我轻松突破炼气三层。
“木魂液是什么东西?”苏检问。
“木魂液是一种适合木系修士同时提升炼气和炼神的修行积累的灵液。配方是我阿娘留下的。”苏谨解释道。
“听着就挺不错的。好吧,咱们先去药铺,买了药材然后再回家。”苏检道。
兄妹两个带着大包小包药材,返回了家中。
可把嫂子柳芸娘给吓了一个够呛。
“怎么回事,苏检你怎么可以带着妹妹逃学?小叔要是知道了,非得揭了你的皮。”
“我怎么可能带着我妹逃学呢?再说族学是那么好逃的吗?”苏检立即反问。
“那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赶紧说啊,我都要急死了。”柳芸娘捶他。
苏检一看媳妇不禁逗,赶紧一本正经地把苏谨在上学路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种新出现的虫子,不仅能够食脑,还能在不脱离宿主的情况下,让宿主宛如活人。这种虫子绝对不简单。还记得小叔留给我们的那些专门防护额头的法器吗?
你去找出来,咱们全家人都要带上。
等会儿我给小华也送一条过去。”
“这也太吓人了,咱们苏谨才六岁。”柳芸娘顿时明白了苏检为什么会把苏谨带回来。
苏谨被吓到了。
“我去找一包安神的药给苏谨熬制一碗,苏谨等会先喝一碗,睡一下,起来再搞灵露配置行不?”
“好吧。”苏谨想了想答应道。
要是不喝安神的药,大哥也不放心。
嫂子连忙去找防护法器了。
很快就连苏小荷都带上了一个类似抹额一样的头带。头带的中心镶嵌着三枚宝石,一枚银白,最大。左右各有一个翠绿的宝石。
苏小荷和苏谨还有苏检的头带都是一款的,就连宝石都一样。
嫂子柳芸娘的头带却是把翠绿的宝石变成了水蓝色的宝石。
苏检盯着苏谨把熬制好的安神药喝了,等她安生地睡下,让他媳妇继续盯着,自己去给苏华送头带去了。
苏谨这次睡下,足足睡了一白天。
中间也偶尔有身体抽搐的时候,好似在梦中被什么东西给惊扰了。不过似乎很快又平复下去。
在苏检和媳妇没有发觉的情况下,一种诡异的蓝色神秘灵光在她的识海之中翻滚。
下午苏谨醒了。
不仅精气神全部恢复了,魂力似乎又莫名增长了一小截。魂力也变成了两百八十多丝。她有种预感大约等她的魂丝增加到六百丝,她应该就可以突破炼神四层了。
所以她的炼神一层极限是一百二十丝魂丝,炼神二层极限是两百四十丝魂丝。
而炼神三层的极限是六百丝魂丝?
感觉她这种魂力容纳极限似乎跟旁人不大一样!?
“苏谨,你真没有问题了?用不用再喝一碗安神药。”苏检看她精气神都恢复,小脸也重新变得红润,立即询问道。苏谨直接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不用再吃安神药了,真的,我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