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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

作者:师妹不知 | 分类:女生 | 字数:46.6万字

第八十四章 北河夜追

书名: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 作者:师妹不知 字数:0 更新时间:2026-06-04 12:45:23

灯笼往下照去,地下那一层粮食几乎已经全黑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块,像是烂泥一样粘在一起。

宋承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脸色一点点发青,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这……这得坏了多久?”

沈衡蹲下来抓起一把烂粮,捏了捏,又闻了闻,脸色越来越沉:“至少两三个月。”

宋承远立刻抬头看王顺:“你不是说这些仓在修屋顶吗?”

王顺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发虚:“小、小人也是听仓官说的。”

沈衡冷冷看他一眼:“修屋顶能修到地板下面去?”

王顺被这句话吓得差点跪下:“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人只是誊账的!”

陈晟此时已经把灯笼往下探了探,看得更仔细了一些,然后慢慢站起来。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这不是普通霉粮。”

宋承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陈晟指了指下面那些粮袋:“你看这些袋子,有些是完整的,有些是破的,而且霉的程度不一样。”

沈衡皱眉:“所以呢?”

陈晟说道:“说明粮不是一次坏的,而是分批倒下去的。”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宋承远听明白之后,整个人都有点发愣:“分批倒?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往下面扔粮?”

沈衡脸色彻底沉下来:“这不是仓库失误,这是故意毁粮。”

宋承远下意识问了一句:“可为什么?”

灯笼往下照去,地下那一层粮食几乎已经全黑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块,像是烂泥一样粘在一起。

宋承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脸色一点点发青,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这……这得坏了多久?”

沈衡蹲下来抓起一把烂粮,捏了捏,又闻了闻,脸色越来越沉:“至少两三个月。”

宋承远立刻抬头看王顺:“你不是说这些仓在修屋顶吗?”

王顺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发虚:“小、小人也是听仓官说的。”

沈衡冷冷看他一眼:“修屋顶能修到地板下面去?”

王顺被这句话吓得差点跪下:“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人只是誊账的!”

陈晟此时已经把灯笼往下探了探,看得更仔细了一些,然后慢慢站起来。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这不是普通霉粮。”

宋承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陈晟指了指下面那些粮袋:“你看这些袋子,有些是完整的,有些是破的,而且霉的程度不一样。”

沈衡皱眉:“所以呢?”

陈晟说道:“说明粮不是一次坏的,而是分批倒下去的。”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宋承远听明白之后,整个人都有点发愣:“分批倒?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往下面扔粮?”

沈衡脸色彻底沉下来:“这不是仓库失误,这是故意毁粮。”

宋承远下意识问了一句:“可为什么?”

两辆马车停在院中央,车底拆开的木板还挂在一侧,粮袋一袋袋堆在地上。兵士们举着灯笼,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明暗交错。

宋承远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我现在算是明白一件事。”

沈衡正低头检查粮袋,头也没抬:“什么事?”

宋承远指着那些粮袋:“这些人不是胆子大,他们是胆子太大。”

沈衡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宋承远摊手:“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改账,现在看起来,这帮人连粮都敢动。”

沈衡把一袋粮重新扎好,站起身来:“敢动粮的人,背后就不可能只有一个转运司管事。”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慢慢转向赵诚。

赵诚站在马车旁,脸色灰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沈衡慢慢走过去:“赵管事,现在我们有粮,有车,还有人证,你还打算继续说自己只是送账册?”

赵诚喉咙动了动,勉强挤出一句:“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沈衡立刻追问:“奉谁的命?”

赵诚沉默。

沈衡笑了笑,但那笑意一点温度都没有:“你不说也没关系。北仓这么大的仓库,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经手。等把人一个个找出来,总会有人开口。”

宋承远在旁边听着,忽然问了一句:“对了,赵管事,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

赵诚抬头看他。

宋承远慢慢说道:“你们半夜把粮运出来,是准备送到哪儿?”

赵诚没有回答。

沈衡却已经冷笑起来:“还能送哪儿?京畿粮仓只有三处,大半夜偷偷转仓,不是南仓就是东仓。”

宋承远点点头:“南仓离这里最近。”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看向林昭:“你刚才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林昭一直站在院子边缘,没有插话。

此刻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两辆马车,语气平静:“不一定。”

宋承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林昭说道:“如果只是补账,他们没必要半夜动手。”

沈衡皱眉:“那是为了什么?”

林昭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车厢旁,抬手敲了敲木板,又低头看了一眼车轮。

然后他说了一句:“这车不是从南门进来的。”

宋承远愣住:“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昭指了指车轮边缘的泥痕:“城北这几天没下雨,路是干的。可车轮上有湿泥。”

沈衡立刻明白过来:“从河道那边来的?”

林昭点头。

宋承远忽然倒吸一口气:“河道那边不是码头吗?”

沈衡脸色慢慢沉下来:“你是说……这些粮本来就不是准备送去仓库。”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陈晟站在旁边,声音低沉:“如果粮从码头走,那就不是调仓,是出城。”

宋承远整个人愣住了:“出城?京畿粮仓的粮?”

沈衡冷冷说道:“只要有人敢卖。”

宋承远忍不住骂了一句:“疯了吧,这可是朝廷的粮!”

林昭淡淡说道:“所以他们才会先毁粮。”

宋承远一愣:“毁粮?”

林昭点头:“账上写着三万石,仓里却只有两万石。只要把缺口变成损耗,剩下的粮就可以慢慢流出去。”

沈衡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完全变了:“难怪仓房下面会有烂粮。”

宋承远也反应过来:“原来那不是为了藏粮,是为了造损耗。”

陈晟缓缓点头:“坏掉一批粮,就可以名正言顺补一批粮。新粮入仓,再卖出去。”

沈衡低声骂了一句:“这一进一出,银子全进他们口袋。”

院子里沉默了几息。

宋承远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赵诚:“既然粮是要出城,那今晚为什么只运两车?”

赵诚依旧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沈衡却慢慢说道:“因为有人提前得到消息。”

宋承远愣了一下:“什么消息?”

沈衡看向他:“有人要查仓。”

宋承远恍然:“所以他们只来得及先把两车运走?”

林昭却摇了摇头。

“不是来不及。”

宋承远疑惑地看着他:“那是什么?”

林昭语气依旧很平静:“是试探。”

沈衡皱眉:“试探?”

林昭点头:“如果今晚没人拦,他们就会继续运。”

宋承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也就是说……这不是第一趟?”

林昭看着那两辆马车,没有回答。

但院子里几个人都已经明白了。

沈衡忽然转身,对兵士说道:“把车夫押过来。”

两个兵士立刻把车夫拖到院中。

那车夫早就吓得腿软,一跪下来就开始求饶:“大人,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小人只是拉车的!”

沈衡冷声问:“这车今晚是第几趟?”

车夫愣了一下,慌忙摇头:“小人不知道!”

沈衡盯着他:“你从码头过来,路上有没有装过粮?”

车夫犹豫了一下。

宋承远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现在不说,等进了刑部可就晚了。”

车夫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结结巴巴说道:“小人……小人今天是第三趟。”

院子里一瞬间安静。

沈衡的声音一下子沉下来:“第三趟?”

车夫连连点头:“前两趟已经出城了。”

宋承远整个人都愣住了:“出了城?”

车夫小声说道:“是往河道那边走的。”

沈衡猛地转头看向林昭。

林昭已经抬头看向远处漆黑的城北方向。

“如果前两趟已经走了——”

“现在追,还来得及。”

车夫那句话说出来之后,几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宋承远先反应过来,他盯着车夫问:“你刚才说什么?前两趟已经出城了?”

车夫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小人不敢撒谎……第一趟是戌时走的,第二趟刚过亥时,小人本来以为今晚还有一趟,没想到刚进仓就被各位大人拦住了。”

沈衡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车从哪条路走的?”

车夫结结巴巴回答:“北门外……沿着河道往下走。”

宋承远听得眉头直跳:“河道?那不是直通北河渡口吗?”

陈晟也皱起眉:“如果真是往渡口去,那就麻烦了。”

沈衡沉声问:“为什么?”

陈晟解释道:“北河渡口夜里有船,只要把粮装船顺河而下,一个时辰就能离开京畿地界。”

宋承远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帮人准备得挺周全啊。”

沈衡没再多说,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兵士:“牵马。”

兵士们立刻动了起来。

宋承远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低声问林昭:“现在追还来得及吗?”

林昭看了他一眼:“如果车夫没说谎,第一趟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

宋承远苦笑:“那基本追不上了。”

沈衡却在旁边说道:“不一定。”

宋承远一愣:“怎么说?”

沈衡翻身上马,语气干脆:“运粮的车不会太快,而且还要装船。只要渡口那边还没离岸,我们就能拦住。”

陈晟也已经骑上马:“就算船已经走了,也要把渡口封住。”

宋承远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是睡不成了。”

几个人很快出了北仓。

夜里的城北比白天安静得多,只有零零散散的灯火。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沈衡骑在最前面,一边赶路一边问车夫:“渡口那边是谁接货?”

车夫被押在后面,哆哆嗦嗦说道:“小人只负责把车拉到渡口,其他事都是赵管事的人在办。”

沈衡冷笑:“又是赵诚。”

宋承远骑在旁边,忍不住说道:“这赵管事本事不小,一个转运司的管事,居然能把粮从仓里一路运到渡口。”

陈晟淡淡说道:“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做不到。”

宋承远想了想,也点头:“对,守门的、放行的、装船的……少说得十几个人。”

沈衡冷声说道:“所以今晚最好能抓到几个。”

林昭一路没怎么说话。

等出了城门,他才开口问车夫:“前两趟车一共有多少粮?”

车夫想了一会儿,小声说:“每趟大概七八百石。”

宋承远忍不住算了算:“那两趟加起来就一千五六百石。”

沈衡皱眉:“可北仓账上只差三千石。”

宋承远耸耸肩:“那说明他们不止今晚运。”

陈晟补了一句:“也可能不止北仓。”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马队很快到了北河渡口。

远远地就看见河岸边点着几盏灯。

岸边停着几辆空车,还有十几个人影在忙碌。

沈衡一勒马:“就是这里。”

宋承远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河上还有船。”

林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夜色中,一艘货船正停在岸边,甲板上隐约能看见堆起来的粮袋。

沈衡没有再犹豫,直接一挥手:“围住。”

兵士立刻冲了上去。

岸边那些人明显没料到会有人来查,一时间乱成一团。

有人想跑,有人愣在原地。

沈衡翻身下马,大声喝道:“都别动!兵部查仓!”

这一声喊出去,现场顿时安静了几息。

船上的一个中年男人却忽然转身往船舱跑。

沈衡眼神一冷:“抓住他!”

两个兵士立刻追上去。

宋承远站在岸边,看着那一船粮袋,忍不住低声说道:“看来我们赶得还算及时。”

陈晟已经走到船边检查。

他掀开一袋粮看了一眼,然后回头说道:“确实是北仓的粮。”

沈衡这时也走了过来:“船能走吗?”

陈晟摇头:“还没装完。”

宋承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就在这时,刚才逃跑的那个中年男人被兵士押了回来。

那人被按在地上,脸色铁青。

沈衡看了他一眼:“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

沈衡也不急,只是淡淡说道:“不说也行。等会儿把你带回北仓,对一对账,自然有人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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