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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

作者:师妹不知 | 分类:女生 | 字数:46.6万字

第五十八章 课堂对峙

书名: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 作者:师妹不知 字数:0 更新时间:2026-06-04 12:45:23

盐行很快递交提名。

人选是沈屹,原州府典吏,三年前辞官入盐行,如今主管内账。

议厅内,主簿宣读履历后问:“书院是否有异议?”

旧派学官率先开口:“沈屹熟悉州府流程,又懂账务,正合联席常驻之职。”

顾行低声对林昭说:“他当过典吏,对公文熟,若入席,话语权会偏向盐行。”

林昭道:“不止如此。”

主簿看向她:“林昭,你有意见?”

“有。”

厅内安静下来。

陆衡道:“请讲。”

“沈屹三年前辞官时,负责的是税粮核算。”

主簿点头:“是。”

“当年州府查出一笔误差,虽未定罪,但账册混乱。”

旧派学官皱眉:“那是旧案,未有定论。”

“未有定论,不等于没有问题。”

陆衡冷声道:“你是在翻旧账?”

“我是在问是否适合。”

沈屹本人终于开口:“林姑娘若怀疑,可当面质询。”

“好。”

林昭看向他:“当年那笔误差,出在折算比例还是入库时点?”

沈屹答:“折算比例。”

“错。”

沈屹面色微变:“你如何断定?”

“州府存档我看过,是入库延迟导致的时间差,并非比例问题。”

主簿翻阅档册,脸色沉下来:“确实如此。”

沈屹沉默片刻:“那是我记错。”

林昭继续:“若连当年核心问题都记错,如何保证如今账目不乱?”

陆衡插话:“记忆偏差不足以否定能力。”

“能力可以验证。”

“如何验证?”

“公开答辩。”

厅内一阵议论。

旧派学官冷声道:“你要把人选当场考核?”

“既是常驻席位,影响重大,答辩并不过分。”

主簿沉吟:“可行。”

沈屹道:“考什么?”

“模拟一季账目核算,含税、返还、库存与损耗四项。”

陆衡道:“这已近审计。”

“正因近审计,才适合此位。”

沈屹沉声:“我接受。”

三日后,答辩在议厅举行。

主簿给出一组数据:“本季总销售一万五千两,库存三千两,运输损耗五百两,税率三成,浮动返还门槛八千。”

沈屹开始核算。

片刻后他说:“净利约八千四百两,不触发返还。”

林昭问:“库存成本计入何处?”

“已计入支出。”

“库存未售,不应计入本季成本。”

沈屹皱眉:“若不计入,利润虚高。”

“库存属于资产,不是损耗。”

主簿低声:“林昭说得对。”

沈屹改口:“那净利应为九千。”

林昭继续:“运输损耗五百两,占比多少?”

“三成多。”

“错,是约三点三成。比例算错,会影响折算。”

沈屹额头见汗:“误差不大。”

“常驻席位的误差,都会被放大。”

厅内气氛已然明朗。

陆衡沉声:“一次演算失误,不代表长期能力。”

林昭道:“那可再给一题。”

主簿又给出数据。

沈屹这次明显谨慎,但速度慢了许多。

旧派学官不满:“如此拖延,何时能定?”

院正开口:“能力已见。”

主簿最终宣布:“提名暂缓。”

陆衡面色冷硬:“盐行不会放弃。”

林昭道:“可以再提名。”

“你是要把每个人都拦下?”

“只拦不清楚的人。”

散会后,陆衡追上她:“你知道这样会逼出更强的人选。”

“我知道。”

“若下一个人选无懈可击,你如何应对?”

“那就合作。”

陆衡冷笑:“你真以为盐行只是争一个席位?”

“不是。”

“那你明白还拦?”

“正因为明白。”

陆衡压低声音:“盐行内部已决定,若人事再受阻,便推动修改议程规则。”

“怎么改?”

“取消答辩,改为三方各自表决,不设公开质询。”

“谁提出?”

“书院内部有人支持。”

林昭目光一沉:“哪位?”

陆衡没有回答,只说:“你不是只面对盐行。”

顾行听后低声道:“书院有人与他们合流?”

“利益一致时,很容易。”

“你准备怎么办?”

“先查清是谁。”

“若是院正?”

“院正不会。”

“若是旧派学官?”

“可能。”

顾行叹气:“人事比盐税更难。”

“因为牵涉位置。”

“你会不会太强硬?”

“若松手,席位就会变成橡皮印。”

顾行沉默片刻:“你已经成了他们的共同对手。”

“那说明方向对了。”

“你不怕被孤立?”

“孤立比失控好。”

顾行看着她:“你从来不给自己留退路。”

“留了,也不会有人让。”

几日后,书院内部传出消息。

旧派学官联名提议修改议程,理由是“避免个人干扰”。

顾行把名单递给林昭:“你猜对了。”

林昭扫了一眼:“不止旧派,还有两名中立先生。”

“他们为何转向?”

“因为怕麻烦。”

“那你要如何应对?”

林昭答:“在表决前,把账目公开到书院讲堂。”

顾行一惊:“公开?”

“让学子知道席位意味着什么。”

“这会把矛盾彻底摆上台面。”

“已经在台面上。”

顾行看着她:“若表决失败?”

“那便说明,我该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林昭停顿片刻:“从议厅外开始。”

……

讲堂坐满时,旧派学官已先到。

林昭入内,没有寒暄,直接开口:“今日不谈人名,只谈席位的权力与责任。若取消公开质询,意味着什么,我们当场说清。”

旧派学官陈肃先发言:“联席席位本为协商,不是公堂。公开质询易生对立,反使议事失去弹性。”

林昭问:“所谓弹性,是谁的弹性?”

陈肃道:“三方彼此留余地。”

“留余地是否等于留漏洞?”

“你总把问题说得尖锐。”

“因为席位涉及账目与税收,若没有质询,如何防止单方主导?”

陈肃冷声:“你把所有人都当成别有用心。”

“我把权力当成需要制衡。”

讲堂中一名学子举手:“先生,若取消质询,是否意味着只看投票人数?”

陈肃答:“投票即表态,本就足够。”

林昭接过话:“若投票前信息不对称,表态是否有意义?”

另一名学子问:“林昭,你是否认为沈屹不合适,还是盐行的人都不合适?”

林昭答:“我反对的是未经验证的能力,不是出身。”

陈肃反问:“那你为何在答辩中步步紧逼?”

“因为他要掌握季度核算。若计算错误,返还与否都会失准。”

陈肃道:“一次误差未必影响全局。”

林昭转向众人:“若一季误差四百两,一年便是一千六百两。三年是多少?”

有人低声道:“近五千。”

“这五千从何而来?是盐行少缴,还是州府多付?”

陈肃沉默。

林昭继续:“若公开质询取消,下一位人选不需回答这些问题,只需三方内部点头即可。你们愿意这样吗?”

讲堂内一阵议论。

一名寒门学子起身:“若席位被某一方控制,是否还能代表三方利益?”

陈肃道:“书院自会平衡。”

林昭问:“若书院内部意见分裂呢?”

陈肃盯着她:“你是在暗示书院失职?”

“我是在提醒风险。”

这时,一名中立先生开口:“林昭,你是否有更具体的方案,而非只反对修改议程?”

“有。”

“说来听听。”

“保留质询,但限定时长与范围;答辩问题提前公示,不临时加题;质询后当场形成书面记录,由三方签字。”

陈肃皱眉:“你把程序越设越细。”

“细是为了避免反复争议。”

中立先生问:“若盐行拒绝?”

“那席位继续空缺。”

讲堂一片哗然。

陈肃冷笑:“空缺意味着议事效率下降。”

“效率低于失误的代价。”

陈肃提高声音:“你是不是认为只有你能守住席位?”

林昭答:“我守不住,也不该由我守。任何人上来,都应接受同样的检验。”

一名学子忽然问:“若将来你被提名,你是否愿意接受同样质询?”

林昭没有犹豫:“愿意。”

陈肃道:“你说得轻巧。”

“可以写入议程,所有候选人一视同仁。”

讲堂安静下来。

中立先生缓缓道:“若如此,修改议程的理由便不足。”

陈肃沉声:“盐行不会接受过度公开。”

林昭接话:“那就让他们在厅内说清拒绝的理由。”

“你是要把压力推回去。”

“不是推,是公开。”

陈肃冷声:“你很擅长把问题摆在众人面前,让人无从回避。”

“若问题本就存在,回避才是危险。”

讲堂后排有人问:“若盐行因此退出联席,议制是否崩?”

林昭答:“退出意味着放弃发言权,他们不会轻易做。”

“你如何确定?”

“因为盐税浮动已让他们尝到参与的好处。”

陈肃沉默片刻:“你承认他们有好处?”

“参与意味着可以影响,而非被动承受。”

中立先生看向陈肃:“修改议程的提议,是否可暂缓?”

陈肃没有立刻回答。

一名学子高声道:“若取消质询,我们如何监督?”

另一人附和:“席位既与账目相关,透明本应优先。”

讲堂气氛逐渐倾向。

陈肃终于开口:“我不反对质询,但必须避免个人针对。”

林昭道:“那便把问题限定在职务能力,不涉及私德。”

“若有人借题发挥?”

“当场制止。”

中立先生点头:“此法可行。”

陈肃看向众人:“若如此,是否同意维持原议程,并加以细化?”

讲堂内应声渐多。

顾行低声对林昭说:“你把矛盾变成共识。”

林昭答:“只是把担忧说出来。”

陈肃最后道:“既然如此,修改提议暂缓,三日后再议。”

散场时,几名学子围上来。

“林昭,若将来盐行推更强的人,你还会这样问吗?”

“会。”

“你不怕得罪?”

“席位不是人情。”

“若书院内部有人再联名呢?”

“那就再讲一次。”

顾行走在她身旁:“你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下一步会是什么?”

“他们会换方式,不再争程序,而是争舆论。”

“怎么争?”

“说我拖慢议事,说我好辩。”

顾行苦笑:“已经有人这么说。”

“那便让事实回答。”

“若事实来得慢?”

“那就把过程讲清。”

顾行看着她:“你把自己放在所有火力之下。”

“若火力集中在我身上,至少不会落在席位上。”

顾行沉默良久:“你有没有想过,若有一天连讲堂都不再支持你?”

林昭答:“那我就去州府门前讲。”

“再不行呢?”

“总有人愿意听账。”

城中茶楼开始流传一句话——“联席议事久拖不决,皆因书院一人好辩。”

顾行把听来的话原样复述给林昭:“他们没再提席位,也没提账,只说你拖慢决策。”

林昭问:“传话最多的是哪几家茶楼?”

“东市两家,南码头一家。”

“盐船停靠多的地方。”

顾行点头:“他们换成民意施压。”

林昭道:“既然如此,就把议事时间列出来。”

“列出来?”

“从堤坝到盐税,再到席位答辩,每一项耗时多少,由谁提出延期,写清。”

顾行皱眉:“这会让矛盾更明显。”

“本就明显。”

当晚,书院外墙贴出公告,列明三次议题的流程与时长。

第二日,茶楼议论风向略变。

有人说:“堤坝那次,是盐行坚持分期才多议两日。”

也有人说:“盐税试行,是三方反复推敲。”

陆衡主动上门。

“你把流程贴出来,是在反击。”

“只是公开。”

“公开会让双方都难堪。”

“难堪来自拖延,不来自文字。”

陆衡坐下:“你知不知道,城中已经有人说,联席让决策变慢。”

“慢与错,选哪个?”

“商路讲究时机。”

“水患更讲究时机。”

陆衡沉默片刻:“盐行准备提出一项新议题。”

“什么?”

“临时应急权。”

“解释。”

“若遇突发状况,盐行或州府可先行决断,事后报备,不必事前表决。”

林昭看着他:“这等于绕开联席。”

“只限紧急。”

“紧急由谁定义?”

“提议方。”

“那便等于常态。”

陆衡反问:“你真认为每件事都等得及讨论?”

“不是每件事,但必须界定范围。”

“若船只在河道搁浅,等三方会面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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