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住媳妇:“你疯了。凭什么?”
谷禾:“反正,这事就这么过去我不干,你就是出去喊道歉,埋汰进去的也是我名声。”
谷禾:“姑娘家名声多重要,我相信你们都懂。今儿这事的后果,你们敲门之前就没有想过吗?”
跟着:“进门的时候,我就问过了,这种胡乱举报,借机报复的行为,是不是会受到惩罚。”
居委会被谷大夫给僵持住了,这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谷大夫,你看,我们也是按着规矩办事。规矩就这样,她给你道歉了。余下的,确实影响不到评优升职。这样,让她写检讨吧。”
跟着同谷禾保证:“姑娘家名声确实重要,但凡有人外面嚼舌根,你找我,我给你作证。”
难道我要因为这种事情跑断腿,天天找你给我作证?笑话。
王铁住媳妇边上挑事:“我也是为了咱们居委会这边的新风貌。”
说完还挑衅的看了谷禾一眼,那一脸的你奈何不了我,让谷禾心火浮躁。
治安队那边更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会口头警告的。”
还有人拉着谷禾:“谷大夫,咱们都是自家人,过去就过去吧。算了。”
自家人,你上门捉奸,谷禾可不承认这个:“这种错误不是大事,不会影响升职评优,没有法律惩处。那行,就这样吧。”
治安队那边心说,还是自家人好说话,刚才还不依不饶呢,这转变太快了,谷大夫这是给宋队面子。
一群人就这么出去了。王铁住媳妇还对着谷禾挥挥手,挑衅十足。
关上大门,谷禾气的咬牙切齿,还能遇到这样的破事呢?
她老老实实一姑娘,看宋队那妖精都是规规矩矩的迷恋,不敢迷惑。没上下其手。她太冤枉了。
不行这口气不出,乳腺不通。
所以宋队大半夜的过来安慰谷大夫的时候,就看到谷大夫奋笔疾书呢。
宋澜:“不是,没抓住人,你没问题,你写检讨做什么。”
难道你以为抓住了,是一封检讨能解决的?谷禾冷哼一声:“肯定有用。”
然后就没搭理宋队,人家继续奋笔疾书。一腔热血,都贡献给检讨了。而且很着急。不知道在赶什么。
所以呢,所以赶在半夜十二点前,宋队配合谷大夫去居委会,治安队举报了。
宋澜那也是没想到,谷大夫眦睚必报,而且都不等过夜的,过十二点都不行。
在治安队门口拉着谷禾:“真要这么做。”
谷禾点头:“真要这么做,不然我睡不着觉。”
宋澜今儿才了解谷大夫是什么人,难怪人家说成亲之前互相了解很必要呢。
宋澜试图拦着:“是不是太折腾人家居委会还有治安队了?不然咱们缓缓。”
谷禾:“他们职责所在,上班领工资呢。”这就是恼了。
跟着:“再说了,有人举报他们就行动,不核实,那不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吗。我要是个没有人撑腰的小姑娘,遇到这事,想不开了。他们没有责任吗。说清白那都是轻的,想不开,那就是人命。这问题可大可小”
认真想想,人家谷大夫说得对,确实是工作没有做到位。这要是个脸皮薄的小姑娘,后果难料。
宋澜拦不住,关键是谷大夫句句在理:“那行吧。”
话说,今儿这事,他推波助澜了。没法同谷大夫说。
谷禾还是知道宋队为难的,人家撇清了:“你把送到治安队门口就行。你走吧。”
宋队:“我还是陪着你吧。”他倒不至于为了这点事退缩。
谷禾甩开宋澜:“不用。万一你认识,我不好办事。这事没有人情可言。”
宋澜心说,原来不是为了不让我为难,是嫌弃我碍事。
所以治安队长看到谷大夫的时候,人都精神了,怎么大半夜儿又看到了:“那个,女同志。”差点说漏嘴喊嫂子。
谷禾公事公办,不同任何人套交情:“同志我举报我们家邻居王铁住媳妇作风不正派家里有男人。”
治安队长抓头发了,这点事我还是知道的,你这不是瞎举报,报复吗:“同志,我提醒你,乱举报犯错的。”
谷禾点点头,神情凝重:“我都懂。”毕竟,上半夜,我同你们打听的很清楚了。
跟着:“行动吧,不然男人放跑了,你们别说我瞎举报。”
冷静,持重,有理有据。半点看不出来她打击报复呢,治安队长心说,不愧是他们的家属。
治安队值班的几个人看着谷禾,心说你就是瞎举报。我们都知道,那女人想要有作风问题也不容易吧。
谷禾带头:“行动呀。”
治安队长:“你一个女同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谷禾:“都是作为公民应尽的义务,为了居委会那片的新风貌,我愿意天天不睡觉,监督他们。”
治安队长都想去隔壁把宋队给踹起来,你媳妇这是想要天天折腾呀。你们两口子玩我们呢。
被谷大夫盯着呢,没办法,去吧,先到居委会,招呼人,然后敲王铁住家的大门。
王铁住都懵了,怎么大半夜的两口子睡觉让人围了。
王铁住媳妇听说,抓她的作风问题,哭爹喊娘:“冤枉呀,我出了名的正派人,传出去我不做人了,我丢不起的人。”
谷禾在边上,不躲不避:“你冤枉什么,你家里至少有男人。”我家没男人你不是一样举报了吗。
居委会的人黑着脸,对着谷禾:“胡闹,你就恶意报复。那是她自己男人。”
谁大半夜让人折腾起来能愿意。这小小年纪,怎么如此刁钻刻薄。
谷禾:“我哪句说错了,她家有没有男人。”
治安队长气笑了,难怪宋澜上头,这他妈是什么女人呀。
这还不算。人家谷禾直接拿出来一张检讨书,扔给居委会那人了:“我懂。”扭头就走了。
就差说明天见了。嚣张,何等嚣张。
居委会那边,看着检讨书,所以她问那么多,就是现在用的:“嚣张,太嚣张了,她报复都不隔夜的。什么女人呀。”
治安队那几个沉默了,宋队过的什么日子呀,以后成亲了能有宋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