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队太欣慰了:“我就说我需要谷大夫在身边盯着我。”
谷禾:“肉麻,穿着合适我让人再做一条,轮换着来。”
宋队点头,还是有必要的:“谢谢谷大夫了。”
跟着人家给自己定位了一下:“听说谷大夫收入高,我这算是小白脸了。”
看脸的话,当之无愧,宋队自己能扛住这名号就行,谷禾:“骄傲吧。”
宋队对他自己的认可度非常高:“嗯,有点,不过我这脸也配得上。”
还真开得起自己的玩笑。谷禾点头,对,你配享太庙。
吃过饭,谷禾要刷饭盒,宋队拎起来就走了,口气嚣张:“男人在家呢,用你做什么。”
体贴那是真的体贴了,问题十天这位至少八天不在家的主,体贴也体贴不到哪里去。
谷禾如今是真的明白宋队这工作环境了。
小护士看着宋队走了,调侃谷大夫:“男人在家,谷大夫都不用洗碗的。”这是让人听了墙角。
谷禾不害羞,点点头,她也开得起玩笑:“听着体贴吧?”
小护士点头:“确实体贴,姐夫做的也好,可不是光耍嘴,谷大夫我们都看着呢。”
谷禾:“心确实挺到位的,心也是真的那么想的,做吗,也确实实打实的。问题是十天里,八天不在家。他属于有心无力。”
特意伸出来手指头:“八天呀,看看这个比例,他就是嘴炮。”
本来那些嫉妒谷大夫,觉得谷大夫秀恩爱的人,听了这话都不觉得跟着点头。各家有各家的不容易。
毕竟人家谷大夫说的都是实情,自从谷大夫处这个对象,十天半月看不见人影的时候多了。
这也就是谷禾家里就一个人,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需要家里男人帮衬,不然换一个姑娘试试,怕是早就闹矛盾了。
也就是没有经过生活毒打的小护士扑哧就笑了:“谷大夫,姐夫那样的人,让我天天洗碗我都愿意,您呀,别挑剔了。给你洗两天就不错了。”
谷禾思考半天,点点头,非常认真:“我也愿意。”
小护士嗷嗷的叫:“谷大夫,你承认了,你就是馋姐夫身姿。”
谷禾:“大惊小怪,处对象,样样都看不上,处什么对象。”这又俗又土的大实话呀。
小护士震惊地看着谷大夫:“谷大夫,你竟然是这样的,真说实话呀?”
谷禾翻白眼:“说虚的,你们信吗?”
好吧,太闹腾了。太不矜持了。谷禾回办公室了。
剩下小护士那边还闹心呢。
还有过来人劝小护士们,别被美色上头,谷大夫说的都是实话,宋队那么忙,根本顾不上家,以后有谷大夫闹心的。
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谷大夫人缘就好上来了,小护士们有什么八卦都愿意同谷大夫分享。
如今谷禾在单位,谷禾那些小道消息比孙玲玲都多。没办法,谷大夫开得起玩笑,同人玩得到一块。
作为大夫,她不傲娇,平易近人,连扫地大妈都能唠嗑。偏偏单位八卦消息最前沿就在这群扫地大妈嘴里。他们的闲话都带着分析的,比那群小护士的消息内容丰富多了。
谷大夫回到家,屋子暖和的,饭菜锅里热着的,回自己屋,被窝都是捂好的。
这要是结婚以后能天天这样,谷禾那是愿意立刻领证的。
想到那是宋队躺过的被窝,谷禾就觉得脸有点烫,这觉怕是睡不好了。辗转反侧,脸烧的慌。
自己工资不低,还有分红,也不差这点煤炭供应,以后姥爷那屋子,还是天天烧着吧。
不然宋队过来都没有歇脚的地方。
这要是让宋澜长期在自己屋子歇着,谷禾怕自己夜夜不能寐。
谷禾那是说做就做的性子,赶上第二天休息,谷禾就把姥爷那屋子给烧起来了。
孙老太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屋子都取暖,就数落谷禾:“不会过日子了,怎么还两个屋子都烧着呢。”
谷禾随口说道:“对象偶尔过来,也得有个屋子歇着。”
这话说的,孙老太频频点头,这丫头是个明白的,老太太画风立刻就变了:“挺好,你也不差这点煤炭花销。”
这说明小两口子没有厮混。谁家院子里面怎么过,没人能看到,可谁家烟筒冒烟,大伙都看着呢。煤炭花销不小,谁家闲得慌一个人烧两铺炕。
谷禾那也是没想到,这还能侧面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呢。意外之喜吗。
谷禾拿出来毛线:“孙奶,得麻烦您,帮我织一件毛衣。”
跟着拿出来皮尺量的尺寸。样式就简单的很。
孙老太摸一把毛线,柔软,不扎手,好东西:“怎么线这么细,多费功夫。”
谷禾:“不着急,不耽误过年穿就行。”意思就是不怕费功夫。
老太太三角眼,扫一眼谷禾,就问了一句:“日子宽裕不?”
谷禾心下感怀,老邻居,也就孙老太牵挂她了:“还行,孙奶谢谢你关心。”
老太太:“你这是细线,费功夫,少十五块钱我不干。”问自己宽裕不,原来是为了收钱这个问题,竟然是我自己想多了。
谷禾很痛快地应下:“按着您说的。”
老太太点点头:“一天我织二两毛线,十天就给你了。”一天一块五毛钱没多收。
谷禾:“不急,您别累到。”
老太太斜一眼谷禾,这叫活,抹黑凭手感都能织出来,累什么累,拿着毛线就走了。
谷禾又拿着另外的几斤毛线,去找了老护士,按着孙老太的价格,把活计给打包出去了。
说真的,按着月工资七八十块钱来算,一件毛衣给十五块钱手工,还是蛮多的。没办法,谁让自己耗不起功夫呢。
接下来好些天都没有看到宋队,这是又忙上了。
小护士看到谷大夫洗刷饭盒,就感叹了一句:“姐夫确实不错。他在您不用做这些,问题他真不在。”
谷禾那边都忍不住笑了:“知道了吧,找对象还是要看准一点的。光听他说,没用,因为他说了,未见得算数。看脸这毛病不好,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