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莽押着那个小混混,回到了长城酒店房间。
在此之前,段莽早已经给小混混上了一回强度,小混混把自己知道的都给吐噜出来了,不过他也只是拿钱办事,知道的也不多,所以说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负担,反正小喜姐已经给过一回钱了。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段莽厉声问道。
小混混被段莽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只好乖乖交代:“是……是小喜姐让我们来的。他说沈总您这次到京市来就是故意要坏她男人的生意,让我们给您找点麻烦。哦,小喜姐就是孙向前的秘书兼情人,这次的计划就是她策划的。”
沈念华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小混混。
段莽将小混混的话转述给沈念华,沈念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孙向前,果然是他。我早就料到这人不是个有气量的,我的家家乐都还没开呢,这就已经开始叫板了,也是有意思。”
沈蔓也觉得这个孙向前人品不行,商场嘛,那就应该使些商战应有的手段。
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委实是过于无能了。
“小姐,这个孙向前有些不知好歹了。他的万家福原本就是在复刻我们的家家乐,现在竟然还要搞这种手段,实在是可耻。”
“不用理会他。我们就算是在京市投资,做出来的东西也和万家福不同,两家商场的定位从一开始就有区别,到后期,这个区别只会更明显。”
沈蔓身为管理团队中的一员,自然明白老板的意思。
中海的家家乐跟在省城投的第一所家家乐,就有明显的不同。
定位差异比较大。
中海的家家乐,更高端,也更彰显品味。
京市如果也要有家家乐的话,那肯定是会和中海家家乐看齐,甚至是比中海家家乐还要更高一层。
沈念华在来京市之前,除了苏青曾过来做过简单的市场调研之外,还有团队特意收集到的一些相关信息,再加上沈念华本人的记忆,所以已经对京市的商界环境有了准确地定位以及预判。
她知道孙向前是万家福的总经理,也了解到孙向前为人嚣张跋扈,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准备。
“段莽,你去把这个小混混送到警察局,让警察好好调查一下孙向前的所作所为。”
沈念华放下茶杯,语气坚定地说,“遇到困难找警察!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沈蔓撇嘴,小姐,您好像不是华国国籍吧?
沈念华又嘱咐一句:“另外,密切关注孙向前的动向,我要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我们不主动惹事,但是我们也不怕事。”
段莽点了点头,押着小混混离开了酒店房间。
沈念华走到窗前,脑子里在快速地复盘今天遇到的事。
她知道,孙向前不敢大张旗鼓地针对她,这一定是受到了孙家长辈的提醒或者是警告。
要不然,以孙向前以前的做事风格,不会这么轻飘飘的只是试探。
所以,沈念华现在心里已经有数,她这次京市之行,应该会很顺利。
第二天,沈念华如约来到京市商业局,与相关领导洽谈商场项目的合作事宜。
在洽谈会上,沈念华凭借着超前的商业理念和雄厚的资金实力,赢得了领导们的一致认可。
这位年轻的沈小姐,的确是有商业头脑,最主要是实力雄厚,冲着人家这些资金,没有上头的交待,他们也是举双手欢迎这位沈小姐来华投资啊!
会议最后的走向,毫无疑问,他们将全力支持沈念华的家家乐项目,为京市的商业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孙向前得知沈念华的项目得到了政府的支持,气得暴跳如雷。
虽然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但他没想到沈念华的动作能这样快。
而且商业局那边答应的也太痛快了吧!
不得验验资,或者是再做一下背景调查吗?
小混混那边一进警察局就全都交代了,这件事惊动了局长,段莽前脚把小混混送进去,警察局后脚就去把那个叫小喜的女人也给抓了。
当然,另外一个跑掉的小混混,也被抓进来了。
小喜可是孙向前的秘书,这是明面儿上的关系。
小喜被抓,绝对会影响到万家福。
孙向前得到小喜被抓的消息后,尽管他极力想办法,但因为事实俱在,而且他们在口供中都提到了沈小姐,所以警察局可不敢轻拿轻放,直接先把人关起来,且不许探视。
孙向前一通电话打到自己的二叔那里,结果被骂个狗血喷头。
“你要找死也别拉着咱们全家啊!向前,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安分一些,不要去找沈小姐的麻烦?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压根儿就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孙市长那边也要被气死了。
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侄子呢。
现在闹到这一步,但凡是长点儿脑子的,都会把这件事情往他这个市长身上引。
到时候,他怎么说得清?
沈念华和商业局的领导们谈妥之后,就让段莽带着人陪她在京市一些有名的地方转了转。
现在的京市,还是有着很浓重的质朴感,当然,任何时候的京市都有那种独有的历史厚重感。
斑驳的城墙,掉漆的城门,还有那些经历了无数风霜雨雪的百年建筑。
沈念华让人带着相机,在不同的地方拍照留念。
她要记录下来自己的这段经历,记录下现在的风景。
等过几十年,自己再拿出来看的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来。
她这里过得惬意,另一边的孙向前却不太好过。
他没能把小喜捞出来,反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此刻,就在万家福的总经理办公室内,孙向前站在气派的办公桌前,低着头,一副挨训的小学生模样,大气儿都不敢出。
李佑安没有坐在那张气派又奢侈的进口办公椅上,而是负手站在窗前,侧对着孙向前,一言不发。
偏偏就是这种不说话的样子,使得屋内气场格外压抑。
孙向前开始腿软,几次张嘴,却不敢出声。
就冲着他这样子,足见他对李佑安是有多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