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目前还只是双方达成一致协议签订了合同,还没有这么快付款。
但是作为在鹏城已经有了房产的女人,宋明薇相当的,骄傲自豪!
而全程只是作为目击者,别说谭一鸣,就是顾钊林胜男也都目瞪狗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知道,宋明薇很厉害很有天赋可以修理别人都修不好的机器,在江州已经挣到了一万块。
来了一趟鹏城,又用别人想象不到的速度挣了五万块。
关键是,小姑娘花钱也快啊,三万块就这么的花出去了直接换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两套房子?
林胜男直接怀疑的看着谭一鸣,是不是这人和他的朋友搞仙人跳,这么一下子就骗了小宋同志三万块?
她甚至想得更多,会不会是那个谭老板不服气小宋同志挣了五万块钱,故而设了这个局?
只有宋明薇自己清楚,三万块两套鹏城的房子意味着什么。
在她那个年代,就在这同样的位置,三万块钱连一个卫生间都买不到。
“美丽的女士,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魄力的女人。”谭一鸣竖起了大拇指,“我爸当年买那两套房的时候,还犹豫了好几天呢。你这从看房到签合同,前后不到两个小时。”
宋明薇笑了笑,没有解释,这是属于她的机遇她的金手指。
这个时候,她总算能体会到那些穿越女为什么一定要到特区来置业的快感了。
这种利用对未来的先知,以买电脑手机的价钱买下一套房子的爽感。
天啊,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对了,我那位朋友姓郭,叫郭浩哲。他说了,如果以后你那边有朋友想买房,也可以找他,价格都好商量。”谭一鸣补充道。
郭浩哲,宋明薇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多个朋友多条路,八四年之后内地和港城的联系越来越紧密。
说不准,以后她还真有和那位郭先生合作的机会。
实际上,宋明薇是小瞧了自己的本事,就现在郭先生已经对这位一口气在他那块不被人看好滞销的所谓商业街买了两套房子的内地来的小姑娘。
已经是非常的感兴趣了。
结果那边谭一鸣话音刚落,却是感觉到背脊一凉,好像是被野狼盯上的那种感觉。
他回头一看,身后站着的不是顾兄弟。
只是这位新上任的好兄弟,那奇怪的目光,又是为了什么?
“谭先生,麻烦你替我谢谢霍先生。我这次是出公差,时间比较急,下次有机会一定再合作。”
“好说好说。”
谭一鸣开着车,先把宋明薇和林胜男送回了宾馆,然后拉着顾钊要去秉烛夜谈。
刚才一定是他看错了,顾兄弟现在不也挺好的,对着自己一脸热情笑意?
花花公子实际上真恋爱小白的谭一鸣,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无意之举差点引发了某人的醋坛子。
林胜男看着那辆远去的汽车,忍不住感慨:“明薇,你说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别说我,就是我以前的领导,一辈子的工资加起来可能也没你来鹏城一趟挣得多。然后呢,这一下午,你就花出去三万。”
可能是环境使然,林胜男还比较单纯,根本就看不懂商人的世界。
“钱不是花掉了,是换了一种方式留在我们身边。”宋明薇耐心解释:“房子是不动产,以后只会越来越值钱。”
“可是,这也太贵了吧?”林胜男还是觉得肉疼,“三万块,这要是三万块在江州可以买下几条街了。”
宋明薇笑着摇头,没有继续解释。
有些事,现在说再多别人也不会信,只有等待时间给出真正的答案。
另一边,谭一鸣拉着顾钊去了他的住处。
当然了,是他自己的住所,一套装修精美的单身公寓。
平日里如果与女朋友约会,谭公子是不会带姑娘到这里来的。
说起来也还真是他与顾钊投缘,这里是除了他家老头子还有郭浩哲,谭一鸣请过来的第一位内地来的客人。
“顾哥,来,尝尝我从港城带回来的洋酒。”谭一鸣拿出一个玻璃瓶,上面全是英文。
顾钊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辣,还有点苦,不如二锅头。
这要是宋明薇听到了他的心声,估计还要加上一句:
其实就是那个二锅头,兑的那个白开水!
“顾哥,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也来鹏城发展?”谭一鸣开门见山。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顾钊就是一见如故,心中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想和他一起发展事业。
说起来,他老爸是大老板,家大业大除了纺织厂还有其他公司。
可实际上,他们家以后大部分家业会是他大哥继承。
谭一鸣倒没有心思去和长兄争斗,不如自己识趣,独自出去打拼一番。
顾钊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什么意思?”
“你看啊,你是退伍军官,有能力有见识。说实话,我手上有一些钱准备用来创业的,有没有兴趣合作一起发展?”谭一鸣说得真诚。
“而且宋同志不也在这边买房了吗?说不定以后她也会把生意扩展到鹏城来呢。”
谭一鸣目前只是还没有真爱对象,但论起爱情,他其实比顾钊有经验有头脑得多。
最后一句话,说到了顾钊的心坎上。
小姑娘的生意越做越大,江州那个地方,迟早是装不下她的。
如果他一直留在江州跑运输,就算再努力,也追不上她的脚步。
他自己,之前不也想过,要多挣钱?
“我考虑考虑。”顾钊没有立刻答应。
谭一鸣也不急,又给他倒了杯酒:“行,你慢慢考虑,反正我这边也还没有准备好。”
说实话,是准备自立门户打拼事业。
可是谭一鸣心里也不自在,十分的不甘心。
为什么,只因为他是老二,就不配有继承权?
两个人聊到深夜,从部队生活聊到特区政策,从国际形势聊到未来发展。
谭一鸣虽然没当过兵,但对军事的热爱是骨子里的。
加上他经常接触港城那边的新鲜资讯,见识比内陆同龄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顾钊越聊越心惊。
他以为自己当了几年兵,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久见识过人性最为黑暗的一面,已经算是有见识的了。
可跟谭一鸣一比,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得还是太少。
什么纳斯达克、什么恒生指数、什么期货期权……
这些名词,他以前听都没听过。
“顾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谭一鸣喝得有点多,脸都红了,“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他们总说我父母偏爱小儿子。
这就叫偏爱?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而我呢,只用一点钱就打发我了?
难道不应该是能者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