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和我一起走……”云茉缓缓问道,她想听听他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行。”京执声音闷闷地,高大的身形透出几分委屈,他也不明白自己的不安与焦躁来自于哪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深处的想法,只是觉得能看到她就能感到安心。
“京执……”云茉沉默的听着,唤他的名字,见他抬头看着自己后,又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了。”
“云茉……”
“但你现在是城主了。”云茉摸了摸他的侧脸,认真地说:“归隐岛和这片海域需要你。”
“我知道,可是……”他都明白,可是还是抑制不住失落的神情。
“我只是去做我该做的事,并不是一去不复返了,我们以后还可以联系的。”云茉抱了抱他:“我们一起努力好吗,争取早点达成自己的目标。”
“那达成目标之后呢?”京执收紧了手臂,埋在她颈侧依依不舍:“到时我能去找你吗?”
“……好。”云茉仔细想了想没有拒绝他:“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这种事当然可以。”
然而听到这话的京执却没有表现得很开心:“只是朋友吗?我的朋友有很多,可你的话我不想只是朋友的关系。”
“那你想要什么样关系……”云茉一怔,隐约有所觉,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想要你和隗烬那样的关系……”京执说着说着自己脸都悄悄红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紧张起来:“可,可以吗?”
“这个问题答案……”云茉见他纯情又紧张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玩:“你先好好当城主,等下次见面时我给你答案。”
“真的真的吗?”虽然没得到明确的答案,但云茉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给了很大的希望。
京执眼前一亮,漂亮的深紫色眼眸盯着云茉,期待又忐忑地追问道。
“真的。”云茉点点头,又想了想,揽过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这个就当付的是定金吧。”
“云茉,我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当这个城主,收拾好这一堆烂摊子,然后,然后……”京执红着脸眼神灼灼:“然后我就来找你。”
“好,我等你。”
……
不远处隐蔽角落里有两道身影在观察这边情形。
“哥,你还真是,居然被京执哥抢先了……”游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云姐姐这么好的向导,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我和京执不一样……”游蜃一脸风轻云淡,悄悄握紧的手心却泄露几分情绪。
“隗烬哥能当云姐姐哨兵我是猜到了的,但你会输给京执哥,是因为没有直白的表达意愿吗?要不你也学京执哥……”游泷怂恿道
“……不了,”游蜃摇摇头。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但他明白,云茉看似很好说话,但实则内心极有原则。
从那个不太愉快的初见开始,他玩笑般试探性地提出哨兵请求,却被拒绝,到后面接触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后越来越熟悉,但也让他更加明白一件事,她不会选择他。
和实力身份什么的都无关,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次在裂缝狭间,她在必须要绑定一个哨兵时,也还是毫不犹豫地优先选择了京执,那个时候他就明白。
她和他之间只能是朋友。
不过这样也好,他轻叹一口气,掩下眼中的寂寥。
能够和她当朋友,已经足够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
……
“我看到了。”
云茉刚哄着京执充满斗志、开心地回房间休息去了,转角就撞上不知道等了她多久的隗烬。
“你……你看到什么了?”云茉一愣,看着他赤瞳牢牢锁定看着自己,莫名心底涌出一种心虚感。
“看到那小子吻了你……”
“就一下……”云茉回想起京执那个生涩克制一触即离的吻。
“还听到你说等他来找你。”隗烬平静的语气下暗潮汹涌:“你也想让他当你哨兵吗?”
“这个……”云茉没察觉到危险临近,还在自顾自地分析:“嗯,你知道的,我需要绑定获得更多哨兵的异能属性,京执他人不错,就是现在刚当上城主,不好直接绑定,其他的我觉得可以考虑……”
云茉话音未落,便被隗烬一把扛起,几个起落跳跃回到自己院内的房间,将云茉扔在了床上。
“隗烬!你干什么!”云茉从柔软的床上挣扎着支起半个身子,抬眼就看到他沉沉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神色似乎汹涌着某种令人心惊的情绪。
“你……你生气了?”云茉看得心里发慌,不由得紧张地瑟缩了一下。
“你继续说啊?他是如何合你心意,你又想怎么收他当哨兵?”隗烬身体压下,将她困于一角,灼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她身上,烫得她身体一僵。
“那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云茉强撑着气势,却弱弱地辩解道:“你不是知道我还需要绑定其他哨兵的吗?吃什么醋……”
“吃醋?”隗烬琢磨着这两个字,内心那酸涩汹涌的情感有了解释:“没错,我就是吃醋,我是知道你需要什么……但还是忍不住会想……”
他的唇压下来,不容退缩地勾缠着她的唇舌,汲取她的气息与甜蜜,直到那唇上微微红肿,泛出诱人色泽才缓缓放开。
看着她气息微喘,面色绯红,这才继续说道:“想着你会和其他绑定的哨兵做这种事,想到他们也会触摸到你……”
他滚烫的指尖顺着她的眉眼下滑,一路像是点燃了某种火苗一般:“这里……还有这里……”
他揉捏着她的小腹,痒得她一个轻颤,却又被他一把按住:“想到那些亲密的事情,你也会和其它哨兵……我就烦躁的想……”
“云茉,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隗烬眉眼低垂,面色沉沉,语气中透着一种不知所措的焦躁。
他知道他不该这样逼迫她,可一想到这些可能,就忍不住想把她藏起来,藏到只有自己和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