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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 分类:军事 | 字数:202.4万字

第323章 再现:NCP共享回溯画面

书名: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2:47:00

训练室的灯还亮着,绿指示灯在主控台边缘闪个不停。江临川站在操作台前,指尖刚从接口支架上收回,耳麦外壳已经冷却,但神经末梢还残留着那种熟悉的微麻感。他没动,只是盯着屏幕上未关闭的测试结算页,那行“新纪录达成”的提示还浮在中央,像一张揭不开的旧账单。

沈知意坐在监控台前,左手搭在军用表表盘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玻璃面。她刚才感受到的情绪还在皮下窜动,不是疼痛,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看穿的不适。她知道他也一样。

两人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东西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短暂连接后的戒备,而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像是信号链重新接通后,后台进程自动启动的低频嗡鸣。

江临川忽然转身,走回电源箱前。他没有切断主电,而是调出了系统底层日志界面。绿色代码流在黑底屏幕上快速滚动,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速度不快,但每一帧都停得精准。他在找异常信号残留。

“你查什么?”沈知意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NCP不会无缘无故激活。”他说,“上次是压力触发,这次是……共振。但它留下了痕迹。”

他点开一段脑波记录,放大θ波区间。两条曲线并列显示,一条属于他,一条属于她,在23:26:48那个时间点出现了近乎完美的重叠,持续0.28秒。紧接着,系统日志里跳出一行红色标记:【协议响应:缓存路径重建中】。

“这不是我操作的。”他指着那行字,“NCP在没有输入指令的情况下,调用了共享记忆路径。”

沈知意站起身,绕过监控台走到他身边。她没看屏幕,先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稳,但右手小指在无意识地蹭着银戒,一下,又一下。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从小就这样。

她低头看向日志。“你有没有试过主动引导它?”

“没机会。”他摇头,“它只在极端状态下响应,而且每次都不一样。上一次是预载操作,这一次……可能是回溯。”

话音刚落,屏幕突然一暗。

不是断电,也不是系统崩溃。是画面主动切换了。

全息投影区无声亮起,灰蓝色光影缓缓成型。画面模糊,带着严重噪点,像是从老旧硬盘里强行读取的残片。但能看清——一间实验室,警报灯旋转,红光扫过金属墙壁。玻璃舱内数据流倒灌,控制台闪烁着即将熔毁的黄标。

江临川呼吸一滞。

这是十年前的许氏研究院自毁现场。

画面跳动了一下,开始稳定。镜头像是从某个第一视角拍摄,轻微晃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一个身影倒在控制台前,黑发,穿着白大褂,右手垂在地上,手腕处露出半截银色戒指。

江临川的右手猛地攥紧。

画面继续推进。火焰从右侧管道爆开,热浪扭曲了影像。就在这时,左上角的墙面上闪过一串符号——三个嵌套的三角形,中间一点,外围环绕着类似二进制编码的短线。

“停!”沈意低声说。

江临川立刻冻结画面。他调出图像增强模块,逐帧去噪。噪点消减后,那组符号变得更清晰。他把图案截下来,导入本地解码库,跑基础匹配。

“不是ASCII,不是Unicode,也不是任何公开编码体系。”他盯着结果页,“像是某种项目标识。”

沈意凑近屏幕,眉头皱起。“这个结构……有点眼熟。”

她从战术西装内袋掏出一支笔,在控制台边缘画下那个图案。“三角嵌环,带点,外圈短线。十年前……国安有个封闭验收项目,代号‘棱镜’,他们的认证标识就是这种变体。”

“什么时候?”

“2013年Q2,项目编号N-7,负责人名单保密。”她顿了顿,“后来档案封存了,连我都只能看到目录。”

江临川没说话。他把画面往回调,重新播放。这一次,他盯住倒下的身影。火焰遮挡了大部分面部,但在某一帧,头微微侧转,露出半边下颌和紧闭的眼睛。

不像父亲。

太年轻了。

他把画面暂停,放大头部区域。噪点覆盖了五官,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人耳后有一块皮肤是人工植皮,边缘呈网格状,是典型的军用级修复痕迹。

“这个人不是我父亲。”他说。

沈意也看到了。“活体识别呢?”

“现场没有生物信号记录留存。”他调出系统数据库,“官方报告说,火灾发生时只有两名研究员在场,一人死亡,一人失踪。但我爸的尸体……从未被正式确认。”

画面再次跳动。这次是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像是从天花板的监控探头拍的。镜头扫过门口,金属门正在锁死,液压杆发出沉重的“咔嗒”声。就在门缝只剩十公分时,一道人影冲了进来。

模糊,极快。

穿着灰色防护服,戴着面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方盒。那人没看倒地的研究员,直接走向主控台,把盒子接在终端接口上。三秒后,系统弹出红色权限窗口:【外部设备接入,是否授权执行?】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了?”沈意问。

“没了。”江临川退出播放模式,“缓存只恢复了这八秒。”

房间里安静下来。风扇还在转,吹得线路微微晃动。主控台上的绿灯依旧闪着,像是系统还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江临川打开离线存储盘,把回溯片段加密打包,标记为“父系关联-绝密级”。他没联网,也没上传,直接拔出硬盘塞进贴身口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沈意低声说。

“意味着那天晚上,不止两个人在场。”他看着屏幕,“意味着有人在火灾发生后才进入实验室,还带了外部设备。而且……系统允许他接入。”

“这不是意外。”她说,“是清除。”

江临川没反驳。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银戒,金属表面映出一点冷光。这枚戒指是他十岁那年从废墟里捡到的,母亲说那是父亲唯一的遗物。但现在他开始怀疑——它真的是父亲戴过的吗?还是说,它只是某个被刻意留下的信物?

他走到训练舱边缘,拿起耳麦。外壳冰冷,接口干燥。他没戴上去,而是拿在手里翻了个面,检查神经触点是否有异常磨损。

“你还记得刚才的画面是怎么出来的吗?”沈意问。

“不知道。”他放下耳麦,“可能是我们刚才的情绪频率触发了NCP的深层协议。它不只是记录我的操作路径……它还能调取和我有关的记忆数据。”

“包括别人的?”

“可能。”他看向她,“你刚才也看到了,对吧?不只是画面,还有情绪。”

她点头。“我感觉到那个人的绝望,像是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阻止不了。那种无力感……太真实了。”

江临川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走回操作台,调出脑波同步记录,把增益值手动调高0.3个单位。他知道这有风险,NCP不稳定时可能引发神经过载,但他必须确认一件事。

“你想再试一次?”沈意看出他的意图。

“不一定需要再练。”他说,“但我们可以试着用刚才的频率做引导信号。如果NCP真的响应特定神经波动……也许能还原更多片段。”

她没反对。只是把手放在监控台边缘,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让军用表正对屏幕。她在等。

江临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回忆起刚才那种被情绪穿透的感觉——她的恐惧,他的执念,在某个瞬间完全重合。他把那段频率作为基准,输入模拟器,启动被动扫描。

屏幕一闪。

新的画面开始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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