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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风险警告,意识消散危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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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 分类:军事 | 字数:202.4万字

第653章 风险警告,意识消散危机

书名: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2:47:02

风扇的嗡鸣声像是卡在某个频率上,既没升高也没降低,持续不断地往耳朵里钻。江临川的手指还贴在工牌复制品边缘,金属表面凉得发僵。他没抬头,也没碰那张便签纸,只是用拇指轻轻蹭了下银戒内侧的刻痕。

沈知意收回了左手,军用表被袖口盖住,指尖垂落在身侧。她站的位置没变,但重心从右脚移到了左脚,肩膀彻底松了下来。她不是放松,是准备听下去。

赵承渊没再动那张纸。他抬起右臂,机械护具关节发出轻微的“咔”一声,像老式硬盘启动时的读取音。全息投影从他腕部弹出,一道波形图缓缓展开,蓝底红纹,中间有一段剧烈抖动的区域,像是信号被撕裂过。

“这是最后一次双路径并行测试的数据。”他说,“红色部分,是两名测试者意识脱锚的时间点。”

江临川终于抬眼。他没看赵承渊的脸,而是盯着那条断裂的波形线。“脱锚?”他问。

“不是死亡。”赵承渊说,“是人格碎片化。记忆错乱,身份认知崩溃,感官连接逐步断开。你们会‘存在’,但不再‘是你’。就像硬盘还能读数据,但文件已经拼不回来。”

沈知意抿了下嘴。她没说话,但呼吸节奏变了,吸气短促,呼气拉长,这是她在压情绪的习惯。

“有没有幸存案例?”江临川问。

赵承渊摇头:“两个测试者,一个成了植物人,七十二小时后脑电活动归零;另一个失去语言和运动控制,靠呼吸机维持到第四天,然后彻底停摆。”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江临川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下小指上的银戒,触感比刚才更冷。他想起父亲最后一次调试终端前说的话——“有些路,得有人走下去”。可那时候他以为这条路通向的是答案,不是深渊。

“同步精度差多少会导致失败?”沈知意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0.03毫秒。”赵承渊答,“超出这个误差范围,系统判定为非协同状态,自动触发神经阻断机制。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足够算力做实时校准。一旦接入,就是硬碰硬。”

江临川低头看了眼操作台上的进度条,依然停在79.4%。他拿起笔,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三重验证习惯又冒了出来:第一,对方描述的风险与现有技术逻辑吻合;第二,没有夸大或煽情成分;第三,他主动揭示失败后果,而不是只提通道码的好处。

可还是缺第四重——动机是否纯粹。

“如果不用双源同步……”江临川忽然说,“有没有分阶段介入的可能?比如先让一个人主导预载,另一个逐步引导?”

赵承渊皱眉:“理论上可以尝试单向预载引导。但效率不到30%,而且主信号输入方仍要承担全部风险。相当于你一个人扛两次负荷。”

沈知意站直了些:“那就先模拟一次短时对接,看系统反馈阈值。我们需要一个可逆的操作窗口。”

“可以。”赵承渊点头,“我能修改验证协议,加入强制断连机制。但——”他顿了顿,“这会进一步降低成功率。系统越不稳定,反噬越强。”

江临川没应声。他把笔放下,手指慢慢滑过工牌复制品的边缘。金属表面有些氧化,摸起来发涩。他记得父亲最后一次调试时的样子——也是这样坐着,也是这样摸着这块工牌,然后说:“代码不会骗人,但它也不管你是死是活。”

现在他知道这话的意思了。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他没动,但眼神沉了下去,像是在重新计算所有变量。她没催,只是把手交叠在身前,站姿依旧利落,但眉间多了道细纹。

“你保留这条通道码,就是为了等今天?”江临川问。

赵承渊没回答。他只是抬起机械手,将全息界面关闭。投影消失的瞬间,操作室的光线亮了半度。他站在原地,影子被顶灯压扁,贴在墙面上像一块旧电路板。

“我不是等今天。”他说,“我是怕你们明天就试。”

江临川手指一顿。

沈知意低声问:“那你现在告诉我们这些,不怕我们直接放弃?”

“怕。”赵承渊说,“但我更怕你们在不知道代价的情况下往前冲。这不是比赛,也不是任务。这是拿自我存在的完整性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风扇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

江临川终于把工牌拿了起来,掌心贴着金属面。它比记忆中轻了一些,也许是氧化掉了些重量。他没再看赵承渊,而是盯着那张便签纸,十六位编码依旧朝下,没人翻过来。

“如果我们只做一次0.5秒的对接测试呢?”他问,“不追求完全同步,只采集系统响应数据。”

赵承渊思索片刻:“可以加装瞬时断连器,0.6秒自动切断。但神经接口的延迟反应不可控,哪怕只多出0.1秒,也可能引发连锁震荡。”

“震荡会怎样?”

“轻则短期失忆,重则局部感知丧失。”赵承渊说,“比如突然看不见颜色,或者听不到高频声音。这些损伤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永久的。”

沈知意闭了下眼。再睁眼时,瞳孔缩得很紧。

江临川没再问。他把工牌放回掌心,手指一圈圈摩挲着边缘。他知道父亲留下的不是武器,也不是钥匙,而是一道选择题:走,可能散;不走,永远停在这里。

他抬头看向沈知意。她没回避目光,但也没点头。她只是站着,像一根绷紧的弦,等着他决定要不要拨动。

“有没有办法监测意识完整度?”他问赵承渊,“在对接过程中,实时判断是否开始脱锚?”

“有。”赵承渊说,“可以用神经电位波动曲线做基准比对。但前提是,得先录入你们各自的原始波形模板。而且——”他顿了顿,“一旦发现偏移超过安全阈值,必须立刻断开。晚一毫秒都不行。”

江临川点头。他右手终于离开银戒,转而按在操作台的物理开关上。电源指示灯闪了一下,屏幕亮度微调,进度条依旧不动。

“我们需要时间。”他说。

“你们有。”赵承渊说,“但在那之前,别碰那条码。它不会警告你,也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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