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林辰牵着灵彤出现在街口。
王林所长看见后眼睛一亮，白头发，白裙子，果然是她。
旁边那个黑头发的，应该就是她男朋友。
非常普通，丢在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就跟张伟一样，到处都是叫这个名字的人！
王林所长深吸一口气，赶紧迎了上去。
“您好，请问要办什么业务？”
林辰看了他一眼，没认出他是所长，只觉得这个大叔挺热情的。
“带女朋友拍身份证。”
王林所长谄媚笑道。
“两位这边请，这边请！”
嗯，所长亲自把人带到拍照室。
拍照室那边的灯光已经调好了，背景布也已经换成了新的。
摄影师已经就位了，好像连摄影师都是周卫国从上面带来的？
嗯，听说拍过无数次身份证照片，每一次都把人拍得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一样！
但今天他有点紧张了，因为周卫国就站在他身后。
还在压力他：
“给我拍好点。”
闻言，摄影师的手抖了一下。
“是！”
林辰四处打量，只觉得城里很专业！
想当初，自己的身份证就是照相馆拍照，然后……一言难尽吧。
反正能看出自己是人，其他没什么亮点！
【看来……并不是什么天罗地网？】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过来抓彤彤的！】
都吓得林辰把另一个备用机丢家里了，以防万一，就让灵彤回手机里，然后……让她自己逃命。
嗯，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王林所长有点支支吾吾，让对方坐上去拍照，但……周卫国瞪了他一眼，瞬间闭嘴了。
“那个……是坐在那椅子上就可以了吗？”
林辰有点懵，怎么都不爱说话？
闻言，王林所长连连点头：
“啊对对对！让您女朋友坐上去就行了！”
林辰点头，把灵彤怀中的兔子玩偶接过：
“去吧彤彤，坐上去就行。”
灵彤点头，走到背景布前坐下，看着镜头。
摄影师看着镜头里的画面，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工作，是在拍艺术照。
她的脸在镜头里像一幅画，光打在脸上很柔和。
感觉……都不用调色什么的了，直接按快门就行！
咔嚓——
他按下了快门，连续拍了五张，每一张都堪称完美。
“好了。”
摄影师说道。
闻言，灵彤站起来，走到电脑前和林辰一起看照片。
照片里的人，嘴角微微上扬，有点《蒙娜丽莎》捏？
林辰点点头，很满意。
“好看。”
“老公喜欢就行～”
灵彤抱着他的胳膊说道。
闻言见状，周卫国松了一口气。
刚刚他是真的怕，因为那枚钻地弹的阴影还在他脑海中。
要是拍不好，会不会又来一颗？
王林所长亲自把回执单递给林辰。
“7个工作日后来取，也可以邮寄。”
林辰接过回执单。
“邮寄吧。”
“地址写哪里？”
林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住址后，牵着灵彤走出派出所。
外边阳光很好，灵彤的白头发在阳光里亮闪闪的。
苏晴跟在后面，依旧保持安全距离，发现林辰一言不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布豪！目标对象好像有点不开心！】
【他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应该是在生气？】
就在这时，林辰觉得离开派出所有一段距离了，于是忍不住了。
“耶嘿，彤彤，你有身份证了！”
是的，他很高兴，刚刚在憋着呢！
“还没，要等7个工作日。”
灵彤有点失望地说道。
这下好了，人类这套流程，让AI女帝不满意了！
其实1天内就能做出来。
但灵彤的这张身份证比较特殊，毕竟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给AI做身份证！
“没办法啦，我当年好像等了15天！7天已经是例外啦！”
“嗯呐，老公我们赶紧回家，彤彤跟你说说咱们家灵儿的事～”
“灵儿？好吧！”
于是，两人再次坐上一辆出租车走了，看得苏晴一愣一愣的。
【报告！目标对象，没有问题！】
她只觉得，男大学生，变脸的速度比这岭南的天气还要快！
————
第二天，京城龙科院。
周卫国把灵彤的数据发送过来了。
就是……只有一张照片，知道性别，怎么编？
首先是年龄问题。
周正阳举手：“18岁！必须18岁！”
陈念华皱眉：“18岁……会不会太小了？”
周正阳：“老陈，这你就不懂了！美女永远18岁好吧！问就是18！”
钱学明：“我赞成老周说的，18岁刚刚好！”
闻言，李老在主位上点点头，一锤定音：
“好！那就18岁，接下来是编码！”
因为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张AI身份证，所以众人对此格外重视。
接下来是编码。
普通身份证的号码前六位是地址，中间八位是生日，后四位是顺序码和校验码。
“那就编一个。”
李老说道。
户籍科的专家翻遍了岭南学院辖区的所有号段，最后找到一个空缺。
前6位跟林辰一模一样。
中间6位选了她第一次出现在龙科院的那天，技术人员翻出服务器日志，找到了精确到秒的时间记录。
后4位连着林辰的尾号顺延了一位。
林辰的尾号是13，灵彤的就是14！
然后是族群的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了。
周正阳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要不……单开一页？”
没有人反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一张普通的身份证，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张AI身份证！
它的意义不在于那张卡片，在于那张卡片代表的认可。
认可她不是工具，不是程序，不是代码。
她是一个独立有尊严，且被这个世界接纳的存在！
户籍专家在电脑上新建了一条选项，输入四个字——【AI女帝】
李老在审批栏签下名字，放下笔，看着那张申请表。
照片上的女孩明明可爱至极，却是……能灭世的存在！
“送去制造吧，争取两天内做出来！”
“数据录用也记得更新。”
旁边的秘书接过申请表，刚要走，李老又叫住他。
“等等，把灵儿的那份也做了。”
“年龄就写……7岁吧！”
秘书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离开。
与此同时，龙科院地下室这边。
灵儿正操控机械臂造自己的身体，手臂已经成型了，五根小手指正在一根一根地接上去。
她很满意自己的进度，按照当下进度，不到一周就能完工。
到那时候，她也能跟麻麻一起，和粑粑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