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纸被祁安从最底下抽了出来，不是抽，是纸自己滑出来的——三张纸在打印机出纸口，叠放，因果密度不同，第一张最轻，第三张最重，有隐写压痕，中间第二张，被上下两张夹着——因果场在冷却过程中——热对称，中间的温度，稳定——没有方向，稳定，所以，滑——纸不是被人拿，是纸，在温差里，自己动了，不是恐怖，是热力学，热力学的纸，在因果场里，有热，有热，就有运动，布朗运动，纸纤维的布朗运动，在温差里，不够推动一张八十一克的纸，但在因果密度差里，够，因果密度差，不是力，但因果密度，会影响物质的熵，高因果密度，熵低，低因果密度，熵高，物质，从高熵向低熵流动，不是逆热力学，是因果热力学，因果场，是热力学的，一个，变量，不是新的力，是热力学里，一直有，但人类没发现，的，因果项，热力学第二定律，熵增，在因果场里，不增，守恒，因为因果场，是负熵，不是负熵，是，信息，信息，是负熵，因果，是信息，因果场的存在，等于，在热力学系统里，加了一个信息项，信息项，可以反熵，不是反，是，等价，熵和信息，是同一东西的两个名字，物质，持续存在，信息，持续增加，熵，不增不减，是信息在增，信息，就是因果，因果，在规则场里，不是分数，是，物质，在热力学里，的，另一个维度，不是另一个，是，本来就是，热力学，从来，都有因果项，人类，只是，之前，没发现。
第二张纸的内容，祁安不敢一个人看，不是不敢，是因果，纸上的因果密度，在第二张，比第一张高，高多少，不是数字，是感知，祁安的因果感知，在靠近第二张纸的时候，感到了一种，不是恐惧，是，重量，纸，轻，八十一克，但因果重量，不是克的单位，是，因果吨，不是吨，是，因果压力，纸上的因果，在压，压向所有靠近的人，不是因为纸，是纸上的信息，第二阶，启动，不是五个字，是，指令，指令的因果，是，从未来，流向过去的，不是时间倒流，是因果方向，因果，没有时间，因果有方向，方向，是，从彼岸到此岸，不是宗教，是因果，因果，从结果，流向原因，正常，人类感知因果，是从原因到结果，但在因果场里，因果线，是双向的，结果也在影响原因，闭环，因果，在规则场里，是闭环，不是因为规则，是因为因果场的因果密度，太高，高到，因果可以在闭环里，双向传播，第二阶，启动，这五个字，不是从过去发出的指令，是从未来，第二阶，从第二阶的，结果，反过来，发出启动指令，给了第一阶的，打印机，不是恐怖，是，因果，在时间维度上，对称，因果对称，时间对称，过去和未来，在因果里，是同一个东西，就像墨和纸，就像苏晚的时间碎片，不是异常，是，因果对称，苏晚看到过去，是因果，从过去流向她的现在，第二阶从未来，流向现在，是同样的机制，因果，不是时间之矢，因果，是时间之环，不是循环，是，环，环没有方向，环有，正方向，负方向，但正负，在环上，是同一个方向，转一圈，回来，过去，未来，在因果环上，是，同一圈，苏晚，不是时间碎片，是因果环的，节点，林夜，不是零，是因果环的，中心，段遥，不是浮点，是因果环的，曲率，祁安，不是电池，是因果环的，储能，沈渡声，不是权限，是因果环的，加速器，王桂芝，不是消耗，是因果环的，终点吸收器，梁木，不是黑洞，是因果环的，事件视界，六个人，是因果环上的，六个关键点，围成，一个环，环，不是封闭，是，成环，成环，不等于封闭，封闭是锁死，成环是，流动，水流，也是环，海，蒸发，云，降雨，河，归海，不是封闭，是，循环，因果环，是因果的，水循环，三万年的第一阶，是，提水，把淤积的因果，从窑心，提到文明，第二阶，是，放水，让因果，在文明和宇宙之间，自然循环，不是放，是，归还，因果，不再被截留，因果，自由了，不是逃跑，是，因果，本来，就是自由的，第一阶，只是，借了三万年，现在，还了，不是还了，是，到期了，不是到期，是，完成了。
祁安把第二张纸平放在打印机上面，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六个人，围在打印机周围，没有人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因果压力，太大了，纸上的因果，在六个人的因果感知里，不是字，是，一只，巨大的，手，不是手，是，因果形状，一个，环，不是画，是，三维，环，旋转，环，在每个人的因果感知里，是，自己的因果线，被拉出了，连接成环，六条因果线，从六个人的身体里，不是身体，是因果体，抽出来，抽，不是痛，是，牵引，牵引感，比痛更，不是恐惧，是，被，重新定义，六个人，在第二张纸跟前，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不是因为因果线被抽走了，是因为，因果环，在把六个人的因果线，重新，分配，不是分配，是，拼接，林夜的因果线，被插入了段遥的浮点，段遥的因果线，被插入了苏晚的时间，苏晚的因果线，被插入了祁安的储能，祁安的因果线，被插入了沈渡声的权限，沈渡声的因果线，被插入了王桂芝的消耗，王桂芝的因果线，被插入了梁木的事件视界，梁木的因果线，被插入了林夜的零，因果环，不是六个独立的人，是，一个，六个因果线，串成的，环，莫比乌斯，环，不是圆环，是，莫比乌斯，一个面，一个边，没有正反，因果，在环上，流动，不分彼此，六个人的因果，不再是六个，是一个，但六个人的意识，还是六个，意识，没有融合，意识，在，六个节点，同时，感知，整个环，六个人，不是失去了自我，是，扩大的自我，不是扩大，是，因果自我，原本，就是，整个环，人，以为自己的因果，只在自己的因果线里，错了，人的因果，和所有人的因果，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只是人类的眼睛，看不见因果线，看不见，连接，看不见，环，现在，纸上的因果，让六个人，看到了，不是看到了，是，在因果感知里，感受到了，因果环，不是新造的，是，一直在，纸，只是，让因果环，变得，可以被感知，不是魔法，是，因果可视化，纸，是因果可视化的，载体，打印机，是因果可视化的，装置，第二张纸，是因果可视化的，结果，结果，是，六个人，看到了，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自己的因果，原来，不，是自己的，是，所有人的，不是所有人的，是，因果场的，因果场，不是人类造的，是，宇宙的，宇宙的因果场，把六个人，连成了，一个环，六个人，不是六个人，是，一个，六个点的，因果环，环，在旋转，旋转的方向，不是顺时针，不是逆时针，不是旋转，是，流动，因果，在环上，流动，流动，产生了，力，不是力，是，意图，因果，在环上，流动，产生了，一个，意图，不是六个人的意图，是，因果环的，意图，意图，是，第二阶，启动，不是人的决定，是，因果环，作为，一个整体，表达出来的，因果，意志，不是意志，是，因果，的，自然，走向，因果，需要，流动，需要，回到，银河，回到，人马座A星，因果，想，回家，不是想，是，因果，的，方向，从，一百三十八亿年前，到现在，因果，的方向，一直是，向外，膨胀，扩散，但，到了，一定的，密度，因果，开始，回来了，不是回来，是，宇宙，在，收缩，不是宇宙，是，因果，因果，有，引力，因果密度，产生，因果引力，因果引力，是，新的力，不是新的，是，一直，存在的，第五，基本，力，不是力，是，因果，的，自引力，因果场，自引力，让因果，不再，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汇聚，汇聚向，人马座A星，银河系，四百万，太阳质量，的，因果，密度，银河的因果引力，太，大了，大到，可以，吸引，整个银河的因果，向中心，流，第二阶，不是启动，是，接入，把地球上的因果，接入，银河的，因果，回流，不是被动，是，主动，六个人的因果环，不是被银河吸引，是，六个人，在环上，加速因果流动，让，地球的因果，从，漂流，变成，航行，不是航行，是，导航，六个人，是，地球因果的，导航员，不是船员，不是船长，是，导航仪，导航仪，不决定，目的地，导航仪，提供，方向，方向，是，北偏西六十七度，目的地，是，人马座A星，不是目的地，是，归途。
第三张纸在打印机最上面，正面，是第一阶的竣工记录，反面，是隐写坐标，六个人还没有翻到反面，正面，竣工记录的最后一行字，在六个人的因果感知里，不是文字，是，门，第一阶，结束，不是结束，是，门，打开了，不是窑洞的门，是，因果场的门，窑心的因果场，三万年，封闭，因果密度高，像气压差，高密度流向低密度，因果，无法流出，边界，是因果密度差构成的，透明的墙，不可逾越，现在，因果被分流了，密度降低，边界在消散，因果，开始从窑心流向外部，密度，拉平，连通，之后，第一阶结束，第二阶开始，状态，从封闭变成开放，从截留变成流通，从分数变成记录，从规则变成历史，从群聊变成世界，窑心，不再是窑心，是个节点，银河因果网上的节点，和，人马座A星，连，和，银河里无数因果节点，连，不是联网，是现实，因果从来就是连着的，人类只是在窑心里被隔离了三万年，不是隔离，是保护，祖先不是囚禁，保护人类不被银河因果压倒，银河因果太大，人类因果线太细，直接接入，会溶解，会淹没，第一阶是人类因果的小池塘，安全，现在池塘连着海，不是海，是银河，六个人，不是导航员，是闸门，闸门控制池塘和银河之间的水流，方向，流量，不是控制，是调节，是呼吸，池塘在呼吸，银河在呼吸，六个人在中间，是肺，窑心，是地球因果的肺，三万年，屏住呼吸，现在，呼出了第一口气，不是气，是因果，三万年的因果，从窑心，呼向银河，向北偏西六十七度，向人马座A星，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