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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办公室遗物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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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24章 办公室遗物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凌晨两点。

白露,站在那扇门前。

门楣上,那块写着“书房”的木牌——不见了。

新换的木牌,只有两个字:办公室。

“书房,变成,办公室了?”阿凯,愣了。

“不是‘变’。”沈砚说,“是‘同一扇门,换了布景’。”

“戏,”他说,“把‘书房’那场,撤了。换成——‘办公室’。”

“为什么换?”白露问。

“因为,”沈砚,看着那扇门,“书房的‘信’——咱们,已经,拿到了。”

“信,拿到了,”他说,“戏,就,不会,让咱们,白进一趟。”

“这一场,”他说,“它,让咱们,看——‘账’。”

门,没有锁。

沈砚,轻轻,一推——门,开了。

办公室里,亮着灯。

一盏,老式的,绿罩台灯。灯下,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桌上,摆着:一叠稿纸,一方砚台,一支,旧钢笔。还有,一只,倒扣着的,茶杯。

“这,”白露,环顾四周,“就是,贺临川先生的,办公室?”

“是。”沈砚说,“主楼三楼,最里头——二十年,没人进来过。”

“可,”阿凯,看着墙上,“这墙上——”

墙上,挂着一排,分镜图。

图上的笔迹,是新的。

“分镜图,”沈砚,走近了,看,“画的是——民国街,古宅,放映室,茶楼。”

“画的,”他说,“是咱们,今晚,走过的,每一处。”

“有人,”白露,轻声说,“把咱们,走过的路——画成了,分镜?”

“是。”沈砚说,“这间办公室,不是‘贺临川先生的办公室’了。”

“是,”他一字一句,“‘这场戏’的,办公室。”

“这场戏的办公室,”他说,“桌,是道具。灯,是道具。墙上的分镜——也是道具。”

“那,”白露说,“这里,还有,真的东西吗?”

“有。”沈砚说,“找。”

他,在办公室里,一寸,一寸,找。

办公桌的抽屉,一格,一格,拉开。

第一格,空的。

第二格,空的。

第三格,空的。

第四格——拉不开。

“锁着。”沈砚,蹲下来,看。

抽屉的锁孔,很旧。锁孔边上,有一圈,磨出来的,亮痕。

“这圈亮痕,”他说,“说明,这把锁——经常,开。”

“经常开,”白露说,“谁开?”

“贺临川先生,”沈砚说,“他自己。”

“他,”他说,“藏东西,不藏远。就藏,手边。”

他,从衣袋里,取出那支,旧钢笔——是韩岳的,场记本,他,随手,带了出来。

不。

他,顿了顿,把钢笔,收了回去。

他,从自己,贴身的衣袋里,取出——那把刻着“光”字的铜钥匙。

钥匙齿,插进锁孔。

“咔。”

锁,开了。

“铜钥匙,”白露,轻声说,“开的,不是,胶片门——是,这把,旧锁?”

“钥匙,”沈砚,缓缓,拉开抽屉,“认的,不是锁。”

“是,”他说,“‘光’。”

抽屉里,躺着一本,蓝布封皮的,日记本。

日记本,很厚。封皮,磨得,起了毛边。

扉页上,一行字,是贺临川的笔迹:

“戏,要真——就要,有人,牺牲。”

“戏需牺牲,”白露,站在沈砚身后,轻声,念道,“——这就是,贺临川先生,记的,第一条?”

“是第一条。”沈砚,翻开,“也是,最后一条。”

日记里,一页,一页,都是短句:

“今天,胶片,废了,三卷。人,没废。”

“今天,布景,塌了。人,躲开了。”

“今天,有一场,哭戏——演员,哭不出来。我,等了一夜。”

“天亮,她,哭出来了。戏,真了。”

“真了,”沈砚,一页,一页,翻,“他,一辈子,在记的——只有两个字:真。”

“为这两个字,”白露,低声说,“他,可以,牺牲,什么?”

“他,记了一条。”沈砚,翻到中间,停住。

那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得,比别的页,都重:

“人,是,戏的,代价。”

“人的代价,”白露,声音,发紧,“——他,用‘人’,换‘真’?”

“他,这么,想过。”沈砚,说,“也,这么,记过。”

“记过,”他说,“做没做过——这页日记,没说。”

日记,翻到,最后。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人。

年轻的贺临川,站在,一架,摄影机旁。

他身边,站着——叶彤。

叶彤,穿着,那条,白裙子。她,没有看镜头。

她,看着贺临川。

照片的背面,写着两个字,是贺临川的笔迹:

“对不起。”

“‘对不起’,”白露,拿着那张照片,指尖,发凉,“这三个字——是,贺临川先生,写给,叶彤小姐的?”

“是。”沈砚说。

“他,”白露,低声说,“对不起她,什么?”

“他,”沈砚,缓缓,说,“可能——是为了,让戏,真。”

“为了,戏真,”她,说,“他——害死了,叶彤小姐?”

“二十年前,”沈砚,说,“叶彤小姐,坠楼那天——他,在,拍戏。”

“拍戏,”他说,“一部,叫《追光》的戏。”

“叶彤小姐,从楼上,坠下来,”他说,“那一幕——他,拍下来了。”

“拍下来了,”白露,声音,发哑,“他,没有,停机?”

“没有,”沈砚,顿了顿,“这一卷,咱们,看到的,第一场,胶片——就是,那一幕。”

“那,”白露,一字一句,“他,是,凶手?”

“证据,”沈砚,看着那张照片,缓缓,说,“不够。”

“哪儿,不够?”白露问。

“日记,只写了,‘人的代价’。”沈砚说,“可‘代价’,是谁,付的——是,他,逼着,叶彤小姐,付的——”

“还是,”他说,“叶彤小姐,自己,要,付的——”

“日记,”他说,“没写。”

“没写,”他说,“就不能,定罪。”

“那,”白露,把照片,轻轻,放回日记本,“这一页,算——悬案?”

“算,”沈砚,说,“悬案。”

他,正要,合上日记本。

忽然,他,停住了。

“白露,”他说,“你,看——日记的,最后一页。”

“最后那页,”他说,“是,空的。”

“空的?”白露,凑过来。

日记本,最后一页——是,一张,白纸。

白纸的边缘,有一道,撕痕。

“有人,”沈砚,缓缓,说,“把,日记的,最后一页——撕掉了。”

“撕得,”他,摸了摸那道撕痕,“很齐。”

“齐,”他说,“是用,尺子,压着,撕的。”

“谁,撕的?”白露问。

沈砚,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看向,办公桌,桌角。

桌角,放着一支,旧钢笔。

笔帽,是黑的。笔杆上,刻着两个字:追光。

“这支笔,”沈砚,拿起它,说,“跟,遗书上的笔迹——一样。”

“遗书,”他说,“是用,这支笔,写的。”

“那,”白露,轻声说,“写遗书的人——就是,用这支笔,撕掉,最后一页的,人?”

“是,”沈砚,握着那支笔,缓缓,说,“同一个,人。”

“他,”他说,“写完了,遗书——又,撕掉了,日记的,最后一页。”

“他,”他一字一句,“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最后,那页,写的是什么。”

窗外,忽然,亮起一点,红。

白露,猛地,转头。

办公室的窗外——那台旧摄影机,不知什么时候,架在了,楼下的,雨棚上。

镜头,正对着,办公室。

取景框里,那枚红点,正对着——沈砚,手里的,钢笔。

“红点,”白露,声音发紧,“又,亮了。”

“它,”她说,“在拍,这支笔。”

“不,”沈砚,看着那枚红点,缓缓,说,“它,在拍——‘最后一页’。”

“它,”他说,“在等,咱们,找到——被撕掉的,那一页。”

“那,”白露说,“那一页,在,哪儿?”

沈砚,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支刻着“追光”的钢笔。

笔帽,缓缓,旋开。

笔尖,是干的。

可笔杆里头——不是空的。

笔杆里,卷着一小卷,薄薄的,白纸。

“纸,”沈砚,缓缓,抽出那卷纸,“——‘最后一页’,就,藏在,笔杆里。”

纸上,只有,一行字:

“戏,比人,真。可,人,比戏——难。”

“难,”白露,轻声,念道,“——难在,哪儿?”

“难在,”沈砚,看着窗外,那枚红点,一字一句,“戏,可以,重拍。”

“人,”他说,“只能,活,一次。”

“这一页,”他说,“是,贺临川先生,写给,叶彤小姐的——‘认错’。”

“也是,”他说,“写给,咱们的——‘提醒’。”

“提醒什么?”白露问。

“提醒,”沈砚,把那卷纸,小心,收好,“咱们,别,为了,一场戏——把,人,也,搭进去。”

“这场戏,”他说,“咱们——要,收。”

“但不能,”他说,“用,人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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