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候李利力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子了。
那黑洞分明就是这两个姐搞出来,目的就是在最后时刻反向控制他,对大表哥发动致命一击。
这听着倒好像是在帮助李利力。
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这两个姐,可是那两个哥亲自送到他手上的,摆明了就是算计他和小只们,怎么可能会帮助他呢?
更关键的是,会只有那两个哥吗?
大表姐都来了,二堂兄还远吗?
还有清冷的二堂姐和大堂兄,都到这时候,几乎要图穷匕见了,可能不来吗?
他们这些大的,可一直是屹立在诡舍这个诡异空间的上层,知道很多小只们不知道的消息,会更多小只们不会的能力。
所以这么多问题合起来后,答案就非常简单明了了,这攻击就是在帮大表哥。
或者说在帮所有大的,趟出一条极有可能的路来。
就像大表哥咋呼的那样,都来攻击和摧残我吧,让我成为唯一。
是的,就是唯一,就是要抢他这个造出来的唯一。
至于谁笑到最后,成为真正的唯一,他这个造出来都中心连接点,恐怕就没有资格知道了。
因为到那时候,他肯定早已经不在了。
李利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由苦笑起来。
原来天下真的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两个姐根本不是他争取到的机会,更不是什么白送,而是被准确计算,并巧妙送到他嘴边的。
也就是说,大的们从那时起,就在算计他……
不不,甚至要更早,是好几轮之前,他还没有出现,还没有记忆时,这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不过这也让他有点迷糊了。
既然要抢他,为什么当初要把他造出来呢?
难不成造出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他、占据他吗?
先竖立一个小目标,然后再干净利落的摧毁掉,利用他这个靶子,逼出所有哥哥姐姐们的潜力。
这才是他能存在至今的原因,目的就是最终毁掉他。
所以真的是细思极恐……
不不!细思极恐都太简单了,不足以形容他目前的处境,而是命中注定只有他能行的宿命——
造出来的那一刻,一切孽缘就都已经注定了,他摆不脱,逃不掉,只能接受。
“呵呵……”
李利力又忍不住傻傻的苦笑起来。
这就不是越想越有道理,而是越想越颓废,越想越认命,觉得自己还争什么争,摆烂认命让他们吸干毁掉就是了,反正摆脱不了,不如一开始就放弃……
等等!
什么叫一开始就放弃啊?他也努力了好久好不好!就这么全盘托出了,凭什么啊?
李利力突然警醒。
对呀,凭什么啊?凭什么就要给你们做嫁衣裳?凭什么我就不行?再怎么说,我也是中心连接点,有先天优势!
“呼呼哗哗——”
李利力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那种用恐怖都不足以形容的攻势,仍然持续的打击大表哥。
已经不成人形的大表哥,却还在大喊着,“不够,再来!再来,不够!”
这年轻人……
哪怕李利力自己还在绝望中挣扎,没有心情的情况下,看到这恐怖如斯的承受能力,仍然有点瞠目结舌。
这种变态程度,就算史上最强受虐狂,也不过如此吧?
“轰,噗——”
随着又一次的挤压和爆发,大表哥有点找不到了。
但是李利力同样不好受。
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这好几轮累积的能量,被瞬间清空了!
“砰砰砰——”
下一瞬,被彻底清空的连锁反应来了。
那三个好像很忠实、很有能耐,一直旋转着给他供能的怪胎碎片,终于承受不住猛然破碎。
而连锁反应还在继续。
“嗡,轰——”
这一下,就是怪胎碎片带来的无形风波引爆整个空间了。
毕竟是真正怪胎的遗存,就算无数分之一,也比他这个伪怪胎变态体要纯粹得多。
而空间的引爆,又反向挤压李利力,让他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嘎吱吱呀呀——”
李利力本想咬着牙不呻吟出来,毕竟这么大的人了,面子还是要的。
可是身体没忍住,自己先叫起来。
这下好了,一直憋着的那股子劲,刹那间倾泻而出,比瞬间清空还要干净。
本来他就已经油尽灯枯,这样一搞更带劲了,一股极致的虚弱悄咪咪的侵袭而来。
仅仅只是轻轻的舔了一下,李利力就感应到自己和二表姐,还有两伙四小只被彻底抽空,却还勉强维系的联系,全面彻底的断开了!
“轰——”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爆碎,碎到不能再碎的碎!
很好,阴谋诡计终于又加上一条,在体内引爆他,引发最后的致命一击——
对大表哥致命,对他更致命!
已经进入弥留之际的李利力,还是忍不住自嘲道。
“轰隆隆——”
终于,在纠集所有力量爆发的这一击后,真正的连锁反应来了。
先是无声的闪电划破虚空,那枝枝杈杈像极了肢节。
随即所有闪电箭簇一样直刺下来,目标直指所有力量爆发的那一个点。
紧接着,像是打开了地狱之门一般,数不清的惊雷同时炸开,宛若真正天谴一般,顺着闪电的指引,统统倾泻进那个点里。
这是连这空间之力也算进去了啊!
“咕咕咕——”
一阵神似二堂兄的笑声从那个点响起。
“砰——”
下一刻,那个点在极致的压逼之下猛然反向暴涨开来。
先是恢复成大表哥文文静静的模样,紧接着又再次膨胀,从四肢开始,然后串联到躯干,最后是脖子和脑袋,几乎变成一根粗大到非常不像话的棍子。
随即,棍子再次坍塌进去,发出一阵非人的尖叫,“叽叽叽——”
诡异恐怖的变异再次展开。
真好啊,这是要完蛋,又不想立刻完蛋的节奏呢!
李利力一下子兴致盎然,忽然来了兴趣。
毕竟这种真正怪胎的变异过程,他还是是第一次见,有一种蝎子拉屎独一份属于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