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力……”
二表姐关心则乱,悲呼一声,不顾光芒刺穿身体的危险,就要冲过去救李利力。
与此同时,两伙四小只,还有二表哥也动了。
不过他们不是去救李利力,而是动作一致的横身,拦住变成悲惨单螺旋的二表姐。
“干什么你们?小力要不行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没有好果子吃!”
二表姐眼珠子都红了,像要滴下血来似的。
二表哥轻轻一笑,“喂,老二啊!拜托你看看清楚,你的三表弟这是不行了吗?分明是好的不能再好,正在趟出一条新路呢!”
“嘶嘶——”
大表哥也探出圆乎乎的身体前端——姑且算是脑袋吧,发出含混的声音,“是的,不愧是是中心连接点,居然又悟出了这种残酷法子。要是继续这个样子,对接下来的事情,我真是更期待了呢,”
又吗?所以这并不是第一次,而是又一次尝试?
果然如此啊!
李利力想象力清空,尽管明白过来,却没法在想象里点头。
下一瞬,他的身体也彻底崩散,就更做不出实际动作。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
是的,这就是他能够想到的,自己与自己充分融合的最残忍法子——即便是又,也是最残忍的法子。
先是极限压缩自己那历经极限训练的残躯,再利用自己从堂亲学到的粗浅精神之法,配合自己与生俱来的臆想,从最虚无的深处反爆,来一个最虚弱状态的极致对冲爆炸。
让自己身体和精神的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血与火的极致轰轰烈烈中,充分的糅合在一起,得到最大限度的重铸和变异。
尽管对于李利力的这种状态,二表姐还是不明白。
但是在感应到那炽烈光芒,居然在最不可能中画出圆弧,包住整个爆点,不泄露丝毫能量时,才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为所知的决定性事件,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这一直是二表姐所期望的事情,不然她也不会以最大的努力,争取到李利力引路者的角色。
不过对于这种不为她知,更不在她掌控的状况,还是感到不爽,不由一横眉头,“不是,你们啰里啰嗦什么啊?这小力到底在搞什么鬼的残酷法子?”
“唉,既然是鬼,当然怎么最残酷就怎么来啊!”
一声轻叹在二表姐耳边响起。
二表姐连忙回头,却再也没有想到,竟然看到李利力就近在眼前的飘荡着,只不过是缩小了无数倍的李利力。
“呜哇,你你……”
二表姐眼珠子几乎要掉下来,猛地后跨一步,指着最小不点的李利力,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呼啦啦——”
其他亲戚也一起拥过来,像观赏珍稀濒危动物一样,一脸难以置信的围住李利力。
就连虫子大表哥,也露出非常人性化的呆滞模样,一动也不敢动。
看来对于这个完全违反常理,从他们背后冒出来,还是最小不点号的李利力,这些实在亲戚都反应不过来了。
“咿呀——”
终于,在万籁俱寂中,一个真正烟熏嗓子响起,“真好啊,这次居然还有新意,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缩小无数倍的李利力立刻扭头给出了回应,“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大堂兄!”
是的,来人正是一直有声音在,一直以为来了,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而记忆里又偏偏有模糊印象的大堂兄——暂且不管他的记忆可不可靠,又具体是从哪一个时间段开始失忆的,反正在他有限的记忆里,父母的印象,都没有这位大堂兄来得清晰。
“是呢,三堂弟,好久不见呢!”
一个肤色微黑、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从虚无中浮现出来,眉眼依稀与李利力有些相像,却比李利力多了一份成熟。
李利力不由得拍了拍手,发出欢迎的掌声,“啧啧,很好很好!堂亲们现在是越来越齐整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不过表亲们,你们好像不大地道啊!本来都齐整了的,怎么现在……一二三四五六七——是不是少了一个呢?
嗯,不错,就是少了一个,都已经来了,还玩这个?这怎么成?说好的齐齐整整,就必须齐齐整整,哪怕是生了外心,也必须齐齐整整。这是规矩!”
表亲们顿时紧张起。
尤其二表哥,更是全身肌肉鼓起,似乎下一刻,就会因为李利力的逼问暴起出手,把李利力打回原形。
可李利力会怕这个吗?之前都不太怕,何况现在这种诡异的投影状态下,更是不会怕这几个大的胡来。
哪怕是无限逼近真正怪胎的虫子大表哥。
而李利力的这番话,也让堂亲们不自在起来。
毕竟要说起不齐整,他们缺的人更多。
好在一直玩消失的大堂兄来了,有这个象征性的定海神针,小只们倒也不是躁动的太明显。
反倒是他们的表现,让本来就反应不过来的二表姐,更加慌神了,不明白这一次好好的,为什么扭曲成现在这样,“小力,你……你现在这样子到底要搞什么?这越来越偏的计划,原来不是这样的啊!”
看着根本站不住坐不下的二表姐,李利力嗤笑一声,“你们的计划当然不是这样,但现在这是我的计划,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所有的一切都得按照我的思路来。至于你们心心念念算计的阴谋诡计,还是省省吧!”
“什么……小力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有诡计……”
二表姐更懵逼了。
李利力却不再搭理二表姐,而是看向不自觉凑到一起,似乎想要抱团取暖的两伙实在亲戚,继续煽风点火,“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伙人的小心思。不就是什么在前什么在后,都想最后来一个大的,彻底的渔翁得利。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好事情让你们占?尤其我这个中心连接点还在这儿呢,就不怕算计到最后,让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亲手把送你们走了吗?这可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一点你们恐怕都很明白!”